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郑嗯嗯 墙上的向日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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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领域的正本清源,本质是争夺“解释权”——谁掌握了对历史连续性和市场经济性质的解释权,谁就掌握了发展方向的主导权。中国发展成就的根本,在于党的领导。这不是一个需要回避的价值判断,而是一个可以被比较事实验证的客观结论。
这些年,国人对党的领导、对党的认同,前所未有。年轻一代亲眼看到中国崛起,亲身感受国家在世界上的分量。
这种认同,不是灌输的,是现实教出来的。
但与此同时,社会上仍有一些杂音。
尤其是那些经历过改革开放、如今在家庭和社交圈里说话有分量的中年人、老年人。他们不太愿意谈“党的领导”这个问题。不是反对,是回避。饭桌上聊到经济形势,聊到中美关系,聊到孩子的前途,话赶话到了这个点,他们往往会绕开,或者含糊过去。
他们中的不少人,心里的真实想法可能比“回避”还要远一些。他们真诚地认为:中国这些年的发展,靠的是市场经济,靠的是对外开放,靠的是中国人的勤劳聪明。至于党的领导——他们不觉得这是关键,甚至觉得这是个“包袱”。
他们亲历过前三十年的曲折,又在后三十年看到了西方的繁荣。很容易把两件事画上等号:党的领导等于计划经济时期的困难,市场经济等于改革开放的成功。于是,党的领导就成了一个“不好意思承认”的东西。
他们现在掌握了话语权。在家里是长辈,在单位是领导,在社交圈是“有见识的人”。带起节奏,影响很大。青年人正处在价值观形成期,听多了这些“杂音”,思想就容易乱。
还有一些错误观点正在混淆视听。有人说前三十年搞错了,有人说国企就该卖掉,有人说市场经济要求党退出,有人说中国经济见顶了,有人说西方理论才是真理。这些说法听起来各有各的道理,但指向同一个终点。
而我们的解释工作没有跟上。长期以来,我们讲“党的领导是根本”,更多地停留在结论层面,缺乏用比较事实、用国际教训、用中国实践本身来论证。结论重复多了,却没有论证跟上,反而容易引发逆反心理。
思想的阵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写这些既是在做思想领域的争夺,但更重要的是希望给普通人一把钥匙,让我们自己就会开锁。
一
先几件大家可能关注过但没在意的事情。
第一件。网上有人说:中国要崩溃了。这话从2001年说到现在,说了二十多年。结果呢?2025年我国消费品零售总额突破50万亿,按购买力算比美国还多出七成。2026年上半年,进口10.74万亿元,历史同期首次突破10万亿,增速比出口还高。一个要崩溃的国家,会买这么多东西?
第二件。有人说:国企效率低,卖掉就活了。苏联是真卖了。结果寡头瓜分了国家财富,工业体系瓦解了,国家分裂了,老百姓日子比原来还差。拉美也卖了,资源命脉被外资拿走,贫富差距越拉越大,掉进“中等收入陷阱”出不来。卖了,然后呢?
第三件。有人说:前三十年搞错了,改革开放才是对的。那我要问他,没有前三十年建的工业底子、搞的国防体系、铺的基础教育,后三十年拿什么开放?拿什么吸引外资?拿什么搞制造业?一问一个不吱声。
这三件事指向同一个问题:同样搞市场经济,为什么中国能,别人不能?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思想就乱。思想一乱,路就走不稳。
我想说的不是答案。我想问的是:手里有没有一把尺子,能量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二
普通人面对世界,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是信息太多、说法太多、立场太多,你不知道该信谁。
有人说市场经济好,有人说市场经济坏。有人说前三十年好,有人说前三十年坏。有人说党的领导是根本,有人说党的领导是障碍。听谁的?
