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清秋年三十回娘家说开去：她跟金家，实在格格不入！

大年三十晚上，金家吃团圆饭。

热闹欢笑中，冷清秋忽然想到母亲，以往都是母女俩一同守岁迎新年，今年却因她嫁入金家，母亲只能一个人过年——虽然严格来说还有个佣人陪着，但相依为命多年的母女骤然不在一处，还是大年夜，对比金家，冷太太那边不免显得格外孤寂冷清。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她悄悄回到房间伤心。

金燕西跟过去，看到她的神色，意识到她想家了，当即提出带清秋回娘家看看。

两人也没跟金家人说，就悄悄出去了。

为此，还惹出一场风波。

金太太得知此事后很不满，头一次对冷清秋拉下脸来（在场的还有其他人），因为后者违背了金家的规矩：凡逢年过节，女眷外出必须报上房批准。而冷清秋没有先告知她，更别说征得她的允许了。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因冷清秋才嫁入金家不久，尚不了解金家的家规，金太太只是把她的错处指出来，没说什么重话，也没罚她。

然而不久后，发生了“年三十私自回娘家”的升级版：冷清秋没跟家里任何人打招呼，在郊区小学找了一份教职。

金太太气坏了，当着二姨太、另三个儿媳和三位小姐的面，毫不留情地数落她：“七少奶奶很有魄力，再三破了我们家的规矩。”

双方因此起了争执，冷清秋认为自己出去工作没有错，金太太却坚决要求她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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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执的爆发一点儿也不奇怪，早在金太太因冷清秋年三十没打招呼回娘家而不满，就明示了两个人观念的不相容。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严格来说，冷清秋大年夜回娘家，是金燕西带她回去的，也是金燕西提议瞒着家里，冷清秋起初还有顾虑。锅是两个人的。不过此事是王玉芬向金太太告状，她有意挑事，很可能说成是冷清秋撺掇。

但退一步，就算是冷清秋提议的，这是什么大事？两家离得不远，坐黄包车过去、陪冷太太待一会儿、再回来，连一晚上的工夫都不用，既不需要惊动人，她也没因此耽误金家的事。

然而在金太太眼里，事情就非常严重，严重到违反了家规、要当众给冷清秋上课的地步。

而所谓家规，限制的只是女眷。

莫说用现在的眼光看这条规定不合理，放在剧中，金家的年轻女眷们也是有意见的，所以金家的几位小姐就抗议了，这个说“为什么男人出去吃喝嫖赌就理所当然”，那个说“在西方国家都提倡男女平等，女性优先”。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结果是金太太更不满了：“我的话还要怎么改吗？”

金家自诩民主开明，在一些事上确实看得出，比如金太太不要求儿女必须到上房吃饭、允许各自开伙，金太太和丈夫平时对各房的事并不多过问，也不用年轻人们每天规规矩矩地去向长辈请安、站规矩。

然而，这些都只是形式上的小事，到了真正的大事——是接受新思想“男女平等”，还是固守封建观念“男尊女卑”，金太太的立场便暴露无遗：她骨子里还是封建那一套。

在金家，连外出这种寻常事（虽然她加了个限定词“逢年过节”），男子和女子都不遵从一套规矩，其他的就更不必说了。

可想而知，金太太对于女子外出工作会是什么态度。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而冷清秋的观念与她相反。

冷清秋曾就读于仁德女中，虽然她擅长的科目是国文，但无疑受过新思想的熏陶，并不是传统、封建的女子；她主张女人要独立。

与金燕西谈恋爱时，她就明确表示过自己的规划：高中毕业后去读大学（她很愿意往上读），学成后工作。

她并不是因为嫁入金家后觉得太闲才心血来潮，而是早就有工作的打算，如今不过是回到正轨。

她跟金家这种表面接受新思想、实则遵循封建旧俗的家庭，本来就格格不入。

其实，在工作这事之前，冷清秋与金家的不对付，就已经显现出来了。

还记得金燕西求婚时说过什么吗？

一开始，冷清秋以两人太年轻、她还要上学为由拒绝，金燕西怎么说的？“结婚并不影响这一切啊。”还说婚后带着冷清秋出国留学，读硕士读博士。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结果呢？

两人结婚后，冷清秋连高中课堂都回不去。

02

尽管前面一直在说冷清秋和金家在观念上的对立，但在整件事上，冷清秋也并非全无错处。

还是大年夜那事。金太太没有气她回娘家，也不只是气她坏了家规，更是生气她不打招呼：“想做什么直接说，不要遮遮掩掩的。”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问题来了，出去工作这事，冷清秋没跟任何人说，就连金燕西，都是身边的听差偶然发现、告诉了他，他才知道。

——确切来说，冷清秋告诉了小怜，且不说小怜此时主要是在柳家照顾病人，就算一直在金家，小怜只是个丫鬟，这种事做得了主吗？顶多理解她的心情。

有个词叫“先斩后奏”，冷清秋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这个范畴，只斩，不奏。

金燕西质问她，她说会向母亲（金太太）解释，然而金太太此时过来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说的我都已经听见了”，可不是冷清秋主动告诉的她。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从金太太的角度，冷清秋在郊区小学教书违反了金家“女眷不得外出谋事”的规矩是其一，她已告诫过冷清秋有事直说不要遮掩、后者却再次触犯是其二，两件加起来，她只会气上加气。

当然，冷清秋并非恶意，或许是想着先做出一点成绩、或许是想着亲身体验一番更有发言权，而且她做这个决定不单单是因早有计划以及闲在家里受不了，更是因夫妻俩都没有工作、一切吃穿用度都依靠家里，她不想这么坐吃山空、靠别人养活。

出发点是好的。

倘若她先对金太太倾诉自己的想法，虽然金太太仍然不会同意，但首先，不会对她那样不留情面地当众斥责，其次，或许双方能商量出折中的法子。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现成的例子，二少奶奶程慧厂就提倡男女平等、整天在外为女校募捐，可以说有自己的事业，此事金家人人皆知，固然不是人人支持，可也没人不许她做。

尽管不是清秋所希望的那样，可程慧厂确实是有事业的，关键是能大大方方地出门，不用遮掩、避着谁。

——因此金燕西之后，程慧厂第一个为冷清秋求情：“清秋出去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电视剧《金粉世家》截图）

金太太虽说溺爱孩子，然而也一直为儿子们的不争气着急上火，如今小儿媳愿意努力上进、不一味依赖长辈，四舍五入就是金燕西那一房努力上进，绝非坏事。

一句话，冷清秋若事先好好跟金太太沟通，事情最终虽然不会完全如她所想、金太太也无法全然理解她的心情，但达成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案不成问题，金太太也不至于气成剧中那样。

偏偏她没有，事前不说，事后也不曾第一时间补救，而是别人发现了上门质问才解释，这种情况下，她说得再有道理，听着都像借口。

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在金太太告诫过她“想做什么要明说”之后。

结语

冷清秋的观念同金家格格不入，她的做事方式，同金家亦是格格不入。

再加上她跟金燕西三观不合。

她的婚姻，只会加速走向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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