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婆婆来带娃第5天,别让她跟公公睡一屋,半夜听见门响,你装没听见就晚了,我在食堂干了6年,这事见过几回,窗帘拉严
我今年53了,在县一中食堂干了整整6年。说是食堂,其实就是后厨那一摊子,择菜、切菜、打饭、刷碗,啥都干。6年里我见过太多事儿,有些事儿吧,你搁心里头憋着,憋久了难受。可有些事儿,你说了吧,又觉得是人家家里的事,说出来丢人。今天我要说的这个事儿,是我自己家的,也是我在食堂这几年看别人家看多了,才慢慢琢磨明白的。
我儿子叫小勇,今年31,在镇上开了个修车铺。儿媳妇叫小敏,比小勇小两岁,在超市当收银员。他俩是2021年结的婚,2023年生的娃,是个闺女,叫朵朵。朵朵生下来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了,白白净净的,像小敏。我老伴儿那会儿还在,他抱着朵朵在走廊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叨着“我有孙女了,我有孙女了”,护士都笑他。
我老伴儿是2023年秋天走的。心梗,头天晚上还跟我说明天去集上买点排骨,第二天早上就没起来。那阵子我整个人是懵的,在食堂切菜切着切着就掉眼泪,切到手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后厨的老张姐跟我说,你这样不行,你得找点事儿干,人不能闲下来。我就接着干,一天假都没请。
老伴儿走了以后,我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三间瓦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棵枣树,是我结婚那年种的,现在比房子还高。夏天的时候,枣子掉一地,也没人捡。我儿子让我搬过去跟他们住,我没去。我说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我一个老婆子掺和啥。再说了,我在这儿住惯了,哪儿都不想去。
今年开春的时候,小敏给我打电话,说妈,我产假休完了,得回去上班了,朵朵没人带,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我说行,我收拾收拾就去。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挺高兴的,想着能天天看见朵朵了。
我是3月12号去的。那天我记得清楚,因为那天食堂发工资,我领了2800,揣在兜里就去了。小勇来接的我,骑着他那辆二手面包车,车里头一股子机油味儿。我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一个蛇皮袋子,里头装了我的换洗衣服、一双棉鞋、还有一罐子我腌的萝卜干。小敏爱吃我腌的萝卜干,以前每次去我都带。
到了他们家,小敏在门口等着,怀里抱着朵朵。朵朵看见我就笑,伸手要我抱。我接过来,沉了不少,小敏说18斤了。我抱着朵朵进屋,屋里头收拾得挺干净,沙发上铺着新买的垫子,茶几上摆着一盘苹果。小敏说妈你坐,我给你倒水。我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那天晚上,小敏做了四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鸡蛋,一个凉拌黄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小勇开了一瓶啤酒,给我倒了一杯。我说我不喝,他说妈你喝点,今天高兴。我就喝了一口。吃饭的时候,小敏说妈,你就住那间小屋,我把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我说行。
那间小屋在客厅旁边,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收拾出来当了客房。屋子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户上挂着窗帘,蓝色的,上面有小白花。我把蛇皮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老伴儿的照片我也带了,放在床头柜上,照片里他站在枣树底下,笑得眼睛都没了。
头两天都挺好的。我早上6点起来,给小勇和小敏做早饭。小敏7点半出门,小勇8点走。他们走了以后,我就带着朵朵在家里玩,给她喂奶、换尿布、哄睡觉。中午我自己随便吃点,晚上等他们回来再做一顿。朵朵跟我亲,我抱着她的时候,她就抓我的头发,抓得可紧了。
第三天晚上,小敏跟我说,妈,我爸明天过来。我说你爸?她说嗯,我爸说想朵朵了,过来住几天。我说行啊,让他来呗。小敏她爸叫老赵,今年58,退休了,以前在乡里的供销社上班。小敏她妈走得早,2018年的事儿,乳腺癌。老赵一个人住在乡里,小敏说他不怎么会做饭,天天就是面条就咸菜。
第四天中午,老赵来了。拎着一个大包,里头装了两件换洗衣服,还有一袋子苹果。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给朵朵喂米糊。他说亲家母,麻烦你了。我说麻烦啥,应该的。他把苹果放在茶几上,说这是自家树上结的,甜。我说你坐,我给你倒水。他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老赵这个人吧,话不多,但是人挺勤快。来了以后,看见我在拖地,他就说亲家母你歇着,我来。我说不用,你坐着。他说没事没事,我闲不住。他就把地拖了,又把厨房的碗洗了。小敏晚上回来,看见她爸在洗碗,说爸你放着吧,让妈洗。老赵说没事,我洗一样的。
