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又有一位画家,因为病态创新而进入公众视野,这就是刘庆和。
公开信息显示,刘庆和有一大串头衔,是国内当代都市水墨的代表性艺术家,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副主任,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实验水墨研究所所长 。
据了解,刘庆和的创作风格是,打破传统国画多画山水、古装人物的旧范式,用水墨描绘现代普通人、都市人的内心情绪、孤独、焦虑与生存状态,擅长从个人记忆、日常现实入手,表达人的疏离感、成长压力,很多作品带有自传色彩。
但是,在这种冠冕堂皇的说法背后,本质上,其实不过是病态创新而已。
看看下面这些画,就可以充分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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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表达人的疏离感、成长压力”,说起来很有学术范儿,被美其名曰“属于艺术风格变形,试图挖掘童年记忆里的负面情绪,属于艺术实验探索”,但是,这本质上就是病态创新的表现。
一个人的童年,有没有精神压力?有没有孤独寂寞?有没有社交困境?有没有情绪低迷的时候?当然有,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样的家庭环境、社会环境,都会存在这些精神与心理上的负面经历。
但是,如何正确表现童年时期精神与心理上的负面经历?像刘庆和这样通过丑化儿童形象的方式,真的猛表现出所谓的疏离感、成长压力吗?有谁看到上面这些画,会觉得那是表现疏离感、成长压力?
我相信,如果作者本人不说上述绘画意图是为了表达人的疏离感、成长压力,观者大多数人不会体会到,只会觉得画中儿童身体患有某种疾病,以至于长得奇形怪状,肢体、五官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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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庆和之前,已经有两个画家,因为病态创新,饱受诟病,一个是丁荭,一个是刘翔鹏。
丁荭画所谓的没骨人物(如上图),其所画人物,不仅奇形怪状,确实也五颜六色,尤其是脸部,红乎乎的,瘆人,真可谓是人不人鬼不鬼,没有一点美感。
但是,这样的话,用丁荭及其圈内欣赏她的人的话来说,却有着高大上的表述,说这些画面借用“人”这个图形为载体,通过丁荭与画面之间的拉扯张力,呈现正在较劲中的“人”的生存状态。
然而在我来看,无论是丁荭,还是刘庆和,还是刘翔鹏,他们这种所谓的创新,都是病态创新,都是单纯放大扭曲、苍白、萎靡的视觉观感,把“怪异”当成深刻,把阴郁当成高级。
用绘画表现童年有压力,当然无可厚非,但是不必把儿童画得阴森、怪异、丑陋,跟个死人一样。用绘画表现成人有压力,同样无可厚非,但是不必把人画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堪入目。这种画法,实际上并不能让观者感受到作者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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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绘画艺术,固然有一定的门槛,确实不是人人都可以看懂的,尤其是一些非写实的绘画。但是,抽象也好,夸张也罢,或者变形,总得有一个底线,要尊重历史与公共情感,不能靠视觉惊悚、颠覆大众情感来博眼球,不能刻意追求病态感、怪异感来标榜所谓的创新。
众所周知,在书法界有丑书之病。许多书法小丑无视汉字基本笔法、结构,抛弃历代书法的基本功,刻意扭曲字形、胡乱涂抹、乱甩墨、堆叠怪异造型,甚至还有的靠身体滚墨、拖把菜刀写字、注射器喷射,胡乱涂鸦,以怪异疯癫博眼球。
上面所说的绘画艺术领域的情况,与书法界的丑书,本质上属于一个性质,都是病态创新。而这些圈内人,往往以艺术家自居,高高在上,以一句“你们看不懂”,傲慢地拒绝任何质疑与反对。
然而实际上,书法绘画领域这些人,他们之所以搞这种病态创新,潜意识里其实就是想用这种怪异地方式博眼球,吸引人关注,希望别人注意到自己。他们走不了正常的创新之路,只能走邪门歪道,以标新立异为能事,类似于招骂也是流量。
针对丑书横行,丑画泛滥,我认为书画领域同样需要来一场反“三俗”,要守住艺术创作的底线。
书法上,没有传统笔墨功底,一味把字形扭曲、乱涂乱抹,把怪异等同于创新;绘画上,套用固定的惊悚、阴郁模板,刻意制造扭曲病态形象,单纯追求视觉冲击,内容空洞。这都是庸俗媚俗的表现。
此外,绘画领域的触碰红色符号,画女红军狐狸眼,画少先队员翻白眼,刻意渲染负面、怪异感官刺激,解构承载集体记忆、红色文化的公共符号,这是低俗。
文艺工作者,肩负美育责任。红色符号、民族共同记忆,需要保有敬畏之心。艺术探索不能突破公序良俗的底线,要对社会教育负责,尤其要注意正确引导青少年,避免青少年误以为艺术就是怪异、扭曲、阴森,分不清艺术表达和病态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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