如果你没有工具,就只能跟着感觉走,跟着情绪走,跟着声音大的人走。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羞于承认党的领导”——因为他们手里只有西方经济学那把尺子,量什么都量不对。
怎么办?看毛选呗。教员的矛盾分析法就很有价值。不复杂,就三条。
第一条:任何复杂事物,都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不是所有因素都一样重要。中国发展有市场经济、有全球化、有人口红利、有党的领导——但其中有一个是起决定作用的。其他因素能不能发挥作用,取决于这个主要因素。
第二条:任何矛盾,都有主要方面和次要方面。市场经济和党的领导,不是并列关系。党的领导是主要方面,它决定市场经济的性质和方向。不是市场需要党退出,而是党决定市场为谁运转。
第三条:判断一个说法对不对,不要纠缠细节,要看它的逻辑终点。有人说“国企该卖掉”,不必跟他争论每一个国企的效率。只需要问:如果全卖了,谁来保证偏远山区的电有人供?谁来保证洪水地震的时候有人不计代价冲在前面?逻辑终点一出来,问题就清楚了。
这三条,就是我们普通人的武器。以下为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三
先说印度。
印度跟中国,起点差不多。1947年印度独立,1949年新中国成立。都是人口大国,都是穷国,都搞市场经济。可几十年下来,中国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第一大国,印度还在为制造业上不去发愁。
印度1991年就搞了经济自由化改革,比中国还晚不了几年。但印度制造业占GDP比重长期徘徊在16%左右,大量劳动力无法被现代部门吸收。更关键的是,印度迟迟无法推行彻底的土地改革和社会财富再分配,因为地主和精英反对。
用矛盾分析法看:印度有市场经济,但没有一个能管分配、管长远的主体。市场有了,但国家没有能力做那些让市场成果惠及多数人的事。主要矛盾是“发展需要成果共享”,但主要方面——一个能统摄全局的政治主体——缺席了。
再说拉美。
上世纪80年代债务危机后,拉美听了西方的话:私有化、放开市场、削弱政府调控。这套东西有个名字,叫“华盛顿共识”。
结果呢?墨西哥2000年到2005年,国民生产总值从5800亿美元涨到7580亿美元,数字好看了。但同期失业人口增加了约30%,绝对贫困人数高达1800万。拉美中产阶级大规模“新贫困化”,底层老百姓日子反而更难了。
用矛盾分析法看:市场机制在运转,但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治主体来校正市场的分配后果。蛋糕做大了,但分蛋糕的人没了。主要矛盾是“增长需要公平”,但主要方面——一个能校正分配的政治主体——缺位了。
再说非洲。
西方援助了几十年,累计超过1.3万亿美元。条件就是让它们削弱政府、放开市场。结果呢?撒哈拉以南非洲过去60年人均GDP年均增长率仅为0.6%,越援助越穷。
但有意思的是,那些没过度依赖西方援助、坚持自主制定发展战略的国家,反而表现更好。埃塞俄比亚近年来年均增长率保持在6.8%左右,卢旺达2026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10%。
用矛盾分析法看:市场经济是必要条件,但远非充分条件。主要矛盾是“发展需要有效治理”,而主要方面——一个能自主决策、有效执行的政治主体——决定了结果。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市场经济本身不产生发展。发展的关键,是有一个能管事、敢管事、会管事的主体。
四
我们也搞市场经济。1992年正式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但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市场上面,始终有一个能管事、敢管事、会管事的主体——中国共产党。
具体管什么?用矛盾分析法看,管的是三件事。
第一,管方向。市场经济会往钱多的地方跑。如果完全放任,资本都去炒房、搞金融,没人搞制造业。我们没有这样。从“五年规划”到产业政策,国家一直在引导方向。工业增加值从1952年的120亿元增加到2023年的39.9万亿元,制造业规模连续15年保持全球第一,220多种主要工业品产量世界第一。这不是市场自己长出来的,是有人一直在推着走。
第二,管分配。市场不会自动实现共同富裕。拉美就是教训。我们高脱贫攻坚,近一亿人脱贫,这是人类历史上没有过的。市场做不到这个,只有强有力的政治领导才能做到。
第三,管长远。市场经济看的是眼前利润。但有些事短期不赚钱,长期必须做。高铁、电网、基础科研、边疆建设。这些东西,靠市场自己,一百年也建不起来。中国用几十年时间走完发达国家几百年的工业化历程,靠的就是有人在做长期规划,而且能执行下去。
你可能会问:那党的领导跟市场经济不矛盾吗?
