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联合国的国际讲台,本是向外展示国家形象的机会,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却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的辩论环节,干了一件相当耐人寻味的事 。一边标榜本国坚持和平防卫、向往无核世界,一边公开喊话,希望把《联合国宪章》里大名鼎鼎的“敌国条款”彻底删掉。可谁能想到,这场想要撕掉“战败国烙印”的操作,到头来反而把全世界的目光,重新拉回那段尘封的二战历史,就连不少日本本土网友,都忍不住站出来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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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普通人平时很少翻看晦涩的国际法条文,那这套让日本右翼耿耿于怀的“敌国条款”,到底是什么来头?它并不是专门用来随意发动战争的开关,而是二战硝烟散尽之后,全世界吸取法西斯带来的惨痛教训,专门写进宪章里的一套“防火墙”,由宪章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共同组成。简单大白话来讲,这套规则的初衷,就是提防当年的轴心国势力死灰复燃,一旦这些国家再次萌生侵略的苗头,反法西斯的创始成员国,就拥有对应的处置权限,不用死板等待安理会全部流程;同时也确定了战后领土托管安排,承认二战同盟国反击侵略行动的合法性,从法理上堵死侵略者为过往罪行翻案的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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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日本能够拿到联合国的入场券,前提条件就是全盘接纳宪章全部内容,坦然承认自己军国主义犯下的累累罪行 。如今日本首相跑到国际大会上,张口就说这套规则已经过时,难道不觉得前后矛盾吗?也难怪日本网络上炸开了锅,不少普通民众看得通透:要是这套条文真的早已失效,完全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何必大费周章跑到联合国当众呼吁删除?主动大张旗鼓要求抹去,反倒相当于亲口承认,这些条文至今依旧具备约束力。还有网友调侃,高市早苗这番发言,相当于免费给全球民众上了一堂历史课,生怕大家遗忘“敌国条款”存在的意义。这不正是俗语所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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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番公开表态之后,中国外交部第一时间给出明确立场:这套条款的核心价值,就是防范军国主义、法西斯势力卷土重来,守护全球的和平安全,放到当下依旧有着不可替代的现实意义 。
说到这里,不妨反问一句:同样是二战战败国,为什么德国能够被国际社会接纳,日本却始终绕不开历史的枷锁?二者战后处理的差距,其实早就埋下了根源。德国战败之后,彻底取缔纳粹相关政党组织,从政府机构到社会层面大规模清除纳粹残余力量,纽伦堡审判系统性清算战争罪犯,哪怕时隔几十年,依旧不会放过漏网的纳粹分子,追责没有时间上限,从国家层面把纳粹思想连根拔起 。
反观日本,战后由美国单独接管,出于地缘博弈考量,天皇制度被保留下来,大量战前就身居高位的官僚、军警人员,依旧留在日本|的体制之内。东京审判仅仅惩处了二十多名甲级战犯,七人被处以绞刑,可大量战犯嫌疑人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就拿岸信介来说,原本属于甲级战犯嫌疑人,却免于起诉,后续还成功坐上日本首相的位置;还有部分已经入狱的战犯,提前释放之后再度踏入政坛,手握权力 。再加上《旧金山和约》把中国等一众受害国家排除在外,战争追责、受害国赔偿都留下巨大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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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十年,教科书刻意淡化侵略史实,政客频频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南京大屠杀、731部队、慰安妇、强征劳工这些血淋淋的史实,不断遭到右翼势力的歪曲和抹煞。军国主义的思想残根,始终没有被彻底铲除,这就是为什么国际社会依旧需要相关法律条文作为约束的关键原因 。
当然我们也要厘清,敌国条款不等于一触发就直接开战的按钮。第一百零七条不会随便触发武力冲突,它留存的,是国际社会应对风险的法理底气。即便不动用军事手段,这套规则依旧可以发挥三重现实作用。第一,提供公开的政治评判依据,国际场合中,有权要求日本正视东京审判的结论,不能随意篡改侵略历史;第二,守住法律底线,支持二战受害者的维权诉求,捍卫战后审判、领土安排的法律效力,不允许用时代变迁来洗白侵略罪责;第三,预留外交与经济反制空间,倘若日本大肆推进再军事化,向外释放侵略信号,国际社会可以采取制裁、管控军事物资、限制相关右翼人物出境等非武力手段进行约束。
高市早苗这次的发言,还把美国推到了尴尬境地。美国本身就是联合国宪章的缔造者,如果公开附和删除敌国条款,相当于推翻自己二战时期的历史叙事,否定对抗法西斯战争的正义性,国内民众这一关就很难过得去。
原本高市早苗的算盘打得很响:借着联合国这个大舞台,讨好国内右翼群体,摘掉战败国的标签,争取政治大国的地位。可现实却是事与愿违。很多远离亚太的国家原本对亚洲战场的记忆已经慢慢淡化,经她这么一闹,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东京审判,这些二战关键历史,再一次摆在全世界各国眼前。
历史从不是可以随意涂改的草稿纸,想要真正赢得世界的尊重,靠的不是在国际大会上吵着要撕掉历史的“标签”,而是敢于直面过往犯下的错误,用实实在在的行动取得邻国的谅解。一味想着抹掉历史留下的约束,拼命扩充军备,却拒绝彻底反省侵略过往,只会让周边国家更加警惕,让自己在国际舆论场上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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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警钟永远不会凭空消失,忘掉战争苦难的民族,往往更容易重蹈覆辙。世界各国擦亮眼睛,守住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果实,才是守护长久和平最牢靠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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