IFT-14下半场：星舰提前约六个半小时回家，S41首次轨道返航

北京时间9月28日23时57分，星舰S41以尾部朝下的姿态冲进夏威夷以北的太平洋。入水前大约一分半，飞船还在9公里高空、时速549公里，随后减速、翻转、点火，最终以每小时几十公里的速度受控溅落。船体接着解体，海面只剩下一团火焰。这是星舰第一次完成「入轨—离轨—再入—溅落」的完整轨道往返。

原计划是飞近10小时、绕地球约6圈，再在智利以西太平洋溅落。实际飞行3小时8分，溅落时刻比原时序早了约6小时42分。原因不是入轨失败。S41已经把26颗星链V3送入轨道，并且全部取得联系。上升段一台真空猛禽提前关机之后，SpaceX不再继续长时间在轨，改用已经协调好的北太平洋落区提前回家。星舰这一次真正绕起来了，也自己回来了。回来的时间和圈数，都不是原剧本。

●为什么提前关门：一台猛禽掉队，星舰没有继续赌

第14飞的入轨不是自动执行的。S41按设计先飞一条被动安全的亚轨道：后面即使不再点火，飞船仍会重新进入大气层。近地轨道速度大约每秒7.7公里。差最后这一点，飞船沿高弧线落回地球；补上这一点，轨迹才会闭合。补上之后，还必须有能力把这一点速度再减掉。

SpaceX直播解说丹·霍特（Dan Huot）把这个判断说得很明确：只有在非常有把握、确定负责把飞船送出轨道的系统仍然能工作时，才会真正入轨。上升段一台真空猛禽提前关机，另外5台烧得更久，S41仍然飞到了那条被动安全的亚轨道上。随后放行的不是这台已经失效的真空猛禽。离轨和着陆都用不上它。负责这两项的是底部中央3台可以摆动、也可以重新点火的海平面猛禽。这3台被确认状态良好，入轨补火才获批准。

补火发生在起飞后约25分半。一台海平面猛禽点燃，持续19秒。直播解释这次点火时说，推进剂来自鼻锥里的头部小储箱。大储箱进入失重后，推进剂会漂，出口不一定喝得到。头部小储箱供给的是这种短时间点火。

这19秒给飞船增加了约每小时204英里，也就是每秒91米，大约是轨道速度的1.2%。Ars Technica给出的轨道高度约为171英里，写作276公里。SpaceX账号写的是约275公里，是同一高度的不同取整。就是这一次短促点火，把原本会落回大气的亚轨道闭合成了轨道。

载荷释放在其后大约8分钟的滑行之后。官网时序写起飞后34分07秒开始、1小时04分39秒结束。英文维基晚大约10秒。无论哪一版，都是半小时出头，26颗星链被逐一推出货舱。

SpaceX表示，随后通过星间激光、地面站和用户终端，每一颗都建立了联系。这些卫星接下来要自检，并用自身推进抬高轨道，然后才服务用户。马斯克确认26颗工作正常。上半场最重要的目标到这里已经落地：留下来的不是随飞船再入烧毁的配重，而是要进入星座、继续工作的卫星。

长航时没有继续。英文维基的时序表里有一行「在轨早期应急检查未通过，飞船提前离轨」。同一张表把着陆点火写在T+2小时50分，与直播遥测矛盾，这一行不能单独当作官方结论。SpaceX自己的表述是出于充分谨慎。

霍特在溅落后补了一层：滑行过程中队伍一直在看飞船状态，想要的数据拿得到，于是决定提前再入，改在夏威夷附近落水。提前回家砍掉的是多出来的那几圈滑行，不是再入数据一份都没有。

若按原计划飞近10小时，还会碰到另一笔账：液氧和液态甲烷在数小时失重里怎么吸热，储箱压力怎么走。这次没飞到那里。那是这份任务没有覆盖的试验，不是SpaceX宣布的返航理由。

●离轨大约在起飞后2小时12分，11秒仍只是计划

霍特把这次离轨放在起飞后大约2小时12分，也就是北京时间28日23时01分前后。直播口令是：发动机转到逆行方向，点燃一台海平面猛禽，燃烧大约8到10秒；随后称燃烧正常，下降滑行轨迹正常，并预计大约30分钟后开始看到再入发光。《科学美国人》写离轨约在美东时间上午11时，与T+2小时12分重合。