用矛盾分析法看:市场经济从来就不是“没有政府”的经济。美国搞产业政策,德国搞“工业4.0”,区别只在于规则为谁服务。在中国,规则为人民服务。
不是党的领导妨碍了市场经济,而是党的领导决定了市场经济为谁运转。
这就是钥匙的力量:它不让你在“党管还是市场管”这个伪问题里打转,而是让你看到,真正的问题是“谁来决定市场为谁服务”。
五
现在网上有一种说法:改革开放好,所以之前三十年不行。
这话经不起推敲。
我引用一句原话:“不能用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
为什么不能相互否定?用矛盾分析法看:两个时期本质上都是党领导人民搞社会主义建设的探索。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没变,变的只是策略。
前三十年的主要矛盾是“建立和巩固社会主义制度”与“一穷二白的落后农业国”之间的矛盾,主要方面是党的领导,具体任务是完成社会主义改造、建立独立工业体系、确立国家主权和安全。
后三十年的主要矛盾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与“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主要方面仍然是党的领导,具体任务是改革开放、引入市场机制、融入全球化。
同一个主要方面,在不同阶段采取了不同策略。前三十年打地基,后三十年搞发展。没有前三十年的工业基础、国防安全、基础教育、水利设施、统一市场,后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根本无从谈起。
我们建房子,得先打地基。前三十年就是打地基。从1953年“一五”时期开始到1976年,工农业总产值年均增长8.2%,工业年均增长11.4%。钢产量从1949年的16万吨发展到1976年的2046万吨,原油从12万吨发展到8716万吨。人均预期寿命从建国初的41岁上升到66岁。
“两弹一星”是前三十年的。青蒿素是前三十年的。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是前三十年的。没有这些,拿什么在国际上站稳脚跟?后三十年拿什么开放?
否定前三十年,等于抽掉后三十年的地基。地基没了,大厦往哪儿站?
苏联的教训就在眼前。当年苏联全面否定自己的历史。结果呢?思想乱了,人心散了,国家垮了。
用矛盾分析法看,苏联的悲剧在于:他们把主要方面——党的领导——连同次要方面一起否定了。倒洗澡水,把孩子也倒掉了。
六
经济学家林毅夫作出的判断是:“用西方国家的理论不能解释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所创造的经济奇迹。”
西方主流经济学在解释中国时,面临的是系统性的失灵。
第一,它的假设排斥了中国的关键变量。西方经济学的基本框架建立在“理性经济人”假设之上,政府被设定为外生的“守夜人”。但在中国,政府不仅是守夜人,还是产业升级、技术追赶、基础设施建设的直接组织者。用西方理论分析中国,就像拿一张欧洲地图去找北京胡同——地图上根本没有这些路。
第二,它的经验来自西方,天然排斥后发国家。二战结束70多年,全球200多个发展中经济体,绝大多数至今仍陷在中等收入或低收入水平。而少数成功的东亚经济体,恰恰推行的是被西方理论视为“永远赶不上发达国家”的出口导向战略。
第三,它的意识形态预设让它无法“看见”中国。西方把中国称为“国家资本主义”,本质是一个话语陷阱。西方自己的产业政策叫“产业政策”,中国的同样做法叫“国家资本主义”。这是概念上的双重标准,目的是把中国框进“非市场”“非自由”的范畴里。
用矛盾分析法看:理论失灵,意味着失去了定义权。过去几十年,西方主导了一套全球性叙事:现代化只有一条路,就是西方化。中国崛起打破了这套叙事。一个不是西方模式的国家,一个共产党领导的、政府深度参与经济的国家,实现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经济增长。这相当于告诉他们:你们那套理论,从一开始就不是唯一的真理。
这才是西方真正恐惧的东西。解释不了,就意味着失去了定义“什么是发展”“什么是进步”“什么是好制度”的权力。
七
你可能会问:西方经济学也有有用的东西,为什么非要搞“自己的”?
