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故事:一个女孩被全班排挤三年,直到她做对了一件事,所有人突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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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初三那年四月的一个下午,教室里四十二个人,全都盯着同一个地方。

班长周雨桐的爸爸喝醉了,一手揪着她的头发,硬生生要把她往门外拖。

没人动,没人出声,连喘气都压着嗓子。

就在这时候,那个被全班排挤了整整三年、没人愿意跟她多说一个字的女孩林小满,慢慢站了起来。

她走到那对父女中间,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四十二个人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

而这句话,她已经憋了三年……



2011年9月,林小满第一次走进县城二中的校门。

她是跟着妈妈来的。说是跟着,其实是妈妈推着三轮车走在前头,她抱着一床蓝格子被褥走在后头。妈妈秦桂兰在二中门口摆煎饼摊,四点半起床,五点半出摊,一个鸡蛋灌饼四块,加根火腿肠五块。小满是从乡下小学考上来的,全乡第三。妈妈说,摊子就摆在校门口,娃出了教室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心里踏实。

小满被分到初一(3)班。班主任陈国华,教语文,五十出头,眼镜腿断了用胶布缠着,说话慢,从来不大声。开学第二天,班里选班长,得票最多的是个叫周雨桐的女孩。

周雨桐是那种一看就让老师放心的孩子。白衬衫的领子永远是平的,字写得漂亮,普通话标准,念课文的时候全班都愿意听。她还有个本事:跟谁说话,都看着对方的眼睛,笑一下。

小满就是被这个笑收买的。开学第三天,她的橡皮滚到过道上,周雨桐弯腰捡起来,递给她,说:"你叫小满?这名字好听。"

小满回家跟妈妈念叨了三遍。妈妈一边翻煎饼一边笑:"交上朋友啦?"

"嗯,是班长。"

那是小满在这个班里,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外人。也是最后一次。一共持续了四十来天。

十月初,陈老师收班费。每人十块,四十二个人,一共四百二十块。钱装在一只曲奇饼干的铁皮盒里,锁进讲台抽屉,钥匙交给班长周雨桐保管。陈老师说了一句话,小满后来记了很多年:"钱交给你们自己管,是信任你们。"

十月十七日,周一。

那天小满起得格外早。妈妈四点半出摊,她跟着起来,五点五十就到了学校。门卫大爷看她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哈气,心软,给她开了教学楼的门,让她先进班里坐着写作业。六点四十,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天刚蒙蒙亮,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

六点五十分,前门被推开了。

周雨桐走进来。她没往自己的座位走,径直走到讲台前,蹲下,拉开抽屉,用钥匙打开了那只铁皮盒。

小满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被门后的柜子挡了半边。周雨桐进门的时候,没有回头。

小满以为班长是来拿班费办什么事。她刚想喊一声"班长早",就看见周雨桐把盒子里的钱一沓一沓拿出来,塞进了自己书包的夹层。

动作很快,很熟练,手却抖得厉害。

小满张着嘴,声音卡在嗓子里。就在这时候,周雨桐转过身,看见了她。

隔着七八张课桌,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周雨桐的眼神,小满后来想了很多年。不是凶,不是慌,是求。**像一个人掉进水里,够着了一根草。

然后周雨桐把书包背回肩上,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开了英语书。

早读一结束,陈老师让人把钱盒拿来,说要给全班订一批练习册。周雨桐打开抽屉,脸刷地白了。

"陈老师,钱……不见了。"

她声音发颤,眼眶红得恰到好处。教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陈老师让大家安静,问周雨桐,钥匙一直在谁手里。

"一直在我这儿。"周雨桐说,"我昨天放学锁的抽屉。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今天早上我来得早,教室里只有小满一个人。"

全班的目光,唰地转了过来。

小满站起来,腿是软的。"不是我。"她说,"我没拿。"

陈老师慢慢地问:"你先别急。那你早上,有没有看见谁进过教室?"