官网飞前时序把离轨写在T+8小时52分37秒至48秒，共11秒。那是智利以西、近10小时任务的计划，页面在飞行后没有改成实测。飞行后说明只写「重新点燃一台海平面猛禽，完成首次离轨点火」，没有精确到秒的时长。11秒是计划值。8到10秒是当次口令，不是事后标定。

维基写成T+2小时12分00秒至11秒。时刻和霍特的约数重合，但同一张表的着陆点火在T+2小时50分，与直播不符，那个整秒时长也不采。

也不能把入轨时的每秒91米按11比19，或按10比19，换算成离轨速度增量。入轨时船上还有26颗卫星，每颗约2吨，合计约52吨。离轨时这些质量已经不在。同一台发动机，船的质量和油门不同，每秒增加的速度就不同。没有公开的推力、船重和精确秒数，就不该写一个看似精确的离轨速度增量。

量级可以单独算，不必靠那几秒。从Ars所写的约276公里圆轨道出发，把近地点压到约100公里，也就是再入界面附近，大约需要每秒50米出头。压到70多公里，大约每秒60米。再往下，每秒80米上下，椭圆就已经接近与地面相交。这些是轨道几何，不是这次飞行的测量。它说明的是：离开这样一条低轨道，要的是轻轻一推，不是一次漫长的刹车。计划里的11秒、口令里的8到10秒，都落在这个量级里。实际推了多狠，要等精确遥测。

飞前计划里，从离轨关机到再入界面相隔36分钟，从再入界面到溅落还要约21分半。那是智利以西那条弹道。改去夏威夷以北之后，点火点在轨道上的位置变了，这段滑行是不是仍是36分钟，不能用「全程早了6小时42分」倒推。霍特说的「大约30分钟后开始看到发光」，是预报，不是再入界面的实测时刻。

6小时42分只是两份溅落时刻的差：计划T+9小时50分30秒，对上直播里大约T+3小时08分30秒。能被直播钉死的，是最后这几分钟。

●再入：S41扛过等离子体，防热瓦暂时没有答案

S41以肚皮朝下进入大气层。直播里叫belly flop：不让船头或船尾正对气流，而是把面积最大的一面横过来，用阻力消耗轨道速度。姿态主要不靠发动机。船头一对、船尾一对襟翼插进气流，改攻角、改滚转，让升力往落点偏。Spaceflight Now的记载是，飞船在带电等离子体里快速减速，再用襟翼稳住航向。

Ars Technica写这次再入波澜不惊，防热瓦看起来承受了高达2600华氏度，约1430摄氏度。这是报道里的温度上限，不是一份带着传感器编号的官方峰值。

NASASpaceflight论坛上有人回放时说，等离子体里的火花基本上只有大约两秒，随后转入相对平静的再入。等离子刚褪时，瓦上有一片粉色辉光。投稿者自己怀疑，那是无滤镜相机吃进了近红外，不能直接当成瓦的颜色。也有人注意到着陆销上方的热变色。这些是观众判断。能够确认的只有一件事：S41没有在这一段解体，后面仍能滚转、对准、点火。

飞前就有跟踪者指出，S41身上装着两块从S40拆下来、再次飞行的防热瓦。第13飞的S40贵重，是因为它完整回到了人手里，瓦可以拆下来看。S41没有留下这个机会。

有两个影像常被放在一起，它们都不是再入之后拍的。

▲星链官方账号29日发布的影像，是载荷分配过程中的广角：舱里还堆着没推出的卫星，金属壁、线束和成卷的结构占满画幅。镜头离舱口很近，要看的是货舱里还剩多少。

第三代星链的容量，SpaceX给出的数字是下行1 Tbps、上行160 Gbps。Tbps是太比特每秒，不是太字节。Space.com把单位写成terabytes，是笔误。相对上一代，下行大约10倍，上行大约22倍。波束的原文是「支持2048个下行和上行波束」，没有拆成两个方向各2048，这里也不拆。

