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卖了玉坠,就有足够的钱带妹妹转去南方的疗养院。
可第二天一早我回家属院拿东西,别说玉坠,连我几件换洗衣物都不见了。
陆沉渊的微信发过来:
【今天总部司令来视察,若瑶陪我去团部办公楼了。】
【她想吃城南老李家的牛肉烧饼,你买了送过来。离她饭点还有四十分钟,迟到了,你知道后果。】
不想临走前节外生枝,我回了个【好】。
可正值早高峰,我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走进会客室,陆沉渊不在。
温若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笑着抬起头:
“是念念姐来了吧?我闻到烧饼的香味了。”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阿渊说,軍犬的天职就是忠诚待命,我也不好反对呢。”
我没理会她话里的嘲讽,视线猛地钉在她颈间。
那枚温润的羊脂玉坠,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你脖子上的玉坠,哪来的?!”
温若瑶的眼神立刻变得空洞又无辜:
“啊?我最近总做噩梦,阿渊说玉能压惊安神,特意拿给我的。”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立刻还给我。”
温若瑶慌忙站起身,伸手就要摘: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我这就还你。”
她指尖捏着玉坠递过来,我刚要伸手接。
下一秒,她指尖忽然一松。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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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坠砸在水泥地上,顷刻四分五裂。
看着她嘴角飞快闪过的一抹笑,我厉声吼道:
“你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砰”地被推开。
温若瑶突然尖叫一声蹲下去,抱住头缩成一团,哭着喊: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我……”
陆沉渊大步冲过来,狠狠一把推开我。
我后腰重重撞在尖锐的办公桌角上,疼得直冒冷汗。
温若瑶红着眼睛躲在他身后:
“阿渊,念念姐骂我是小偷,逼我把玉坠还给她……我眼睛看不见,又饿得胃疼,手滑才没抓稳……”
“她和那个伤害我的男人一样凶,我好怕……”
陆沉渊满眼怒火地瞪着我:
“许念,若瑶又不是故意的,你明知她有抑郁症,为什么还要歹毒地刺级她?!”
“不就是块破玉?你们姐妹吃我的用我的,拿你们个破烂玩意儿,也值得大吵大闹?”
“况且要不是你自己迟到,若瑶也不会饿得胃疼,你有什么脸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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