这是整件事最关键的一句话。小满后来无数次想,如果时间能倒回去,她愿意拿一切去换那三秒钟。

她看向周雨桐。周雨桐正低着头,校服袖子因为攥着衣角缩上去一截,露出的手腕上,一片青紫,新伤压着旧伤。

小满看见了。

她张了张嘴。

"……没有。"她说,"我谁也没看见。"

陈老师让她把书包打开,翻了一遍,什么也没有。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自认为很公道的话:"没有证据,这事到此为止。钱我先垫上,谁也不许再提。"

可他不知道,当老师说"谁也不许再提"的时候,全班反而都记住了这件事。

当天中午,"小偷"两个字,就在班里悄悄传开了。

没人开会,没人商量。周雨桐甚至从来没当着谁的面说过小满一个字的坏话。可只要有人想跟小满说话,她就会轻轻叹口气:"算了吧,她也不容易。"

就这一句。**"她也不容易",比"她是小偷"厉害十倍。**因为它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理小满,是出于善意的克制,是在给她留面子。

一个星期以后,体育课分组跳绳,喊到小满,别人都"刚好有搭档了"。一个月以后,座位大调整,她被调到最后一排,紧挨着放拖把和垃圾桶的角落,理由是"她个子高",其实她只有一米五二。值日轮到脏活累活,永远是她:厕所、垃圾、擦黑板。作业本传到她手里,会"不小心"掉在地上。谁碰了她的笔,会当着她的面,在裤子上擦擦手。背地里,有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煎饼小偷"。

没有人打她,没有人当面骂她。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她像一张贴在墙上的旧海报,人人看见,人人绕着走。

初一下学期,学校组织去城外的水库春游,全班拍集体照。摄影师喊"往中间靠一靠",四十个人挤成三排,小满被挤在最边上,半个身子在镜头外面。照片洗出来,人手一张,她那张上只有一只胳膊。她妈妈看了很久,说:"这不挺好的吗,你看,你也在里面。"小满看着那只胳膊,没说话。

摊子也跟着冷了下来。

以前放学的时间,来买煎饼的学生能排到墙角。一个月后,队伍短了一半。秦桂兰以为是天凉了,学生不爱吃,就把饼摊得更薄,鸡蛋加得更足,可队伍还是一天比一天短。她不知道,是初一(3)班的孩子约好了不买,别的班的孩子看见了,也就跟着不买了。"小偷她妈的饼,谁知道干不干净。"

小满知道。她每天放学,远远看着妈妈一个人缩在三轮车后头,把零钱数了又数,围裙上擦了又擦,就想冲过去,把那个早上的事全喊出来。

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同一堵墙挡了回去。**没有人会信她。**她是卖煎饼的女儿,周雨桐是班长,她凭什么?更要命的是,她当着陈老师的面,说过"我谁也没看见"。现在改口,就是撒谎,再加上诬陷。

回到出租屋,妈妈问:"学校咋样?"

"挺好的。"

"有朋友没?"

"有。"

妈妈点点头,把最大的那个鸡蛋饼塞给她。小满咬了一口,饼是热的,鼻子是酸的。

到了冬天,摊子的生意更差了。房租每个月两百,秦桂兰把出摊的时间又提前了半小时,多赚一点早点的钱。小满半夜醒来,听见妈妈在隔壁数硬币,一枚一枚,压得很轻。她把被子拉过头顶,第一次盼着,这个世界上,能有一样东西,是自己能修好的。

那年春节,爸爸林建国从广东工地回来住了四天。小满笑得比谁都大声,爸爸夸她懂事了,摸着她的头说,明年给你买个新书包。她把脸埋进碗里,说,好。

期中考试,小满考了全班第二。陈老师念成绩的时候,念到她的名字,停顿了一下,教室里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人回头,也没有人鼓掌。周雨桐是第一。她念完,全班鼓了掌。小满低头看着卷子上那个红彤彤的分数,忽然觉得,考得再好,也没有用。

初二开学,学校来了个新老师,叫苏晴,二十五岁,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那一年县里第一次给各中学配心理健康老师,她被分到二中。一周一节心理课,排在下午最后一节,数学老师三天两头来借课讲题。

苏晴不在意。第一节课她就把桌椅围成一个圈,说:"今天不讲课,做游戏。"

游戏叫"手拉手",所有人围成圈,两边的人握着手。轮到小满两边的人,一个说自己手上有汗,一个说要去上厕所,最后是周雨桐伸出了手。

**周雨桐的手心冰凉,湿的,在微微地发抖。**小满低头看着那只手,突然想,她在怕什么?

苏晴站在圈外,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节课,苏晴讲了一个案例。一个女人在楼下被人追打,三十八个邻居听见了呼救声,没有一个人下楼。"为什么?"她问。

"怕惹事。""不关我的事。""可能有人报警了吧。"

苏晴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责任分散。"人越多,每个人越觉得,肯定有别人会去。结果就是,一个都不去。"

有人问:"那真遇上了,咋办?"

