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1946年那次卡住了谈判节奏的空难吗?同一架飞机上四个核心干部,刚出狱一个多月的叶挺。
职务居然是最低的,另外三个人各揣着关系到全中国命运的急事往延安赶,怎么就一头撞在了黑茶山上?
1946年春天,国共谈判刚刚走到最要命的岔路口,重庆政治协商会议开完,双方虽然定下了和平建国的框架。
可真落到宪法修改、军队整编这些实条款上,各不让步全卡住了,重庆这边的谈判代表拿不定主意,必须马上回延安请中央定调子。
叶挺就是这时候凑上这架飞机的。
皖南事变之后,他被国民党关了整整五年,1946年3月4号才被放出来,出来没几天,他就递了入党申请,很快中央批准恢复他的党籍,赶上中央要开整军工作会议,他是新四军的老军长,军队整编这事他必须到场,所以就跟着一起走。
而此时他刚恢复自由,还没有中央层面的专职领导岗位,论分量,确实比不上同机的另外三个人。
博古和王若飞都是中央委员,揣的是最急的活。
博古当时在重庆牵头改宪法草案,国民党要修改核心条款削弱共产党的合法地位,还要否定解放区的民选政府。
共产党这边寸土不让,改到最后十几条全谈不拢,必须把全部分歧原原本本带回延安,请中央拍板下一步怎么谈。
王若飞从重庆谈判开始就一直守在一线,停战协定签字、政协会议召开,哪一件事都有他盯,当时双方在落实决议上卡了快一个月,就等中央给新的指示,晚一天都可能出变数。
邓发是中央职工运动委员会书记,分量也不轻。
他1945年秋天去巴黎参加世界工会代表大会,转道还开了国际劳工大会,出去大半年,带回来一套全国工运对接国际的方案,当时解放区需要打开对外联络的口子,这事也是中央等着要的核心工作。
说起来,这三位,一个管宪法谈判,一个管谈判落实,一个管中央直属的工运系统,全是实打实的中央专职领导,职务确实都在当时的叶挺之上。
四个人为什么刚好凑到一块?说穿了就是都赶时间。
那时候重庆到延安没有直达火车,汽车走山路得绕十几天,飞机是唯一能赶得上急活的交通,博古的材料整理完了,邓发的方案归档了,叶挺的会期也近了,中央驻重庆办事处就给一起安排了这趟行程。
1946年4月8号早上,飞机从重庆白市驿机场顺利起飞。
先到停了一小时,加完油接着往延安飞。
飞到陕西甘泉境内的时候,飞行员还跟延安电台联系过,报的位置一切正常。
可是没多久,天突然变了。
云雾从山谷往上翻,没半小时,能见度降到不足一百米。
飞机偏航了,往东北方向的晋绥边区飞过去。
雨落下来,雾封住山,看不见地标,罗盘失灵,飞机越飞越低。
那时候的民用飞机没有导航系统,全靠飞行员盯着地面地标飞,进了山区云雾里,跟闭着眼走悬崖没区别。
下午两点多,飞机撞在山西兴县黑茶山的山坡上。
一声巨响,机上人员全部遇难,没有一个人生还。
消息传出去,第二天当地的民兵就搜上山了。
在树林里找到飞机残骸,翻出带印章的文件皮包,还有叶挺随身的手枪,才确认了遇难者的身份。
晋绥边区加急把消息报给中央,之后遗体转运岚县机场,再运去延安。
而此时沿途不少老百姓听说死的是去延安谈和平的干部,自发捧着白花堵在路边送,有的走几十里路就为了鞠一躬。
4月19号,延安三万多人在王家坪开追悼会,四烈士的灵柩安放在清凉山脚下,毛泽东题了挽词,朱德写了祭文,周恩来在重庆接到消息,当场红了眼睛,后来专门写文章悼念。
之后重庆各界在青年馆开追悼会,上海也在玉佛寺办了纪念活动,整个解放区都举行了哀悼活动。
这次空难,直接把当时推进到一半的好几项工作全打乱了。
博古王若飞带的宪法修改分歧材料没送到,邓发的国际工运方案没汇报成,叶挺要开的整军会议也缺了核心的新四军代表。
中央只能临时调人重新梳理材料,接过谈判和整军的工作,前前后后耽误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清理现场的时候,还是捡出了不少文件残片,能看清宪法草案的修改要点,还有邓发记的国际联络线索,这些残片后来也成了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
有人说,如果那天没起雾,飞机没偏航,这些人顺利到了延安,后来的谈判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走向?没人能给出答案,历史只留下黑茶山的一声叹息,和“四八烈士”这个刻在几代人记忆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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