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石油只够撑54天！满世界求援绕开中国，油罐子空得比嘴硬快

菲律宾家中的油罐子见底的速度，比外界想象中还要快。菲能源部代理部长莎朗·加仁 9 月 24 日对外交底，菲律宾现有的石油供应，只够全国用 54 天。为了不让这 54 天走完之后陷入无油可用的局面，马尼拉已经向外界广泛开口求援，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是在分散风险。

她把求援对象当众念了一遍，俄罗斯、澳大利亚、日本，中国也实实在在排在名单上，用她的说法，几乎能想到的国家都问了一遍。这位部长把最坏的情形讲得很具体，没有石油，医院、电厂、发电机组，连交通都转不动，没有石油，什么都做不了。她倒是补了一句宽心话，眼下供应没有问题，但以防万一，未雨绸缪的动作得先做起来。

以防万一的打算到底从哪来，这位部长倒也没有藏着掖着。菲律宾全国 80% 的石油和石油产品，直接或间接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万一海峡真出事封了，油运不出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提前找好别的卖家。所以求援名单拉得很长，俄罗斯、加拿大、美国，南美的哥伦比亚，再远到南半球的澳大利亚，一个方向都没放过。

这场危机不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加仁自己说，早在 3 月或者 2 月底，危机就开始了。菲石油全靠进口，九成以上来自中东，霍尔木兹海峡一紧张，油价先涨，电价跟着涨，通胀抬头，连锁反应一层层往民生深处传导。马科斯在 3 月 24 日晚间签署行政令，把海峡通行受阻定性为对菲律宾能源供应构成迫在眉睫的威胁，全国能源紧急状态随之宣布落地。

菲国内的运输行业团体因为燃油成本压力，在全国范围里接连发起抗议，加油站的长队和街头的喇叭声，把这个国家的焦虑摆在了明面上。

找老盟友美国求援的结果，最让人泄气。宣布紧急状态后，随即向美方申请豁免，希望能够采购受制裁国家原油。美方仅给予 30 天临时豁免，仅限当时已在海运途中的俄罗斯原油，伊朗、委内瑞拉原油采购申请未获放行。作为美国口中的重要亚太伙伴，菲律宾在危机里被晾在了原地。

环顾一圈看下来，真正有能力又有意愿切实帮菲律宾解围的，怎么绕都绕不开中国，它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马科斯也确实转过调门，公开说希望重置对华关系，还有意重启中菲在南海的油气合作谈判，总统府、外交部等多个部门接连表态，愿意同中方协商推进潜在的海上油气合作项目，调门放得相当低。

两副嘴脸的戏码，马尼拉已经演了不止一天了。今年 6 月底，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刘劲松专程前往马尼拉，同菲方举行工作磋商，菲方在会上完整重申中菲建交公报里的涉台表述，承诺珍视对话进程、落实两国领导人共识，以审慎负责的姿态当好东盟轮值主席国，不把双边争议带进东盟会议。

话音未落多久，菲军方和安全部门在海上强硬动作一个接着一个，外交部在前台握手，后台照旧生事，配合得毫无违和。

这套言行脱节的把戏，菲律宾自己人看得最清楚。菲舆论普遍认为，高调引入外部势力，没有换来像样的海上威慑能力，反倒激化了海域争端，还破坏了东盟内部的团结。渔民和民间团体的抱怨更直接，政治操弄一轮接一轮，传统渔场的作业环境越来越差，讨生活的水面越来越窄，日子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紧。

发展到后来，连马科斯本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对外流露过焦虑，担心任期结束之后，下一届政府上台，会把这套对抗性的南海政策整个调头。领导人自己都提前预感到这条路线活不过整个任期，这句担忧本身，就把强硬路线缺乏民意基础这件事说透了。

现在再看那份拉到全世界的求援名单，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绕了地球整整一圈，唯独对最顺手的那家供应方欲言又止。答案在马尼拉自己身上，马科斯刚就任总统的时候也曾信誓旦旦，承诺要重启两国在南海的油气联合勘探谈判，最后不仅没兑现，反而一路炒作激化南海问题。经济上要好处、安全上生事端的并行策略一走就是几年，中菲之间的信任被一点点花光，如今想再开口借油，人家掂量成色，自然要打折扣。

相比之下，中方的态度倒是摆得清清楚楚。危机爆发后，中方保障了对菲化肥供应，帮着稳住农业这片根基，对菲方的接触提议也积极回应，合作的诚意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收回。但此前摇摆反复的前科和近期的一连串挑衅动作，让菲方想重启油气合作时，不确定性也实实在在压在了中方手上。

54 天这个数字白纸黑字摆在台面上，这就是马尼拉留给自己的全部时间窗口。储备撑一天，挑衅的本钱就少一天，油罐子空掉的速度，远比外交辞令周转的速度快得多。真想让别人不计前嫌，起码要先停止给自己记下新的仇怨，一边派船去仁爱礁海面生事，一边盼着人家敞开大门供油，这样的好事，翻遍先例也找不出一桩。

对菲律宾来说，眼下最实际的选项其实一点也不复杂，把签标准名称的行政令收回去，把执意出海的运补船停回港口里，让磋商桌上的承诺一条一条兑现在海上，供油的路自然会顺畅起来。反过来，要是 54 天用完还在两头下注，那到下一个冬天，马尼拉要向国民交代的内容，就远不只是油价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