苏晴想了想:"别喊'谁来帮帮我'。你要盯住一个人,指着他说,'穿蓝外套的,你,去叫保安。'一个具体的人,一句具体的话。责人一有了名字,人就动了。"

底下有人笑:"那要是没人穿蓝外套呢?"全班笑成一片。

只有小满没有笑。她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一笔一划,把这句话抄了下来。

下课收作业的时候,苏晴看见了周雨桐的手腕。袖口滑上去,一片青黄相间的印子。她没有当场问。她只是回到办公室,把三件事分别记在了本子上:一个被孤立的女孩,一个太懂事的班长,一双手腕上的伤。她隐约觉得,这三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

她去找了陈老师。"陈老师,3班的林小满被孤立得很厉害,您知道吗?"

陈老师摆摆手。"小孩子闹别扭,过阵子就好了。当年班费那事,我也没冤枉她,没证据嘛。"他顿了一下,"可你说没证据,谁心里没点数?"

苏晴愣住了。她这才明白,这个班里最先放弃小满的,不是学生,是老师。



那周五,苏晴把小满叫到了心理咨询室。屋里放着一盆绿萝,两把软椅子,一壶热水。

"你想聊点什么都行,"苏晴说,"不想聊,坐着也行。"

小满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说:"苏老师,我没事。"

"你在班里,好像不太开心。"

"还行。"小满把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有些事,我说了,会有人更惨。"

苏晴没有听懂这句话。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把杯子推过去:"好。这扇门,一直开着。"

初二那年秋天开运动会,小满跑一百米,全校第二。接力赛报名,没人愿意跟她一队。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操场,沿着跑道跑了十圈。跑到第七圈,天黑透了,路灯亮了,她停下来,弯着腰喘气,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塑胶跑道上。

十四岁生日那天,妈妈从批发市场买回一个小蛋糕,插了一根蜡烛。"同学呢?没请同学来家里玩?"

"请了,"小满说,"他们在学校给我过过了。"

妈妈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小满吹灭蜡烛,许的愿是,明天别被人看见。

有一回值日,小满拎着水桶回教室,在门口听见里面几个人说话。

"你说她妈天天在校门口,就不觉得丢人吗?"

"丢什么人,人家那叫脸皮厚。"

"哎,别说了,"是周雨桐的声音,轻轻的,"她也不容易。"

屋里静了一下,有人叹了口气:"也是。"

小满站在门口,桶里的水晃出来,湿了半条裤腿。她转身绕到楼梯口,把水倒进拖把池,拧开水龙头,一遍一遍冲着手。那天她第一次明白,最伤人的不是骂声,是这种带着叹息的宽容。

十二月,下了那年第一场雪。放学以后,小满被留下来值日,倒完垃圾已经快七点,天黑透了。她从后门绕出去,路过校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影。

是周雨桐。

她站在路灯底下,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油乎乎的棉袄,脸涨得通红,隔着十几米都闻得到一身酒气。他一只手指着周雨桐的鼻子,嘴里不干不净:"钱呢?老子问你钱呢?"

"爸,我真没有了。"

"没有?你们班长,不是有奖学金吗?"

啪。

声音在雪夜里特别脆。周雨桐的头偏过去,又慢慢转回来,什么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把里面的钱递了过去。

路上还有几个下班的大人。有人看了一眼,走了。有个骑电动车的,慢下来,又骑快了。

小满躲在墙角,浑身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她的脚像长在了地上。她想冲出去,想喊,她甚至想起了苏老师黑板上那四个字。可她连一个人的名字都没喊出来。

男人揣着钱走了。周雨桐站了很久,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看见了墙角的小满。

两个人又对视了。

这一次,周雨桐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校服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手腕,从小满身边走了过去。

那天晚上,小满一夜没睡。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周雨桐三个月前拿走的那四百二十块钱,很可能,就是给这个人的。

她恨周雨桐,这一点没变。**可她也知道,如果那天早上她把话说出来,周雨桐这一晚挨的,可能就不止一巴掌。**更让她难受的是,她自己也站着没动。这一点,比全班的排挤,更让她睡不着。

日子往前滚。初二下学期,小满的作业本被人藏了起来,找了一整天没找着,她做好了挨批评的准备。第二天早上,那本作业端端正正躺在她的桌肚里,连被折过的角,都被人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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