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系虚构,文中人名、地名均为化名,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代入。
家政月嫂我干了4年,小姨子穿吊带睡裙坐我床头,媳妇推门看见,我装睡没敢睁眼,转身把被子抱去了客厅,第二天她买了新睡衣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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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家政月嫂这行,到今年整4年。
男的干这行的不多,我们那批培训的二十几个人,就仨男的,俩干了不到半年跑了,剩下我一个。为啥没跑?说白了,这行钱还行,一个月少说六千,赶上好月份接俩单,能摸到一万。我48岁,工厂倒了以后,跑过外卖,看过大门,最后干了月嫂。你别笑,男月嫂有男月嫂的用处,有的产妇家里就剩个老太太,抬不动人,我这种正好,抱孩子、扶产妇、夜里守着的活,我干得比女同志还稳当。
我媳妇在县医院后头那条街上卖早点,炸油条,豆浆,五点半出摊,卖到十点收。我俩结婚22年,儿子在省城念大专,学的汽修,一年回来两趟。我们在城东租了个一楼,两室一厅,一个月800,房东是个退休老师,人还行,就是暖气不热,冬天屋里得穿棉袄。
我这人有个毛病,睡觉轻,有点动静就醒。媳妇老说我像个猫,夜里掉根针我都知道。谁知道这个毛病,后来倒派上用场了。
那事是去年秋天的事。
我小姨子,我媳妇的亲妹妹,叫小慧,比我媳妇小9岁,那年34。离了婚,带个闺女,闺女放我妈那边,她自己在一个商场卖化妆品。离婚以后没地方住,我媳妇就说,先来咱家住一阵,缓缓。我心里头其实是有点不痛快的,两室一厅,儿子回来都没地方睡,再来个人,转个身都得侧着。可这话我不好说出口,我媳妇那人,你要说不行,她能跟你记半年。
小慧是九月初搬来的。
她那人,跟我媳妇不一样。我媳妇是那种一大早起来脸都不洗就去炸油条的,手上全是裂口,冬天贴创可贴。小慧不一样,她身上老是香香的,指甲做得亮亮的,衣服也多,光那个小行李箱打开,睡衣就四五件。她住儿子那屋,我媳妇给她换了新床单,粉色的,还买了个小台灯放床头。
头一个月,相安无事。
她下班晚,回来一般九点多,我要是没接单就在家,接了单就住雇主家,三五天不回。碰上了就点个头,她喊我姐夫,我说回来了。就这些。
不对劲是从十月中旬开始的。
那阵子我没接单,在家歇着,腰疼,贴了膏药。我媳妇让我歇几天,说别硬撑。头几天晚上都正常,小慧回来,洗澡,进屋,关门。我在客厅看电视,十点半回屋睡。
后来有一天,我听见她屋里有人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再后来,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十一点多才听见门响。
我媳妇那时候已经睡了,她四点就得起,八点半就上床。所以晚上家里就我跟小慧俩人。
我尽量不在客厅待着,她回来我就回屋。可你越躲,事越找上来。
那天是10月17号,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我接了个电话,是之前一个雇主介绍的活儿,11月初的,让我去,我答应了。
晚上我媳妇八点多就睡了,打呼噜。我在客厅看了会儿手机,九点半也回屋了。我睡靠门那边,媳妇睡里头。
不知道几点,我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就是那种突然一下睁开眼。屋里黑着,我媳妇还在打呼噜。我听见外头有动静,很轻,是脚步声,从她那屋出来,往这边来。
我没动。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先是闻到一股香味,不是她平时那种香水,是刚洗完澡那种,洗发水混着身上热气的味儿。然后我感觉到床边往下塌了一点。
有人坐在我床头了。
我这辈子没那么紧张过。我媳妇就在我旁边,呼噜声一停一停的。我眼睛闭着,能感觉到那个人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
小慧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似的。她说,姐夫,你睡了吗。
我没吭声。
她又说,我姐睡着了?
