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环王》五个未解谜题，始终没有统一定论

中洲世界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就是托尔金所构筑的这个宏大、遍布谜题与未知的天地。终其一生，他都没有敲定全部细节，一直在持续修改、增补中洲的设定。2001年彼得·杰克逊将《指环王》搬上大银幕，打造出史诗三部曲；改编时对原著不可避免的删减与调整，又催生出更多前后矛盾的疑问。

我们不妨来聊聊几个真正棘手的问题——这些疑问大多是看完电影后自然而然产生的。

其余的真知晶石在哪里？

努门诺尔的真知晶石，在《指环王》电影三部曲中多次登场。萨鲁曼持有其中一块，靠着它和索伦互通消息；阿拉贡后来也拿起这块晶石，向黑暗魔君发起挑战。甘道夫在《护戒使者》里第一次见到萨鲁曼手中发光的晶石时，曾警告他不要贸然使用，并且提醒他，并非所有遗失的真知晶石，下落都为人所知。

那么问题来了，剩下的晶石究竟在何处？

先从数量说起。托尔金的设定里一共有七块真知晶石。第二纪元末期，这些晶石被安置在中洲各处；在之后与索伦漫长的战争里，它们散落各地，许多就此遗失。到《指环王》故事发生的时代，一块归萨鲁曼所有（后来阿拉贡收下这块晶石，用来监视自己王国的局势），一块在索伦手中（他正是依靠这块晶石和萨鲁曼联络），还有一块掌握在德内梭尔手里，它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德内梭尔走向疯狂的诱因。这三块的去向我们已经清楚。

还有一块原本存放在刚铎的都城欧斯吉利亚斯。就是《王者归来》里，从米那斯提力斯能够望见的那座残破古城。人们认为这块真知晶石沉在废墟之中那条河流的河底。《王者归来》附录里记载，另外两块晶石早在第三纪元的一次海难中就沉入大海。

最后剩下的一块，名叫埃兰迪尔晶石（埃洛斯提力安晶石）。同样根据附录记载，它和其他晶石不一样，只能望向西方。这块晶石原本存放在夏尔附近的一座精灵塔楼里，《指环王》故事结束之后，精灵西去，把它一同带过了大海。精灵本就要航向西方，这么做难免让人觉得有些“舍不得放手”：他们本可以把晶石留下来，让其他人眺望海外的维林诺。

树须的妻子们身在何方？

《指环王》加长版中，树须提到过恩特的妻子。我们由此得知，恩特族群里的雌性恩特早已消失，恩特们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她们，我们同样没有答案。恩特妻子们到底去往了哪里？

和真知晶石不同，这个问题托尔金没有给出唯一确定的答案。

托尔金在1954年的一封信里这样写道：

“我认为恩特妻子其实永远消逝了，在最后联盟大战期间，她们连同自己打理的园圃一同覆灭……当时索伦使用焦土战术，烧毁她们的土地，以此阻挡联军沿着安都因河向下推进。”

简单来说，恩特妻子很可能殒命于这场漫长的战争，这场战争的结局，就是电影《护戒使者》开篇展现的一幕：至尊魔戒从索伦手上被砍下。

“当然，一部分或许向东逃亡，甚至沦为奴隶：即便是这类故事里的暴君，也需要农田耕种，才能供养士兵与铁匠。如果真有一部分以这种方式活下来，她们也会离恩特十分遥远。”

托尔金在这段沉重推测的末尾还提到，倘若她们真的幸存，这段苦难的经历或许能让恩特与恩特妻子彼此理解，放下隔阂。最初他们分开，正是因为二者志趣不同：恩特热爱荒野丛林，而恩特妻子偏爱规整的田园，两种生活方式难以相容。

至尊魔戒的运作原理是什么，索伦当初为何要铸造它？

至尊魔戒到底是什么？它自然是力量之戒。所有人都想要得到它。但它具体能做什么？如果把它丢进火山就能彻底抹除它的力量，索伦当初又何必铸造它？这种弱点未免太过古怪，不是吗？它到底是如何起效的？

