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插队时,我和队长儿媳有了孩子,44年后儿子主动找我相认
我今年67岁,头发白了大半。
谁能想到,去年秋天一个电话,把埋了44年的旧事翻了出来。
那天我正在厨房煮面条,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陕北。
我接起来,对方说:"周叔,我叫高建军,我妈是柳叶,我爸是高满仓。我今年44岁。"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面条汤溅了一裤腿。
柳叶。高满仓。这两个名字像两把锤子,一下子砸在我脑袋上。
一、1969年,我去了陕北高家沟
1969年3月,我18岁,高中毕业下乡插队。
去的正是陕北榆林一个叫高家沟的村子。
那时候我瘦得像根麻杆,白净,戴个眼镜,城里长大的孩子,啥农活都不会。
高家沟是个穷地方,沟沟坎坎,地都在山坡上。
全村三十来户人家,队长叫高满仓,四十出头,黑瘦,背有点驼。
他家算村里条件好的,两孔石窑,院子里有棵老枣树。
高满仓有个儿媳叫柳叶,二十出头,模样俊,高挑个儿。
两条辫子又粗又长,干活利索,说话脆生生的。
我刚到村里啥也不会干,锄地锄到脚背,挑水洒半桶。
高满仓看我可怜,让我搬到他家隔壁那孔空窑里住。
柳叶对我好,是陕北婆姨那种实心实意的照顾。
我衣裳破了她拿去缝,鞋底磨穿她给我纳新鞋垫。
冬天我窑洞冷,她天天让我去她家灶上烤火吃饭。
那时候我年轻,血气方刚,不知不觉就对柳叶上了心。
她笑一下,我能高兴一整天。
二、高满仓打她,我心疼得不行
高满仓脾气暴,喝了酒就打人。
柳叶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有一次她来给我送饭,袖子撸上去,胳膊上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我气得手都抖了,说你跟他过不下去就离。
柳叶苦笑,说离啥离,这地方离了男人怎么活,再说娃还小。
那会儿我就在想,要是能带她走就好了。
可我一个知青,自己都不知道哪天能回城。
三、1970年夏天,我犯了一辈子最大的错
七月份的一天晚上,高满仓去公社开会,带着四岁的孙子去了。
柳叶一个人留在家里,端了一碗酸梅汤过来,坐在我旁边。
那天月亮特别亮,照得院子里跟撒了一层霜似的。
我们说了会儿话,说着说着她就不说话了,低着头拿手指头在地上划拉。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她没躲。我又碰了一下,她还是没躲。
后来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晚上,我犯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
四、有了孩子,天塌了
过了没多久,柳叶跟我说她身子不对。
我吓坏了,托回城探亲的知青帮我买了打胎的药。
柳叶吃了,没打下来。后来又托人买了一次,还是不行。
柳叶说,那就生下来吧。
我那时候20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哪敢担这个事。
我跟柳叶说,要不你跟高满仓说是他的。
柳叶摇头,说满仓那人性子,要是知道不是他的,会杀了她。
我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想了个办法。
柳叶对外就说身子不干净,跟高满仓分了房。
等肚子显了,就说身子不好不跟人下地了。
村里人粗枝大叶的,谁也没往那方面想。
1971年春天,柳叶生了个儿子,对外说是高满仓的,起名高建军。
五、孩子长得像我,我既喜又怕
孩子生下来以后,柳叶再没让我碰过她。
她把孩子看得比命还重,整天抱着,一刻不离手。
我偶尔趁高满仓不在家,偷偷去看一眼那孩子。
小建军眉眼间有点像我——眼睛大,眼皮双,鼻梁高。
我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有后了,怕的是万一被人看出来。
六、1972年底,我回城了
1972年底,知青返城政策下来了。
我家里托关系,给我办了回城手续。
走的那天,柳叶没来送。高满仓带着孙子来送了。
小建军才一岁多,走路还打晃。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他冲我笑了一下,口水淌了一下巴。
我上了拖拉机,回头看了一眼。
柳叶站在窑洞门口,怀里抱着小建军,远远地看着我。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没伸手去拢。
回城以后,我进了机械厂当学徒,一干就是一辈子。
头几年还跟柳叶通过几封信,后来信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没了。
柳叶的事,我一辈子没跟任何人说过。
七、44年后,电话响了
直到去年秋天,一个电话把一切翻了出来。
电话里那个男人说:"周叔,我妈临终前告诉我了。我叫高建军,今年44岁。"
