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晚,首尔青瓦台发出了一份措辞罕见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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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交语言中,“虚假通报”几乎等同于指着对方的鼻子说“你在撒谎”。李在明政府这次是真的被惹到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泽连斯基到底图什么。一个说好保密的事情,他在联合国大会上一口气全抖搂出来了,这不是成心让韩国难堪吗?
事情得从头说。2025年1月,乌军在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俘获了两名朝鲜士兵——26岁的狙击手兼侦察人员李某,和21岁的猎兵白某。这是朝鲜派兵援俄以来,头一回有人被乌克兰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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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俘后明确表达了想去韩国的意愿。韩国的法律依据很清晰:宪法第3条规定朝鲜半岛及其附属岛屿均为韩国领土,朝鲜居民在法律上被视为韩国国民。所以韩国接纳他们,于法有据,于情合理。
问题是,这事太敏感了。战俘在朝鲜的家属怎么办?朝韩关系会不会因此恶化?双方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保密处理。韩联社报道说,韩国总统李在明和泽连斯基2026年7月在北约峰会期间会晤时也谈过这个事,双方此前已就相关安排达成原则性共识。
此后一年多,双方沟通多达数十次,涉及外交部门、情报机构甚至总统府层面。9月19日前后,两名战俘经第三国安全抵达韩国,被国家情报院收押保护。事情本来办得挺圆满。
然后泽连斯基就在联大上“开麦”了。
9月23日,纽约联合国大会。泽连斯基站在讲台上,当着全球各国代表的面宣布:乌克兰已经把两名朝鲜战俘送到了韩国。
他不仅公开了这件事,还详细描述了其中一人试图自杀的场景,说“当他发现命运没有让自己死去时,他感到震惊”。一个国家的总统,在联合国的讲台上,拿一个战俘最脆弱的身体崩溃瞬间来给演讲做注脚——这个画面本身就让人不舒服。
成耆洪在声明中说得很清楚:当初是乌克兰方面主动提出要保密的,理由是担心国内舆论批评政府“放弃了以此换取多名本国战俘的机会”。韩方综合考虑战俘本人及家属安全、外交安全等因素,同意了保密要求。结果乌克兰不仅公开了,还否认双方存在保密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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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有点意思了。当初是你自己要求保密的,现在又说保密“显得奇怪”?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更让人觉得不对劲的是,乌克兰方面说在泽连斯基演讲前“提前通知”了韩方。 但提前通知你要公开,和征得对方同意后公开,完全是两回事。这就好比有人告诉你“我明天要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然后第二天果然说了——你能说这叫尊重?
这话说得挺重的。“残忍且不负责任”——等于说泽连斯基为了在联大博掌声,不惜拿两个战俘和他们家属的性命当赌注。
成耆洪9月27日的声明更狠,直接点出乌方的做法“严重损害两国政府间的信任”,并在韩国国内引发了总统“说谎”的争议。要知道,这是盟友之间的外交争端,用“虚假通报”这样的措辞,基本等同于公开翻脸。
有意思的是,乌克兰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泽连斯基的政治对手、现任乌克兰驻英国大使扎卢日内的媒体顾问托罗普,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批评泽连斯基的联大公开是一场“表演”和“夸大宣传”,并确认保密协议确实存在。托罗普说得直白:“秀、夸张的宣传、为了强烈画面而制造的强烈效果。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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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卢日内是泽连斯基的潜在竞选对手,他的团队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证实保密协议存在,既是在打泽连斯基的脸,也是在乌克兰国内政治博弈中抢占道德高地。但不管动机如何,至少说明一件事:泽连斯基的做法在乌克兰内部也不是所有人都认同。
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2026年8月,泽连斯基公开呼吁韩国提供防空系统援助,韩国外交部回应说,依据国内法,韩国不计划向乌方支援武器,只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韩国的立场其实一直很明确:不向争议地区出口杀伤性武器。
然后一个多月后,泽连斯基就在联大把韩国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的事情给捅了出来。这时间线摆在一起看,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是不是就是因为人家不怎么援助你了,你就要报复,那这不是小人行径是什么?
当然,我也不能断言泽连斯基就是因为在武器援助上碰了钉子才故意报复。但即便不是报复,这种做法也足够让人寒心。援助与否是人家的自由,韩国有自己的法律约束和安全考量。 你泽连斯基凭什么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人家不给你武器,你就把人家的秘密拿去联大当演讲素材?
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政治短视,往重了说就是做人品格的问题。
成耆洪在声明中提到,韩方正在研究采取进一步的必要措施,但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措施。这话留了余地,但也传递了一个信号: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我觉得最值得关注的,不是韩乌两国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场外交纠纷,而是这件事对其他国家的示范效应。一个连保密承诺都能随时推翻的政府,谁以后跟你谈事情不得多留个心眼? 今天你能为了联大的掌声出卖韩国的信任,明天你是不是也能为了别的什么利益出卖其他合作伙伴?
目前来看,乌克兰方面在联大主动曝光此事,可能有着更复杂的现实考量,包括在国际社会面前展示朝鲜参与俄乌冲突的证据,以及向韩国施压以推动防空武器援助。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种打破政治默契的做法,代价是乌克兰的国际信誉。而信誉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可能需要十年,毁掉只需要一句话。
两名朝鲜战俘如今已经在韩国的保护之下,他们的安全暂时有了保障。但泽连斯基在联大上那一番话,给韩乌关系留下的裂痕,恐怕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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