我还是没吭声。我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就一个念头,装睡,装到底。
她坐了一会儿,大概有一两分钟。那一两分钟比一个小时还长。我听见她叹了口气,很轻。然后她站起来,走了。门被带上,脚步回了她屋。
我那一晚上没合眼。我媳妇的呼噜声一停,我心就提起来,怕她醒了问。她翻个身,我吓得气都不敢出。
第二天早上我媳妇起来炸油条,我也起来了。我平时歇着都睡到七点多,那天五点半就起了。我媳妇还问我,你咋起这么早。我说腰疼,睡不着。
小慧那屋门关着,没动静。
我在客厅坐着,我媳妇在厨房炸油条,油烟味飘出来。我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可我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我说了算什么?人家啥也没干,就坐了一下,说了两句话。我要说了,倒显得我心里有鬼。
第二天晚上,我没在屋里睡。
我跟我媳妇说,我腰疼,睡软床不得劲,我去客厅沙发上睡。我媳妇说,你神经病啊,沙发那么窄。我说我就睡几天,贴了膏药就好了。
我把被子抱到客厅的时候,小慧正从厕所出来,穿着那件吊带睡裙,粉色的,到膝盖上头。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进屋了。
我铺好被子,躺在沙发上。沙发确实窄,翻个身都费劲。可我踏实了。
第三天,小慧下班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她进门换鞋的时候,我媳妇在厨房,我在客厅。她没看我,把袋子放鞋柜上,说了句,姐,我买了件新睡衣,你看看。
我媳妇擦着手出来,打开袋子,是一件棉的,长袖的,到脚脖子那种。我媳妇说,你咋买这种,老气。小慧说,天冷了,穿那个薄的不行。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媳妇把睡衣抖开看了看,说,也行,暖和。然后就进厨房了。小慧回了她屋。
那个袋子在鞋柜上放了好几天,后来不见了。
我没问。我媳妇没提。小慧也没说。
从那天起,小慧晚上回来得早了,十点之前准到家。进门就洗澡,洗完就进屋,门关得严严的。我在客厅睡了一个礼拜,腰疼好了,也没搬回去。我媳妇说,你就在沙发上睡上瘾了?我说沙发硬,对腰好。她说,随便你。
又过了半个多月,小慧说找到房子了,要搬走。我媳妇还留她,说住着呗,又不差你一口饭。小慧说,姐,我总不能老赖着你。搬走那天是个周六,我帮她把箱子搬下楼,叫了个车。她上车之前,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姐夫,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我说,不麻烦。
车走了。我上楼,我媳妇在收拾那屋,把床单扯下来。她说,小慧这人,就是不会过日子,你看这屋,弄得跟宾馆似的。
我没接话。
那屋后来空了一阵,再后来我儿子放假回来住。我还在客厅睡,一直睡到开春。我媳妇问过我一次,说你到底啥时候搬回来。我说,我睡这挺好。她说,你这人,越来越怪了。
这事过去一年多了,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媳妇不知道,小慧不知道,我儿子不知道。有时候夜里我在沙发上醒过来,听见我媳妇在屋里打呼噜,我就想起那天晚上,她坐在床边,说,姐夫,你睡了吗。
我没睁眼。
可我这心里头,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装睡,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今年夏天,小慧又找了个对象,说是卖建材的,比她大几岁,也离过婚。她带那人来家里吃过一顿饭,我媳妇做的菜,我在桌上陪着。那人话不多,光喝酒。小慧给他夹菜,说,你少喝点。我看着那场面,心里说不上来啥滋味。
吃完饭,我媳妇洗碗,小慧在阳台打电话。那人坐沙发上,我给他递了根烟。他接了,说,姐夫,听小慧说你干月嫂。我说,嗯。他说,男月嫂少见。我说,混口饭吃。
他没再说话。抽完烟,他跟小慧走了。
我媳妇收拾完出来,说,这人看着还行。我说,嗯。她说,小慧这回要是能定下来,我也省心了。我说,是啊。
那天晚上我又睡在沙发上。我媳妇进屋之前,站门口看了我一眼,说,你到底啥时候搬回来睡。我说,再说吧。她没再问,把门关上了。
我躺在沙发上,外头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一条的。我想起小慧搬走那天,她上车之前看我的那一眼。我想起她买那件棉睡衣。我想起她那天晚上坐我床头,就坐了那么一会儿。
我没睁眼。
到现在我也没睁眼。
前几天我接了个新单,在城南,一个刚生了二胎的,家里没人手,我得住过去。走之前我媳妇给我收拾东西,装了两件厚褂子,说,那边冷。我说,知道。她把我送到门口,说了句,早点回来。
我说,行。
我提着包下楼的时候,天刚亮,她已经在厨房炸油条了,油烟从窗户飘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人,就看见那扇窗户,油乎乎的,看不清里头。
我往前走,包挺沉的。我想,等这单干完,回来我就搬回屋睡。可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又想起那天晚上。我就站住了,站了一会儿。
后来我还是走了。
有些事,你不说,它就是没事。你说了,它就成了事。我干月嫂4年,伺候过多少家,看人家家里头的事,比电视上还热闹。可轮到我自己,我就剩下装睡了。
那天晚上的事,我到现在都不想提。可有时候夜里醒了,我还是会想,她那天晚上到底想干啥。是走错了屋,还是有话想说,还是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我不知道。
我也不打算问。
你们要是摊上这种事,是装睡,还是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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