SpaceX另有一个对照：一发星舰送进星座的容量，大约相当于一发猎鹰9号发射V2的20倍。星舰这一档的设计装载大约是60颗。第14飞实际部署26颗，20倍不能套到这一头上。

▲另一张被广泛转发的竖幅画面（已修正广角镜头的光学畸变），是刚分离的卫星回望整艘船。前景的接插件和白色软绳被放得很大，是因为广角镜头贴着卫星自己的结构。中景才是S41的鼻锥、前后襟翼、侧壁上的X和发动机裙部，嵌在地球弧线里。公开任务资料写，31-1组（Starlink Group 31-1）里有3颗带了给船体拍照的相机。Space.com也确认，卫星上的相机回望了星舰。

▲广角画面不是为了好看。刚分离时距离还近，长焦只能框住一块蒙皮。广角才能在一幅画面里装下整艘船，用来看上升段有没有大片掉瓦。

这张在轨照片能看见的是：襟翼上的网格还在，受光一侧没有大面积裸露，局部有浅色斑块。静帧不能把斑块诊断成损伤。更要紧的是时间：相机拍到的是再入之前的S41。再入之后还剩多少瓦，这张照片回答不了。

●最后90秒：9公里高空翻身，三台猛禽把飞船送进海里

等离子体散尽之后，轨道速度已经磨掉，飞船进入亚声速下落。直播从T+3小时07分04秒切入时，高度9.0公里，时速549公里，约每秒153米。9公里高空的声速仍在每秒300米上下，这已经是亚声速。侧壁和襟翼根部带着再入留下的虹彩热痕，S41的字样还能看见。霍特说大约还有一分钟到着陆点火。这个判断基本准确。

从T+3小时07分04秒到T+3小时08分14秒，高度从9.0公里降到0.9公里，时速从549公里降到361公里，用了70秒。靠近海面之后，大气不足以再把速度降到能够入水的水平。星舰没有降落伞。最后一段减速全部交给发动机。

直播画面上的读数如下。高度为公里，速度为公里/小时。

4公里附近那一次横滚，是在修正落点。襟翼让船绕纵轴产生坡度，升力方向改变，航迹会向侧面挪一点，和飞机压坡度转弯是同一类动作。解说在这之前已经说过，飞船正朝着落区去。这里更像细调，不是抢救。

大约1公里、时速360公里时，3台海平面猛禽点火。船这时大体还是横的。推力把船尾压下去，几秒内从横飞翻成尾部朝下。翻转不是先摆正再点火，点火本身就在拧姿态，所以尾焰、紫红色火焰和旋转的船体叠在同一段画面里。

时速178公里、高度0.3公里的那一帧，船已经在翻。口令「三台都点着，收到两台」出现在片子大约1分21秒，对应T+3小时08分25秒左右，几乎贴着入水。解说相对发动机事件通常有一两秒延迟。官网原计划里，「两台收到一台」写在溅落前两秒。维基把收到一台标在T+3小时08分26秒。画面能确认的是：S41以垂直姿态、发动机仍在工作的状态接触海面。最后那一台有没有单独稳住，和入水缠在同一两秒里，口令没有再报一次。

逐级把工作的发动机从三台收到更少，是为了避免船越来越轻时被剩余推力重新顶上去。这是设计，不是事故。

T+3小时08分26秒，高度显示0.1公里，时速44公里，约每秒12米。两秒后时速29公里，约每秒8米。0.1公里这个读数可能只精确到百米一级。若发动机不点，船会带着点火开始时的空速拍向海面，大约每小时360公里、每秒100米，而且大部分是水平速度，不是从1公里高度竖直自由落体。每秒8米到12米、尾部朝下、发动机仍在喷，是受控溅落的速度。它也不是能让船体当船漂着的速度。

T+3小时08分31秒，高度读数消失，时速停在11公里，画面是空海。这个11不宜当成船的余速，更像遥测中断后留下的数字。Ars Technica和Spaceflight Now的记载一致：尾部朝下入水之后，船体倾倒、侧躺，残余推进剂点燃，炸开。S41按以往多数星舰的方式结束，没有重复S40那种落完还在。

