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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与陈友凉大战鄱阳湖
——至正二十三年(1363)七月·江西·鄱阳湖
一、黑云压湖
至正二十三年四月,陈友谅在武昌称帝,国号“汉”,誓雪旧恨。他尽发荆楚之兵:巨舰五百艘,高三层、外覆铁皮,内藏马道,可驰马;楼橹女墙,开弩窗百孔,矢石如雨;更以铁索联舟,横亘十里,号为“混江龙”。水陆六十万,旌旗千里,顺江东下,直指应天(今南京)。
应天城内一夕数惊。朱元璋召诸将,刘基指图曰:“陈舰如山,然连环则笨;我船虽小,却轻疾。当纵火攻之,破其阵于水上。”朱元璋拔剑击案:“吾意决矣!若失此湖,江南无完土!”遂命徐达、常遇春、冯国胜、俞通海等,尽起舟师二十万,溯江而上,七月至湖口,列阵康郎山。
二、初战挫锋
初一交锋,朱军仰攻巨舰,矢石仰射不及,反被楼橹强弩压制。常遇春右臂中箭,血染战袍,仍奋呼:“宁碎吾舟,不碎吾志!”然三昼夜血战,朱军折损数千,水寨被迫稍却。朱元璋夜巡,望陈舰灯火连天,叹曰:“彼船如山,当以火为斧。”乃募敢死士三千,人持炬火、载火药、束苇荻,专候东北风。
三、火龙夜吼
八月初一夜,月晦星稀,东北风骤起。朱元璋亲擂战鼓,火舟百道齐发:舟首钉铁锥,尾缚干荻,灌以鱼油,烈焰腾腾,如赤龙扑向巨舰。陈舰连环难转,遇火即燃;铁锁被烧红,士卒触之皮焦。火趁风势,风助火威,十里湖面尽成火海。陈军或跳火窟,或堕水溺,号哭震野。朱元璋更令轻舟分队,穿火浪,专砍巨舰舵牙,使其横亘中流,自相撞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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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登基
四、泾江口血战
火攻既捷,陈友谅收残舰退保泾江口,欲扼湖口困朱军。朱元璋移军湖西,遣俞通海、廖永忠率轻舟夜袭,断其粮道;冯国胜率步骑屯岸上,水陆夹攻。两军再战五日,湖水尽赤,浮尸塞港。陈军粮尽,杀马为食,士气益衰。陈友谅登舵楼督战,怒目裂眦,忽一箭贯睛,血洒龙袍,犹大呼:“杀朱贼!”然巨舰已不可支。
五、弃舟突围
八月廿六夜,陈友谅乘小舟突围,欲奔武昌。朱元璋预遣康茂才伏兵湖口,以火筏横江,万箭齐发。陈舟被围数重,矢如猬集,友谅中箭穿胸,仆倒舟中。部将张定边夜载其尸,溃围西走,六十万众一朝星散。朱元璋命以礼葬陈友谅于武昌,并释其家属,江东、江西传檄而定。
六、金陵龙起
捷报至应天,李善长率百官迎于龙湾,朱元璋登岸,衣甲尽湿,顾谓徐达:“今日始知水军可用也。”十月,班师金陵,大封功臣,更定水军制,设龙江船厂,造巨舰以备北伐。鄱阳湖一战,歼陈友谅主力,江南再无可抗之敌。三年后,朱元璋挥师北上,克大都,逐元帝于漠北,开洪武之世。后人过鄱阳湖,夜闻水拍残舟,犹似当年万炬齐发,照见一条真龙破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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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与百官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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