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帝,没人能赢他!”这句话,出自美国中情局中国问题专家约翰·梅尔文之口。一个研究了中国数十年的美国情报专家,见过无数政治人物,却始终想不通一个问题:为什么毛泽东总能做出那些超出常理的判断,而且每一次都被证明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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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恭维,更像是被反复打脸之后的一声叹息。基辛格在回忆录中也留下过类似的观感:跟毛泽东谈判,感觉像是在跟一个能看到明天的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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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49年新中国建立到1976年毛泽东逝世,二十多年间,美国情报系统和决策层在他面前屡屡误判。那些当时看起来“离经叛道”的决定,几十年后回头看,几乎全都踩在了历史的节拍上。运气这种东西,撑不过三次。而毛泽东让美国人目瞪口呆的,远远不止三次。
第一个决策,发生在新中国成立前夕。
1949年四月二十三日夜解放军攻占了南京这个城市的消息一传出去后,在党内就有些同志心里是有点发毛的,他们都在想一个问题,就是美国会不会插手进来呢?蒋介石的背后毕竟有一个世界上第一个强大的国家在支持他。
毛泽东当时所作出的回答很简单:“不会”,他的理由也是很简单的说,“二战才刚刚结束的时候,美国人自己都不愿意打仗了。
国会不批准军费了,在杜鲁门那里打了赌输了。”事实证明他说得是对的,最后美国的政府放弃了帮助蒋介石打我们中国的这个决定。
这样就使我们的国家顺利地建立起来了。这是毛泽东所作出的一个靠情报来作判断是做不出来的事,他就是用对一个陌生的大国内部的政治情况掌握得非常准确而下出这样一个断定。多少国家之间在进行着一种错误的估计的时候都是从脸谱化的这种程度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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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决策,是1950年的抗美援朝
那一年,新中国刚过了第一个生日,内部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外部已经来了大麻烦。朝鲜战争开始了,“联合国军”中的美国第七舰队开到了台湾海峡里去,麦克阿瑟率领着“联合国”的军队在朝鲜半岛不断地往北走的时候枪口越来越接近鸭绿江了,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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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美国的钢铁产量是8772万吨,这是我们的钢产量的142倍,志愿军一个军只有有522门大炮,而“联合国”里的美军的一个师就有959门大炮。在党内开了一个星期的会以后所有的反对的声音都是很大的。
毛泽东就把地图拿出来,他看到的是美国人另外的一面,“从他们自己的国家到朝鲜,这隔着整个太平洋,他们的补给线比一根线还要细。”他就提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打得一拳开,其他的拳头我们就避过去了。”这是二十世纪中国最贵的一句话了。
它所讲的不是在一种战术上的问题而是在一种国运的问题:你现在不打这一下的话你明天就要挨一百下的这种感觉吧。
当时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一个宣战公告也没有,也没有什么媒体去报道这个事情,麦克阿瑟还在对记者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够让他的孩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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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了我们的第一次战役结束了,“联合国”的军队都被从鸭绿江打回到了三八线去了,后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利就说这样一句“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方,还有就是错了那个对手和错开了那种战争。”这也是华盛顿所感到的一个很大的刺痛吧。
第三个决策,是金门炮战。
8月23号的下午6点钟福建前线459个炮手同时开火了,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打完了四万多个炮弹了,这是让美国军人们最受不了的一个事情了,并不是因为你们打了他们而只是因为他们有节奏的打了起来。
10月31号的时候毛泽东亲笔写信给金门去了说你不要在单的日子出去吧,这个在世界军事史上都是很少有的事,就是打仗的一方告诉敌人他会在哪一个日子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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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那个时候能够用这么少的人去跟那么多国家的人作战了。
“单打双不打”的默契从一九七九年中美建交之前整整延续了二十一年的时光。外人看着觉得非常荒诞可笑,其实这是精算出来的结果——毛泽东根本不打算拿下金门,他想要的是把金门,马祖等岛屿都留在台湾的手里面,“只要这些岛还在的时候,‘一个中国’的地理上的逻辑就锁死了。”金门是靶子吗?不,它是一个钩。
真正的最高级的战略战术往往是看起来像是玩笑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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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决策,是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
1962年10月20日,反击战打响。11月21日,解放军单方面宣布停火,主动后撤到实际控制线以北20公里。打了32天,撤得干干净净。这个时间窗口是精挑细选的。10月中下旬正是古巴导弹危机的巅峰——美苏两只巨兽在加勒比海鼻子对鼻子。
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走了,中国这一仗,几乎是在国际舆论的盲区里打完的。更妙的是收手。多数将领打赢了,第一反应是往前推;毛泽东偏偏在势如破竹的时候鸣金。这种在胜利时的克制,才是战略家与战术家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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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决策,关乎核武器。
在一九四六年八月份的时候。延安杨家岭的一棵树下,毛泽东对美国记者斯特朗说了一句震惊全世界的话:“原子弹是美国的反动派用来吓人的一只纸老虎,看样子可怕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怕的。”那时候全世界都在核恐怖主义下面过日子,这并不是狂妄的表现,这是看到了事情的本质了——决定战争胜负的是人民而不是一两件新的武器。
后来的事实证明:朝鲜的时候杜鲁门放话说“正在积极考虑使用原子弹”。台海的危机艾森豪威尔也拿原子弹来说事,结果呢?只雷声大雨点小了呀!美国自己就承认说:“毛泽东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用恐吓、威胁的办法对他没有用了。”
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号,在中国发生了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就在这个时候,举国欢腾的时候,毛泽东在第二天就把会议召集起来叫大家不要再搞核军备竞赛了而是转向“两弹一星”的系统建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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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美苏两个国家正在进行疯狂的核武器的竞赛呀!都有好几千枚这种东西了,在毛泽东看到了核武器的竞争是个没有尽头的比赛,他要用有限的时间去用在刀刃上面来。这样就避免了像苏联被军备竞赛拖垮的命运。
第六个决策,是珍宝岛事件之后的那步棋。
一九六九年三月份的时候中国和苏交起火来了,在北方苏联摆下了十万大军对中国的威胁,这个时候的毛泽东他要采取一种什么样的行动呢?他是主动向美国伸出橄榄枝去了!