所以软着陆要拆开看。制导和着陆点火对得上SpaceX那句「在预定点溅落」：三台中心发动机在入轨、离轨之外再次点着，船在最后1公里里从横飞变成垂直，入水速度落到受控范围。没有做到的是S40那种落完还在。防热系统这次靠遥测和再入录像。入轨时的卫星广角只能说明再入开始前外壳大体完整，不能代替打捞。

●落点：夏威夷以北，现场一艘船

飞行跟踪者TheSpaceEngineer（@mcrs987）给出的S41坐标是北纬25°29′57.46″、西经155°25′39.13″。他写的距离是距夏威夷群岛大约500公里。按这组经纬度、用地球平均半径核算，到火奴鲁鲁大约528公里，到夏威夷大岛北端大约583公里，位置在主岛群以北。精确的是角秒上的两位小数，更像船只或跟踪数据的读数，不是有人把坑测到了厘米。它和SpaceX所说的预定溅落点相符，但不是官方公报坐标。

这个点是两个预先协调的落区里实际启用的那个。发射前对外说的主落区在智利以西，对应没飞成的长航时。夏威夷以北接得住从得州向东发射、倾角大约30度的轨道：星下点最北到北纬30度附近，北纬25.5度还在这条带子里。落点经度取决于提前离轨时飞船正好飞到哪一段，不是任意一条30度轨道都能落在这里。跟踪者附图里有两条红色折线，包住落点北侧海域。公开材料没有给红线命名。更合理的读法是预先划出的走廊或已经清空的海空域，不是船的尾迹。

现场力量不多。他写道，回收作业船只有一艘，船名MELISSA C。S41入水后解体，这艘船面对的不是第13飞那种拖回一艘完整星舰，而是一片残骸区。

●B21落在40公里外，离筷子夹住还远

超重型助推器B21比S41早大约3小时结束。官网时序和维基都把着陆点火结束写在T+7分01秒，对应世界时12时56分、北京时间20时56分，溅落在墨西哥湾。SpaceX文案里的名称是美国湾，这里仍用地名墨西哥湾。

TheSpaceEngineer给出的坐标是北纬25°52′47″、西经96°46′36″。以星基地附近（约北纬26.00度、西经97.16度）为参考，大圆距离约40.0公里，方位约109度，也就是东偏南，和他所说的下靶距离正好40公里一致。换一个发射台坐标，这个数会挪一两公里。所以「正好40公里」是相对星基地这一带，不是独立测到米。

他还说，发射前没有在海上资产里看到可以辨认的靶标，因此仅凭船只活动判不出更细的误差，上限大约200米。飞机在约2海里（3.7公里）外盘旋，直升机随后进入，清理漂浮碎片。200米是他自己的上限，不是测量报告。

40公里比前两次的目标区远。那两次分别计划在离岸6公里和10公里。据TheSpaceEngineer，第13飞的B20没有进入自己的目标区，实际位置反而更靠近陆地。B21是把目标放到大约40公里外，然后落在这个距离上。Spaceflight Now所写的「离岸几英里」和这组坐标不符，距离以坐标为准。

发动机台数以SpaceX飞行后说明为准，不以维基为准。维基写成28台里点着26台，和官网、也和直播口令冲突。SpaceX的说法是：33台第三代猛禽全部点燃，上升段有一台提前关机；返回点火计划33台，实际点着31台。这次返回还有一层试验，有意把主储箱里剩余的液氧烧干净，用来摸将来返回发射场时推进剂所剩无几的边界。

▲着陆高压段计划13台，实际点着11台，再收到5台做轨迹细修，最后收到3台入水。直播里事先说过，13台里前面已经有两台不参加，只要还能点着11台，就够一次正常的着陆点火。他们要到的就是这个下限。

▲点火结束，飞行终止系统被触发。SpaceX称之为安全硬件演示。直升机清理碎片，时间上和「溅落之后不把助推器留在海面上」对得上。这是两份公开信息的衔接，不是SpaceX把炸碎片写成了演示项目。星舰追踪者把B21称作第一枚在墨西哥湾完成受控溅落的第三批次超重型助推器。第13飞的B20着陆点火没有点齐，落得偏硬，这个对比成立。它离回到塔上、被机械臂夹住，仍差一次真正的返回发射场。