第五天,就是那天。那天小勇去市里进货了,说晚上不回来。小敏上晚班,要9点才下班。家里就我、老赵、还有朵朵。那天白天我带着朵朵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老赵也跟着,他推着婴儿车,我在旁边走。小区里的老太太问我,这是你老伴儿啊?我说不是,是亲家。她们就笑,说亲家好啊,亲家好。
晚上7点多,我把朵朵哄睡了。老赵坐在客厅看电视,看的是新闻联播。我说老赵,你早点睡吧。他说行,我看完这点就睡。我就回了小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白天走多了,腿有点酸。我听见客厅的电视关了,听见老赵的脚步声,听见他进了隔壁的屋子。
隔壁那间屋子,是小敏他们平时放东西的,里头也有一张床。老赵来了以后,就住在那里。两间屋子中间隔着一堵墙,墙不厚,那边有什么动静,这边能听见。
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吱呀”一声。是门响。我一下子就醒了。我躺在床上没动,竖着耳朵听。是隔壁的门开了。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往客厅那边去了。我心想,可能是去上厕所。可是厕所在另一边,不用经过客厅。
脚步声停了。停了一会儿,又响了,这回是往我这边来的。我心跳得厉害,手攥着被角。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住了。我听见他喘气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过了大概有一分钟,脚步声又响了,这回是往回走。然后是隔壁的门,又“吱呀”一声。
我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照了照镜子,眼睛底下两个黑圈。老赵在厨房煮面条,看见我说,亲家母,你昨晚没睡好?我说嗯,朵朵闹了。他说哦,那今天你歇着,我来带朵朵。我说不用。
小敏8点多回来的。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给朵朵换衣服。她说妈,我爸呢?我说出去遛弯了。她说哦。她进了屋,过了一会儿出来,说妈,我爸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说咋了?她说我爸那屋的床单上,有个鞋印。我说可能是他半夜起来上厕所,踩的。小敏没说话,看了我一眼。
那天下午,老赵说他要回去。小敏说爸你再多住两天呗。他说不了,家里还有事。他收拾了东西,小敏送他去的车站。回来的时候,小敏脸色不好看。我说你咋了?她说没事。
晚上,小勇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小敏在屋里,我在客厅哄朵朵。小勇说妈,小敏咋了?我说不知道。他进了屋,我听见他们俩在里头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的啥。过了一会儿,小勇出来了,脸色也不好看。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我说你少抽点。他说嗯。然后他说,妈,我问你个事儿。我说啥事儿。他说,昨晚我爸是不是去你屋了?
我手里拿着奶瓶,差点掉地上。我说没有。他说真没有?我说真没有。他说那为啥小敏说,她爸那屋的床单上有个鞋印,还是朝着你这屋的方向?我说我不知道,可能是他半夜起来喝水,踩的。小勇没说话,把烟掐了,进了屋。
我抱着朵朵,坐在沙发上,手一直在抖。朵朵睡着了,小嘴一动一动的。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头跟刀绞似的。我想起老伴儿,想起他抱着朵朵在医院走廊里转圈的样子。我想,要是他在,我就不用来这儿了。
后来那几天,小敏没跟我说话。她早上起来就走,晚上回来就进屋。小勇也不怎么说话,吃饭的时候低着头,扒拉两口就放下筷子。我照常带朵朵,照常做饭,照常收拾屋子。可是这个家里,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吃饭的时候,小敏会说妈你做的这个菜真好吃,小勇会说妈你歇着我来洗碗。现在没人说了。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小敏在屋里哭。声音压得很低,呜呜的,像小猫叫。我站在门外,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我回到小屋,坐在床上,看着老伴儿的照片。照片里他还是笑着的,眼睛都没了。我说,老头子,我是不是做错了啥?他没说话。
我在食堂干了6年,见过的事儿多了。后厨的老张姐,她儿媳妇也是生了娃,让婆婆去带。婆婆去了以后,跟公公分屋睡,公公住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天晚上,公公起来上厕所,路过婆婆的屋,门没关严,他往里看了一眼。第二天儿媳妇就不愿意了,说公公偷看她喂奶。老张姐说,其实公公啥也没看见,就是路过。可是儿媳妇不信,闹着要搬出去。后来老张姐就回来了,再也不去了。
还有后厨的小李,她婆婆去给她带娃,也是跟公公分屋睡。有一天晚上,小李听见婆婆那屋有动静,是婆婆在哭。她没敢进去。第二天问婆婆咋了,婆婆说想家了。小李说,妈你想家就回去呗。婆婆就走了。走了以后,小李才发现,婆婆那屋的枕头底下,压着2000块钱,是给娃的。
我见过好几回这样的事儿。都是婆婆去带娃,公公也跟着去。老两口在儿子家,分屋睡。本来没啥事儿,可是儿媳妇心里头就是不踏实。你说为啥不踏实?我也说不好。可能就是觉得,那不是自己家,干啥都不方便。
我在小勇家待到4月20号,就走了。走的那天,小敏上班去了,小勇在铺子里。我收拾了东西,还是那个蛇皮袋子,还是那些衣服,还是那罐子萝卜干,没吃完。朵朵在睡觉,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的小脸圆圆的,睫毛长长的,跟她妈一个样。我没亲她,怕把她弄醒了。我关上门,走了。
