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祭日后，S妈首次露面，气色红润状态好，跟小S表妹合照笑开怀

她脸上挂着笑，手里比出一个爱心，站在一群晚辈中间，松快得让人有点恍惚。

真正让人停住手指的，是旁边的S妈，黑发盘起，绿色短袖，嘴角带笑，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我在这张脸上看到的松快，比任何一句安慰都管用，一个刚送走女儿又送走哥哥的母亲，能答应出门坐到饭桌前，这中间要花掉多少力气，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还笑着讲了一件小事，自己花一千新台币买了生鱼片，回头被姑姑赞助了两千。

姑姑给侄女补钱，这种事放在普通人家再寻常不过，放在经历了一连串丧事的S家，我看着反而有点鼻酸。

在台湾，中秋烤肉几乎是一年里头顶要紧的一件家事，一家人守着烤炉，你翻一串肉，我撒一把椒盐，谁家今年少了谁，炉边空下来的那个位置，桌上的人心里都清楚。

所以S妈愿意坐进这个圈子里，本身就是个信号。

能笑着站进人堆里，对别人是寻常，对她是一道坎。

要知道，今年2月2日那天，S家才刚做完一场最难的仪式。

那天是大S徐熙媛去世满一周年的日子，家属选在金宝山墓园为她的纪念雕像办揭幕，雕像由她的丈夫具俊晔亲手参与设计。

这几个月里，具俊晔几乎天天往金宝山跑，大S墓前那片草坪都被他踩得褪了色，做丈夫的这个份上，外人实在没什么好挑的。

也是从那天起，她基本从公开场合消失了，一晃好几个月没有再露面。

再往前看，去年这个时候的她，是完全另一个样子。

大S是去年2月2日在日本东京走的，一场流感拖成了肺炎，四十八岁，去的那一趟本来是小S提议的家族旅行，妈妈当时还嫌春节出行太贵，一向不爱出门的大S偏偏坚持要去。

谁都想不到，一趟热热闹闹的旅行，会把徐家的天捅出一个窟窿。

大S十几岁就带着妹妹闯演艺圈，这么多年一直是徐家的顶梁柱，出了事要她扛，有委屈要她挡，她走了以后，这个家像被抽掉了一根梁。

当年大S还在读小学就铁了心要吃演艺圈这碗饭，妹妹半点想法都没有，她就哄妹妹，说当明星可以穿蓬蓬裙，妹妹不乐意，她又说当明星能让观众开心，是份好职业，妹妹耳根子软，就这么被她拽着出了道。

一个走了的人还能被这么多人惦记，我总觉得，这比任何悼词都实在。

大S走后的那几个月，S妈日夜颠倒，整宿整宿睡不着，半夜爬起来在社交账号上写一些自言自语的话。

她甚至在网上公开找人，希望能有人陪她出门走走，散散心。

那段时间她还跟大S的前夫汪小菲隔着网线对呛，一句都不肯让，像上了战场就下不来的老兵。

一个把两个女儿领进娱乐圈，在镜头前从来不肯示弱的女人，沦落到上网找一个陪自己散步的人，这句话背后的孤独，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堵得慌。

大S走后的第一个母亲节，S一家人陪着她过，她晒出全家人的合照，一个个谢过去。

可平常日子里，她还是常常一个人对着屏幕，把想说的话写上去，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那些跟人周旋的力气，她好像忽然就没有了，这一年多她再没接过那些话头。

还有一个画面我一直记着，去年中秋那天，陪在她身边的是大S的好友范玮琪。

范玮琪抱着一只S妈亲手织的抱枕，说抱着它就像被妈妈抱着，S妈还给她包了一个红包，落款写的是爱你的徐妈。

那会儿范玮琪的妈妈也走了两年，一个缺了妈妈的人，一个缺了女儿的人，抱在一起，谁都没多说一句话。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拍合照，S妈穿一身镂空缀花的白裙子，妆也化了，可眼睛是肿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时候的她瘦得很明显，嘴角的笑是硬撑出来的。

