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人拿着一个Q版绒花警察玩偶,站在一起配合镜头。
谁都没想到,这条不到一分钟的短视频在网上爆火。
短短几个小时内,全网都在磕我们的CP。
“我的天!冷面警察和清冷绝美的非遗博主!”
“这体型差,这性张力!这是什么小说级的高配大女主小言剧本!”
“请各位拿放大镜注意看0分34秒他们两个视线交错的瞬间!”
“这俩人之间强烈的磁场绝对不对劲,绝对有故事!”
视频爆火后,非遗馆的顾客越来越多。
人群中,有性格大胆的学生当众问裴驰:“裴队,你和宁宁老师是不是情侣关系啊?”
我正在修剪绒花,闻言,手指蓦地一顿。
我刚想开口否认,裴驰已经先一步开口。
“不是。”
没有迟疑,干脆利落。
而活动到了第三天,裴驰来场馆时,身旁多了一个穿浅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没有打扰裴驰工作,只安静坐在观众席靠后的位置。
裴驰换岗休息的时候她递水,他手上沾了灰她递纸巾。
没有拥抱,没有牵手,就只是坐着,偶尔过去跟他说句话,眉眼弯弯的。
那种熟稔和分寸,比任何宣示主权的举动都扎眼。
我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也有人忍不住凑过去问:“小姐姐,听说裴队是有位未婚妻的,你就是吗?”
女人笑了笑,声音温柔。
“他现在是工作时间,大家还是多把注意力放在非遗宣传上吧。”
没否认,就是默认。
那些原本来磕我和裴驰的人顿时安静下来,识趣地散开了。
正主下场了,再乱嗑CP就不礼貌了。
我也收回目光,压下心口的酸涩,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
下午活动结束,顾客陆续离场。
我正在收拾工具,女人忽然走了过来。
“郁小姐,你好,我是季念安。”她笑着伸出手,“那天帮阿驰接电话的朋友,是你吧?”
“是我。”我礼貌地回握了一下。
“那天他放了我鸽子,我心情不太好,说话有些冲。后来手机没电了,才挂断的,你别介意。”
我摇头:“没关系。”
季念安的目光落在展台上:“我很喜欢你的手工。之前还买过一只木雕狐狸送给阿驰,他一直很喜欢,我可以再买一个吗?”
我回:“木雕来不及了,这里只有几个半成品的绒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场给你做完。”
“当然不介意。”
我重新坐下,拿起镊子,开始给绒花定型。
季念安站在一旁,跟我闲聊起裴驰。
“阿驰这人就是太拼了。刚调来市局那会儿,他连饭都不好好吃,胃都熬坏了,每次都要我把汤熬好盯着他喝才行。”
“前阵子他出任务受了伤,怕我担心,硬是瞒着没说,还是洗衣服时我看到制服上的血迹才知道……”
这些日常相处的亲昵细节,像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手里剪刀一滑,锋利的尖端猛地扎进了食指。
“嘶——”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纯白的绒花上,触目惊心。
“郁小姐,你流血了!”季念安惊呼出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攥住。
裴驰拉我去了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伤口,耳边响起男人紧绷的声音。
“一定要冲干净,不然容易伤口感染。”
我抬起眼,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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