走到楼下,我给小勇打了个电话。我说我回去了。他说妈你咋走了?我说家里有事。他说啥事?我说枣树该浇水了。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妈,那天的事儿,我问过小敏了。她说她不是那个意思。我说啥意思不意思的,我回去了。
我回到老房子,院子里那棵枣树,叶子绿了。我把蛇皮袋子放下,把老伴儿的照片拿出来,还是放在床头柜上。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枣树,坐了一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起来做了碗面条,就着萝卜干吃了。
后来小敏给我打过电话,说妈你回来吧,朵朵想你了。我说我这两天腿疼,等好了再去。她说那我带朵朵回去看你。我说行。她来过两回,带着朵朵。朵朵会走路了,在院子里追着枣树跑。小敏坐在屋里,跟我说话。她说妈,那天的事儿,是我多心了。我说没事。她说我爸那人你也知道,他就是晚上睡不着,起来溜达。我说嗯。她说妈你别往心里去。我说嗯。
可是我心里头,有个疙瘩。那个疙瘩是啥,我也说不好。就是那天晚上,门响的那一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老赵到底想干啥。他是真的起来溜达,还是……我不敢往下想。我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跟小勇说?他跟小敏还得过日子。跟老张姐说?说了她也就是叹口气。
我有时候想,要是我那天晚上没醒,是不是就没这事儿了?要是我醒了,没装睡,坐起来问一句“谁”,是不是就没这事儿了?要是我第二天跟小敏说,你爸昨晚好像起来了,是不是就没这事儿了?可是我没说。我啥都没说。我就装没听见。
我在食堂干了6年,见过好几回这样的事儿。我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婆婆来带娃,别让她跟公公睡一屋。不是说一定有啥事儿,是说那个环境,那个气氛,容易让人多想。你多想一点,我多想一点,事儿就来了。半夜听见门响,你装没听见就晚了。你得说出来。可是说出来,又怕伤了和气。你说这事儿,到底该咋办?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我只知道,我现在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天天看着枣树。朵朵来的时候,我就给她摘枣子吃。她吃得满脸都是,我就笑。小敏说妈你一个人住,我们不放心。我说有啥不放心的,我在这儿住了30年了。
前几天,老赵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亲家母,那天晚上,我是想去问你,朵朵的奶粉放哪儿了。他说我找不着,又不敢开灯,怕吵醒你。他说我在你门口站了一会儿,想着算了,明天再说吧。他说亲家母,你别多想。
我说我没多想。他说那就好。挂了电话,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枣树。树上的枣子,青的,红的,挂了一树。我想,老赵说的是真的吗?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可是真的假的,又咋样呢?事儿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小勇和小敏有时候回来,带着朵朵。朵朵在院子里跑,我就跟在后头。小敏说妈你慢点。我说没事。我看着朵朵,想起她刚生下来的时候,老伴儿抱着她在走廊里转圈。他要是还在,该多好。
我也不知道我写这些干啥。可能就是憋得慌。我在食堂干了6年,见过好几回这样的事儿。每回看见,我就想起自己。我跟老张姐说过一回,她说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她说老赵那人看着挺老实的。我说我知道。她说那你还想啥?我说我也不知道。
可能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把这事儿说出来。说出来,心里头好受点。可是说完了,还是那样。我还是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天天看着枣树。朵朵来的时候,我就给她摘枣子吃。她吃得满脸都是,我就笑。
日子就这么过。我也不知道以后咋样。小敏说等朵朵上幼儿园了,就让我回去住。我说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还能动,还能在食堂干。等我干不动了,再说。
我有时候想,要是老伴儿还在,我就不用去小勇家了。可是他不在了。他不在了,我就得自己去。去了,就摊上这事儿了。你说这事儿怪谁?怪老赵?怪小敏?怪我自己?我也不知道。
我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婆婆来带娃,别让她跟公公睡一屋。这话我说了。听不听,是你们的事儿。反正我在食堂干了6年,这事儿我见过几回。每回都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
行了,不说了。朵朵该放学了,我得去接她。今天星期五,小敏说晚上回来吃饭,我得去买点菜。排骨,朵朵爱吃。再买点黄瓜,凉拌。老赵爱吃我拌的黄瓜,下回他来,我给他拌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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