●总账：进得去，也出得来，但只飞了一两圈

下半场不必写成凯旋，更不必写成半途而废。

离轨做成了。一台反复检查过的海平面猛禽，把S41从轨道上拉下来，送进预先清空的海域。最后九十秒是实的：9公里、时速549公里；70秒后0.9公里、时速361公里；然后翻转、减速，到海面时只剩每小时几十公里，船仍是垂直的，发动机还在喷。SpaceX可以说「在目标点上」。跟踪者的坐标也和「夏威夷以北」相符。

离轨的精确秒数、再入界面的准确时刻，飞行后说明里仍然没有。能采用的是直播口径：大约T+2小时12分，单台，口令8到10秒；飞前那11秒只作计划对照。

载荷单独记账。26颗星链V3留在轨道上，并且全部取得联系，每颗下行按SpaceX的指标为1 Tbps。行业分析师凯莱布·亨利（Caleb Henry）在Spaceflight Now的直播里说，这批卫星早就造好，在得州仓库里等火箭。天上有了这点容量是好事，但在V3的数量变得可观之前，用户体验不会由它们定义。20倍容量是满载星舰相对一发猎鹰9号V2的说法，不是这26颗已经做到的倍数。

边界同样清楚。上升段，S41少了一台真空猛禽。助推器返回点火，计划33台，点着31台。助推器着陆高压段，计划13台，点着11台。飞船溅落用的是另外三台海平面猛禽。冗余把入轨和溅落都救了回来，也让队伍没有把这艘船继续留在天上。官方原因是上升段那台发动机之后的谨慎。霍特补充的是：提前落到夏威夷附近，想要的数据仍然拿得到。没有拿到的是长时间滑行本身。S41不会像S40那样被完整拖回来拆瓦。轨道再入之后的防热结论，因此少了实物。B21落在大约40公里外，随后飞行终止系统响了，塔臂没有机会去夹它。

NASA局长贾里德·艾萨克曼（Jared Isaacman）祝贺时说，船进了轨道，过程走得安全、负责任。进得去、也出得来，是这次飞行的结果，不是他把提前返航说成了原话。出得来的方式，不是飞完大约六圈，而是入轨之后只飞了一两圈，然后在夏威夷以北的海里结束。

主要信源：SpaceX账号（世界时12:58上升段结束、被动安全亚轨道；约13:11单台猛禽、约275公里；13:15首次入轨；13:25至13:54部署26颗；13:57全部建联；14:17称入轨约三小时后离轨至太平洋清场海域；14:47正在准备离轨；其后宣布离轨完成，约一小时后溅落）。马斯克（14:01首次入轨成功；14:02确认26颗工作正常）。SpaceX官网（起飞7:48:59 CT；返回31/33，着陆11/13后收到5台、3台，关机后演示飞行终止系统；真空猛禽一台提前关机；三台海平面猛禽放行后入轨；因发动机问题缩短在轨，溅落预定的北太平洋）。飞前时序（入轨约19秒，离轨11秒、T+8:52，溅落T+9:50，六圈、近10小时、智利以西；飞行后未改成实测）。霍特（离轨约T+2:12，单台、约8至10秒；溅落三小时出头）。溅落钟点用美东11:57（世界时15:57，飞行约3小时8分），见Spaceflight Now、Ars；NASASpaceflight于15:58发飞行结束，并称爆炸在预料之中。助推器12:57前后着陆。起飞另有7:49 CDT的说法，差一分钟，正文用7:48:59。CNN杰基·沃茨（返回31/33）。路透社9月28日（任务收到约3小时；部署高度约269公里；落点写成受控且带火。早间软硬未判，正文用更新稿）。Morningstar引伯恩斯坦（每颗V3约为V2 Mini的十倍）。落点坐标用TheSpaceEngineer，不是官方公报。维基的7:46、返回26/28、着陆T+2:50不采。北京时间29日0:15离轨、约1:13溅落是把14:17那句「三小时后」当成时刻表的估算，不采。截至28日22:51点火尚未开始；实际离轨约在2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