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构建中国自主的经济学知识体系,不等于排斥一切外来理论,而是拒绝把西方理论当作普世标准。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产物。它的使命,是从中国自身的实践出发,构建自己的概念和逻辑,而不是从西方的“理想模型”出发。
用矛盾分析法看:理论之争,离普通人并不远。当西方理论垄断解释权的时候,中国的成功会被定义为“例外”“不可持续”。当中国有了自己的理论体系,中国的成功就有了“说法”——不是运气,不是特例,而是一条被实践验证过的、有内在逻辑的道路。
这跟我们的孩子有什么关系?如果我们的孩子学的、信的、走的,都是别人定义好的路,他就永远只能跟着别人走。只有我们有了自己的理论体系,我们的孩子才能在世界上有话语权,才能走一条有内在逻辑的道路,而不是一条被别人定义的道路。
更重要的是,对于占世界人口大多数的发展中国家来说,西方理论“解释不了中国”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西方那条路,不是唯一的出路。
八
所以我想讨论的是问题,那些可能亲历过前三十年的曲折,可能看到过西方世界的繁荣,觉得“党的领导”和“市场经济”是对立的人,他们的感受是真实的,不是没有道理。
但这个“对立”,不是事实,是被制造出来的。
有一套话语,把“市场经济”和“党的领导”做成了两个对立的东西,让我们只能二选一。选了市场经济,就得把党的领导放在一边;承认党的领导,就得否定市场经济。我们被夹在中间,怎么选都不对。
这套话语的漏洞在哪里?
它把“党退出”当成了前提,而不是结论。它先告诉你市场经济需要自由竞争,然后告诉你自由竞争需要小政府,最后告诉你小政府需要党退出。一环扣一环,听起来天衣无缝。但你反过来问一句:市场经济的自由竞争,什么时候等于过“没有政府”?美国没有政府吗?德国没有政府吗?区别只在于,政府为谁服务。
你之所以觉得别扭,不是因为你错了,是因为你手里的尺子不对。你换一把尺子,就会发现,“党的领导”和“市场经济”从来就不是对立的。它们统一于一个更大的问题:这个国家为谁服务。
九
否定前三十年的人,最终逻辑是“党的历史大部分是错的”;用市场经济消解党的领导的人,最终逻辑是“党应该退出经济领域”。不需要在每一个具体事件上辩论,只需要追问:如果按你们的逻辑走下去,终点是什么?苏联已经给出了答案。
中国与印度、拉美、非洲的对比摆在那里:同样的市场经济,不同的政治领导,不同的结果。比较最有说服力。
用辩证法讲,不搞形而上学。前三十年有成就也有教训,后三十年有成就也有问题,但两个时期统一于党的领导,统一于社会主义方向。
把“党的领导”从抽象概念落到具体机制。党的领导不是口号,它体现在:五年规划的连续性、产业政策的执行能力、脱贫攻坚的组织能力、社会稳定的底线保障。讲清楚这些机制,比重复“坚持党的领导”更有说服力。
十
中国能发展起来,根本在于党的领导。
市场经济是工具。这个工具在谁手里、为谁服务,决定了结果完全不同。
印度搞了市场经济,拉美搞了,非洲也搞了。但它们没有一个能像中国这样,把市场力量统摄起来,把发展方向定下来,把发展成果分下去。
这个统摄者,就是中国共产党。
西方经济学解释不了中国,不是中国的遗憾,是那套理论的局限。思想领域不能正本清源,发展就会陷入混乱或止步不前。
但比这些结论更重要的,是你手里那把钥匙。
有了矛盾分析法,我们不仅能看懂中国为什么能,还能看懂很多别的问题。谁在混淆视听,谁在带偏节奏,谁的说法逻辑终点是灾难——我们自己就能判断。
结论会忘,钥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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