我手抖得水洒出来一些,给他倒了杯水。
他坐在我对面,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双眼睛,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旧信封递给我。
里面是一张老照片,黑白的,四寸大小。
照片上是个年轻后生,穿着蓝布褂子,站在枣树下笑。
那是我,十八九岁的我。
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志远,建军是你的儿。求你认了他。"
八、柳叶走了,高满仓也走了
建军告诉我,柳叶去年腊月走的,肺癌,六十二岁。
走之前把他叫到跟前,说了真相。
"我妈说,你当年想带她走,是她不肯。"建军看着我。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回城之前跟她说过,等我安顿好了回来接她。但她不肯。
她说她走了,高满仓不会放过她娘家人。"
建军说:"我妈这辈子,苦。"
他说高满仓前年也走了,脑溢血,在田里干活时倒的。
他说柳叶一辈子没出过榆林,连县城都没去过几回。
她说最大的心愿就是他能出息,能离开那个穷沟沟。
他后来考上大学,在西安安了家,柳叶高兴得不行,说这辈子值了。
九、"爸。"就这一个字,我44年的心结松了
建军从包里掏出一枚铜钱,生了绿锈。
还有一小撮黄土,用红布包着。
"我妈让我把这个给你。铜钱是你当年给她的,黄土是从咱家院子里挖的。"
我接过那枚铜钱,攥在手里,锈迹硌着掌心。
四十四年前我给了她一枚铜钱,她留了一辈子。
"建军。"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既然来了,就是认我这个爹了。
我是周志远,这辈子做过错事,但我不推。你是我的儿子,这一点我认。"
他看着我,眼圈红透了,嘴唇抖了几下。
"爸。"他说。
就这一个字,我四十四年的心结,一下子松了。
十、他每个月都给我打电话
那天中午我带他去吃了顿饭。
红烧肉、鱼、青菜、西红柿鸡蛋汤。
他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我说你多吃点,他说好。
吃完饭他坐了一下午,我们也没说太多话,就坐着。
他说他得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说好,我送你。
到了火车站,进站之前他转过身看着我。
"爸,我还会来的。"
从那以后,建军每个月都给我打一个电话。
有时候周末,有时候晚上,一次没落过。
十一、今年春节,他们一家三口来了
今年春节,建军带着媳妇和闺女来了。
他媳妇三十来岁,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闺女上高一,文文静静的,叫高雨桐。
一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进门就喊爷爷。
建军喊我爸,他媳妇喊爸,闺女喊爷爷。
我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们住了三天。建军陪我下棋,他媳妇帮我收拾屋子。
大年三十晚上,我们一家五口围着茶几吃饺子,电视里放着春晚。
建军喝了点酒,脸红红的,说爸,以后您有事就跟我说。
十二、我亲儿子也知道了,他说"那是我哥"
前几天我儿子周磊回来了。
我琢磨了很久,把四十四年前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他听完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心里直打鼓。
结果他说:"爸,你扛了四十四年,一个人扛,不容易。"
我说那你对建军……他说那是你儿子,也是我哥。以后过年,让他也来。
我鼻子一酸,差点又掉眼泪。
我这个儿子,随他妈,心善。
十三、秋天,我要回一趟高家沟
前两天建军又打电话来,说秋天请假带我回高家沟。
我想去看看柳叶的坟,去看看那棵老枣树。
我想在柳叶坟前烧一炷香,跟她说,你儿子来找我了,他过得不错,你放心吧。
四十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这一辈子,做过对的事,也做过错的事。
但不管对与错,人活着,总得往前看。
建军来了,我晚年有了个念想。
我认了这个儿子,他也认了我这个爹。这就够了。
人这一辈子,说到底,不就图个有人惦记、有人牵挂吗?
我今年六十七了,头发白了大半,但心里头,比年轻时亮堂。
有些债,要用一辈子来还。
有些情,埋在土里也会发芽。
如果你也有一段埋在心底多年的故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温馨提示: 本文为真实情感故事改编,人物均为化名,地名已做模糊处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阅读,欢迎转发。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