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夏朝,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大禹开国,太康失国,少康复国。却常常遗忘一位功劳极大的帝王——姒杼,古书也写作“予”。《国语》直言:杼能帅禹者也。意思是,姒杼能够继承大禹的功业。这份极高的评价,来自一场轰轰烈烈的杼征东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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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太康荒淫失国,后羿依靠东夷部族势力掌控中原。虽说后来少康卧薪尝胆完成复国,可东方夷族各部依旧阳奉阴违。东夷人擅长射箭,战力强悍,时不时袭扰夏朝东部疆土。少康把主要精力放在恢复国内生产、整顿朝政,没有大举东征。根除东方边患的使命,就交到儿子姒杼手中。
姒杼年少跟着父亲四处流亡,亲身经历复国血战,深知战争的凶险。他心里十分清楚,只靠仁义教化,震慑不了尚武好战的东夷部落。夏军过去向东出兵,屡屡吃亏,最大难题就是东夷漫天飞的弓箭。箭矢袭来,士兵缺少防护,死伤惨重。
为打赢东征之战,姒杼做了两手关键布局。首先迁都老丘,也就是今天河南开封一带。这里距离东方更近,粮草调运、军队集结都更加方便。其次大力改革军工,命工匠把多层兽皮叠压加工,造出华夏早期实战皮甲,同时改良长矛兵器。有皮甲抵御箭矢,长矛克制对方短兵器,夏军作战能力实现跨越式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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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姒杼亲率大军向东进发。东夷各部借助河湖山地拼死抵抗,战斗打得十分艰苦。但身披皮甲的夏军不再惧怕弓箭,手持长矛稳步推进,接连攻破各个部落营寨。大军一路长驱直入,兵锋直达东海沿岸。
《竹书纪年》记载,杼征伐东海三寿,得九尾狐。九尾狐在上古并不是妖狐,而是四方平定的祥瑞征兆,正是东征大捷的历史隐喻。
战争取胜之后,姒杼没有一味杀戮掠夺。他在新控制的土地设立统治据点,把中原农耕、制陶手艺传到东方,推动夏部族和东夷慢慢交融。
姒杼一共执政十七年。这场东征化解了自太康以来,夏、东夷数十年的纷争。夏朝的势力范围,从河南、山西南部,扩张到黄河下游、淮水泗水广大区域。等到姒杼离世,姒槐即位,九夷纷纷前来朝贡,就是史书著名的“九夷来朝”,夏朝迎来全盛时期。
大禹开创夏朝基业,少康挽救濒临覆灭的王朝;姒杼则用征伐与治理,筑牢中原共主的权威。正是杼征东夷,加速上古各民族融合,塑造早期华夏文明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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