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师之德”沦为“失之德”:三位名校女教授翻车,照见的是学术话语与人间烟火的距离
汉语里,“师之德”与“失之德”同音,又近“豕之德”。
师者,传道授业、以身载道;失者,弃本忘根、以名压人;豕者,只顾饱腹、不问众生。
2026年夏秋,浙江大学邱昱、北京大学张丹丹、北京理工大学裴轶三位高学历女学者先后卷入舆论风暴:一个被约谈,一个被免行政职务,一个课程未开先停。三所学校,都是中国高等教育的门面;三个人,都是层层筛选出来的“人中龙凤”。可偏偏是她们,把两亿多普通劳动者、打工女性、普通学生的真实处境,说成了论文和镜头前“很好看的话”。
一、张丹丹:把“无奈”说成“福利”
北大张丹丹谈灵活就业,说出“灵活性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在劳动经济学里,这或许能讲成“时间自主换保障薄弱”的模型;但对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零工来说,“灵活”常常是没得选——没合同、没底薪、没五险一金、出事自己扛。
老百姓听到的不是学理,而是:
我雨天摔了车,你管这叫自由;我跑单跑到胃出血,你管这叫福利。
她并非一贯漠视底层,也写过零工参保、非捆绑式社保的文章。但公共表达不是论文脚注,镜头前少一句“很多人是被迫灵活”,漂亮话就会变成刀子。
二、邱昱:把底层生存写成“解放叙事”
浙大邱昱讲《中非爱情故事》,把部分中国女性与非洲男性的跨国婚恋,升格为“摆脱父权、追求独立”。
学术上可以研究跨国婚恋、性别与全球化;但广州三元里那些女性的现实,是签证、房租、汇款、孩子上学、被抛下、被拖欠、维权无门。
用“娜拉出走”的浪漫框架去盖住这些,就是把活人当材料,把苦难当论据。
底层女性不需要被学者“命名”为觉醒,她们需要的是:能看病、能离婚、能带孩子回家、能被当成一个具体的人对待。
三、裴轶:把课堂变成立场筛子
北理工裴轶开《数字时代的女性权益保护》,先在选课群说课程有“巧克力属性”。网络语境里,“狗吃巧克力会死”是暗梗,学生自然听成:不认同我的人,不配坐这间教室。
再加网传“我支持男的低人一等”的截图,哪怕真伪待核,也足以暴露问题:教法律的老师,把某一性别先判低一等;开女性权益课的老师,先把同学分成“自己人”和“外人”。
女性权益课该教的是平等、法理、共情,不是用暗语筛忠臣、用立场替证据。
四、师之德、失之德、豕之德
三人学科不同、学校不同、翻车方式不同,病根却一样:
- 学术语言太满,人间痛感太薄;
- 理论框架太新,生活经验太远;
- 头衔光环太亮,俯身倾听太少。
师之德,是“我懂您的难,再谈我的理”;
失之德,是“我有权说话,所以你说的苦不算苦”;
豕之德,是“我吃饱了、发论文了、拿项目了,便以为天下人都该谢我启蒙”。
可《升命学说》讲“升命”,不是让学者踩着普通人的肩膀升自己;而是让有知者把知,还给人间的苦处、弱处的光处、活人的尊严处。
五、真正的“豕之德”,不是猪的粗鄙,而是大地的笨功夫
猪在田埂里拱土,不装天仙,不写空论,知道雨会淋、雪会冻、食会断。
民间所重的“豕之德”,恰是:不美化苦难,不剥削弱者,不拿概念当慈悲。
所以这才显出另一种知识分子样子:
不靠985招牌吓人,不靠洋理论镇场,不把两亿人的谋生说成模型,不把打工妹的婚恋说成宣言,不把学生当粉丝筛。
学问再高,若听不得骑手雨声、打工妹哭声、学生异议声,那叫“失之德”。
学问不一定显赫,若能替普通人把话说明、把冤屈理清、把尊严立住,那才是“师之德”。
六、结语
张丹丹、邱昱、裴轶的事件,不是“女教授翻车”这么简单,也不是一句“专家闭嘴”就能收场。
它照出的是:当学术精英离开田野、离开课堂本分、离开对活人的敬畏,就会把人间苦难包装成学术红利。
浙大、北大、北理工的招牌,不该用来给悬浮话语镀金。
高校的讲台,不是脱口秀舞台,也不是意识形态美容院。
师之德,是低头看见人;
失之德,是抬头只看见自己;
豕之德,是脚踏泥里,仍肯把粮食分给更穷的人。
没有对比难现真理。
比起“很厉害的论文”,这个时代更缺的,是敢说“骑手会摔、零工会怕、学生会被伤”的学者。
升命,不从脱离群众开始;
立德,不从美化苦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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