要知道当时中美两国还在越南间接交火呀,这样转过去就觉得很奇怪了,但是毛泽东看到了美苏之间的矛盾更深的时候是可以利用来打破外交上的一些困局的,在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号尼克松访问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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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主席会见尼克松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这些问题我不感兴趣。”那是周恩来的事了,他说,“这是周恩来跟你谈的问题”。他在战略和哲学上考虑问题从不考虑战术上的事情。他从来不在这些事情上浪费他的时间。
尼克松回国以后就说“毛泽东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第七个决策,发生在毛泽东生命的最后时刻。
在1976年的夏天,毛主席病的很厉害了,都不能说话了,但是他用颤抖的手批准了一份关于稀土出口的文件,“小规模出口,保持战略储备”。当时在国际市场上人们都不怎么重视这个东西,也没有人能够明白主席为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还要关心这么一个“小事”。
但是几十年以后,它就变成了高科技产业上非常重要的资源。包括芯片和导弹都离不开它了。早在1950年代的时候,当苏联的专家说白云鄂博那个地方的稀土一点用都没有,建议把它当作废渣丢掉的时候,毛主席专门批示过要研究一下如何提取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糟蹋。
在1972年日本商人来包头想拿高炉的废渣去换大米和外汇的时候,周恩来都命令把这个高炉的废渣全部保存起来一粒都不能卖出去。
如果不是有这样一个保护的话,在那时候那么多的高炉上面的那种含了很高浓度的稀土就会流失到外国去了。现在中国在稀土这种东西上的战略主动权就是从毛主席那些不经意的小批示开始得到确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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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决策,是四渡赤水。
1960年的时候英国的一个二战中的一个名将蒙哥马利来访问我们中国的时候他就对毛泽东说他觉得中国的三大战役比如说辽沈、淮海还有平津。如果拿它和世界上伟大的战役相比的话那是同样可以相媲美的。但是毛泽东摇了摇头,“四渡赤水”才是他的得意之作,这就是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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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是他在打仗的时候总是说的一种态度。但是实际上当时的情况是3万红军战士要面对40多万的国民党的军队,双方的力量对比就是1比13的一个差距了,他们一点后方也没有,一点补给都没有,弹药也不够用。
美国记者索尔兹伯里后来写道:“要重新画出毛泽东反复穿越贵州的复杂路线是不容易的。当年蒋介石的指挥官弄不清楚,今天读者们要弄清也同样困难。”说白了,连敌人都不知道红军下一步往哪儿走。
第九个不可思议,或许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长征本身。
美国人一直想不通,面对国民党的绝对优势兵力和装备碾压,共产党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通过长征扭转了局势。毛泽东领着大部队走完两万五千里,并顶着装备上的极大劣势,提出游击战的总战略,这种军事素养和对局势的把握,自然令美国人感到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长征之后的毛泽东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始终清醒地看到,真正的对手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时间和历史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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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这九个不可思议,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全都是在几乎所有人反对、几乎所有人摇头的时候做出的决定。毛泽东的能力,本质上是穿透表象看本质的能力。
他把对手当人看,而不是当抽象敌人看。他看到美军“钢多气少”,看到原子弹的最大威力在发射架上而非飞出去之后,看到稀土的价值不在当下而在未来五十年。别人算的是当下的力量对比,他算的是历史的走向。
基辛格曾感叹毛泽东拥有“压倒一切的魄力”。美国国防部长助理菲利普·戴维逊则说:“毛泽东是一位伟大的战略家。哪个领袖能像他这样在这么多不同类型的冲突中长期立于不败之地?”这些评价背后,是美国情报界几十年来反复被打脸的集体记忆。
毛泽东从不追求眼前利益,他追求的是定义规则的权力。这种实力,确实少有人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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