而去年那个中秋，偏偏撞上大S四十九岁的冥诞，本该是一家人给女儿过生日，吃团圆饭的日子。

所以今年这张烤肉合照对我的意义，不在于她比去年胖了还是瘦了，珠圆玉润这四个字，放在她这个年纪，这个处境上，说的根本不是身材，是气色，是一个人终于把日子重新过回到自己身上的样子。

这一年里，她还挨了另一次告别。

今年春天，她七十七岁的亲哥哥因病去世，那是大S和小S的亲舅舅，也是从小疼她们的长辈。

讣告是侄女雅维茉芮发出来的，一家人自己心里都还在流血，还得把后事一件件办得体体面面。

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已经够把一个人掏空了，她一年多里先送走四十八岁的女儿，又送走七十七岁的哥哥。

我很难想象这段日子她是怎么熬的，这种疼不是日历翻过去就能抹平的，只能一点点熬。

所以再看这次烤肉，我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另一件事，把姑姑拉出门的人，恰恰是刚失去父亲的侄女。

雅维茉芮是原住民歌手，唱的是自己族里的语言，靠这样一张专辑拿过金曲奖。

她自己今年春天才送走爸爸，中秋却还是有心思张罗起一大家子的烤肉，还提前跑去买生鱼片。

她心里那块缺口都还没补上，就先伸手去接住了姑姑。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烤肉，抢生鱼片，互相补钱，这些零零碎碎的热闹，才是真正能把人从深渊里往上拽的力量。

再说说小S，因为这个中秋，她人并不在台湾。

偏偏赶上公园重新规划施工，长椅被围挡挡得严严实实，那条椅子她终究没能见着。

有人在伦敦街头碰见他们一家，说许雅钧看着很面善，女儿气质出众，可那一趟她最想去的地方，还是扑了个空。

小S这一年也不好过，姐姐走后她停工了整整一年，今年开年才穿着一身红色波点睡衣回到摄影棚，对着镜头说了句姐回来了。

后来她讲，自己每周还有四五天会梦见姐姐，遇到要紧的事，她会给姐姐发微信，求姐姐把力气借给她一点。

阿雅后来回忆，大S走的那天，小S在姐妹群里发消息说姐姐刚刚走了，那个声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颤抖。

那趟出事的旅行是她提议的，这份自责她背了很久，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靠喝酒让自己别那么清醒。

我在这些细节里看到的，不是谁不孝顺，是一家人被同一件事砸中，各自在不同的地方疼。

妈妈在台北被娘家人拉出门，妹妹在伦敦隔着围挡站着，一家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往前走，这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写到这儿我想说说自己为什么愿意写这篇，因为我在这张烤肉合照里看到的，不是一个恢复如初的家庭，而是一群学会了带着伤口过日子的人。

走出阴影从来不是把那个人忘掉，而是终于愿意重新坐到有说有笑的桌子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在笑。

大S这个人，一辈子都在替别人操心，朋友家里出了事，她出钱出力，连粉丝写的信她都会认真回，圈里人喊她一声侠女，不是白叫的。

这样一个恨不得把身边人都罩在羽翼下的人，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妈妈，所以她才一遍遍叮嘱，别太难过。

大S以前说过，自己要是走了，希望大家聚在一起喝香槟，吃水果，别太难过。

今年这一桌烤肉，一屋子笑声，还有姑姑补给侄女的那两千块，恰恰就是她想要的样子。

大S生前在很多场合都要提一句这个妈妈，如今看到妈妈被侄女拉出门，被一家人围着吃烤肉，还笑着比了个爱心，我猜她在另一个地方也能松一口气。

日子总要往前过，团圆节最好的样子，本来也就是桌边有人，锅里有肉，身边有愿意拉你一把的亲人。

亲人走了以后，日子不会自己变好，得有人一遍遍来敲门，有人把椅子摆好，有人把生鱼片端上桌，才会一点点暖回来，这一年替S妈做这些事的，是她的娘家人。

去年的S妈，是被范玮琪抱在怀里掉眼泪的人，今年的S妈，是给侄女补钱，对着镜头比爱心的人，这一步，她走了整整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