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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智恩笑了。25岁的韩国沙滩排球国手,在亚运会上拿到首胜之后,对着镜头笑了。她说:“我终于可以笑了。”你听听这句话。“终于”。她忍了三年。三年里,她因为长得好看,被网暴。三年里,她每一次打开社交媒体,都有人在骂她。三年里,她每一次笑,都有人说“你只会笑”“你靠脸吃饭”“你不配穿国家队队服”。
三年。三年里,她没笑过。至少,没在镜头前笑过。她怕。她怕她一笑,就有人说“你看,她就是来卖脸的”。她怕她一笑,就有人说“输了还笑,不要脸”。她怕她一笑,就有人截图,发到论坛,配上“韩国沙排女神,除了脸还有什么”。她不敢笑。她把自己裹起来。她训练,比赛,输球,赢球。她做什么都错。因为她的脸,是“原罪”。
你想想这个逻辑。一个运动员,长得好看,被骂。长得不好看,也被骂。你赢了,有人说“靠脸赢的”。你输了,有人说“就知道你不行”。你笑,有人说“卖弄”。你不笑,有人说“摆臭脸”。你做什么都是错。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让某些人不舒服。那些人,可能是键盘侠,可能是其他选手的粉丝,可能是纯粹看不惯“美女运动员”的人。他们用最恶毒的话,攻击一个他们根本不认识的人。就因为她漂亮。
申智恩忍了三年。三年里,她没有反击,没有卖惨,没有退出。她继续训练,继续比赛,继续穿着韩国队服站在沙排场上。然后她赢了。亚运会首胜。她笑了。她说“我终于可以笑了”。这句话,比任何奖牌都重。因为它不是“我赢了所以我开心”,是“我赢了所以我终于有资格笑了”。她把“笑”的资格,跟“赢”绑在了一起。她觉得自己必须赢,才配笑。这太让人心疼了。
美貌是原罪吗?在体育圈,有时候是。一个女运动员,如果长得好看,她的实力就会被自动打折。你赢了,是“运气好”。你输了,是“果然不行”。你笑,是“卖弄”。你不笑,是“装”。你打扮,是“不务正业”。你不打扮,是“自暴自弃”。你被卡在一个审美偏见里,怎么做都不对。
申智恩用三年时间,用一场胜利,换来了一个笑容。但你想过没有,她本该一直笑的。一个25岁的女孩,站在沙滩上,阳光,海风,排球,赢了笑,输了也笑。这才是体育该有的样子。但她忍了三年,才敢笑。那些网暴她的人,欠她三年的笑。而她还了三年,还完了。她赢了。她笑了。那些骂她的人,不知道还在不在。但她笑了。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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