我们知道它可以让佩戴者隐形，但这只是附带效果，并非它的核心功用。至尊魔戒真正的力量，在于帮助持有者去支配他人的心智与意志，不过其中的细节，原著几乎没有写明。魔戒的能力与运作方式，是最难解开的谜题之一。零散又存在矛盾的设定，让我们很难给出定论。

举个例子，比尔博在书中使用魔戒的时候十分顺手，几乎没有受到负面影响。可当弗罗多戴上它，周遭的世界变得模糊、朦胧，充斥着不安。但属于灵体世界的存在，比如戒灵与索伦，在魔戒的视野里会格外清晰。在原著《护戒使者》中，弗罗多戴上魔戒后，还能看见强大的精灵领主格罗芬德尔化作彼岸的白光——他看见的是格罗芬德尔的灵体，而非肉身。

除隐形之外，原著里魔戒还有别的能力：山姆戴上魔戒之后，可以听懂奥克的语言。但在这些实用能力背后，藏着更深层的本质：魔戒是索伦力量外化的载体，承载着他想要奴役众生的欲望，并帮他实现这件事。这种影响无形无质，自然也伴随着巨大风险——魔戒会遗失，有可能在主人不知情的时候被别人摧毁。

托尔金本人给出了最贴切的解释。1958年，他在写给一名读者的信中这样描述魔戒：

“不必对至尊魔戒苛求过多：它本质上是神话元素，尽管这个故事的世界，是以近似编年史的历史视角来构思的。”

也就是说，按照托尔金自己的说法，魔戒的运作逻辑属于神话层面，哪怕中洲本身被描绘得如同详实的古代史。

半精灵的故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埃尔隆德被称作半精灵，阿尔玟活了数千年，却最终选择凡人的命运。这些一半凡人、一半永生精灵的存在，究竟是什么？答案藏在托尔金梳理的复杂亲缘谱系里，故事远在《指环王》发生的数千年前，第一纪元的中洲。

那一纪元，精灵与人类之间诞生了好几段特殊的结合，其中有两段最为关键。

第一段是人类贝伦与露西恩的婚姻，露西恩是精灵，母亲是迈雅美丽安，父亲是埃路·辛葛。第二段是人类图奥与精灵公主伊缀尔的结合。这两对的后裔，诞生了许多我们熟悉的角色：第一纪元的大英雄埃雅仁迪尔，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埃尔隆德、埃尔洛斯（阿拉贡的先祖）；埃尔洛斯的后裔一路延续，后来诞生了埃兰迪尔、伊熙尔杜，再到阿拉贡与阿尔玟。

但他们凭什么能够选择永生或者凡人的命运？

答案在《精灵宝钻》之中。埃雅仁迪尔与妻子埃尔汶来到维拉面前，由维拉裁定他们的命运。维拉之首曼威宣布：

“我对他们的命运作出裁决：埃雅仁迪尔、埃尔汶，以及他们的两个儿子，可以自由选择追随哪一支族群，依照哪一族的律法接受审判。”

两个儿子，就是选择永生的埃尔隆德，以及选择凡人命运的埃尔洛斯。但从这里开始，设定又变得模糊起来。比如埃尔洛斯的后代，在先祖做出抉择之后，就再也无法摆脱凡人的宿命。而埃尔隆德的子女，哪怕已经活了上千年，依旧可以放弃永生。托尔金在这块设定上并没有打磨到尽善尽美，但大致的脉络已经给出。

戒灵究竟是什么人？

戒灵是索伦麾下九名令人恐惧的仆从。他们被索伦的意志奴役，在《指环王》全篇散播恐惧，笼罩中洲。但他们从何而来？原本是谁？我们只知道他们本是凡人，每人都曾得到一枚力量之戒。可他们到底是哪些人？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们只能拼凑出部分线索。先说明确的人物：可哈穆尔。《未完的传说》里，只记下了一名戒灵的名字：“东方魔影可哈穆尔”。在戒灵之中，他的地位仅次于另一个只留下称号的戒灵——安格玛巫王，就是《王者归来》佩兰诺平野之战里，被伊奥温斩杀的那个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