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对日本的称呼变了，反华“世界冠军”这顶帽子，东京戴得不冤

9月24日，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在大阪市举行的国庆招待会上，说了一句让很多人心里“咯噔”一下的话：日本已成为反华、厌华的世界冠军。这话听起来刺耳，但翻开数据和现实看一看，不得不承认，这顶帽子日本戴得一点都不冤。

他的结论是，根子在于明治维新以来日本社会延续至今的对华偏见和蔑视。这话说得很重，但把时间线拉长了看，确实有道理。从甲午战争日本打败中国之后开始看不起“东亚病夫”，到侵华战争期间的种族优越论，再到战后右翼势力始终拒绝真正反省侵略历史，这条线索从来没有断过。今天的厌华情绪，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是一百多年积累下来的心理惯性，在特定政治气候下被重新激活了。

有人可能会说，薛剑这话是不是太情绪化了？但看民调就明白了。日本受访者对中国无好感的比例连续十多年维持在80%到90%，最高时达到93%。日本非营利组织“言论NPO”的调查更直接：仅12%的日本人认为中国是“友好国家”。

日本内阁的民调也显示，对中国抱有好感的比例只有16%左右。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系统性、结构性的民意倾向。当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负面看法稳定地维持在八九成，而且持续十几年，很难说这只是误解或沟通不畅。

一、看不见的墙是怎么砌起来的

那这堵墙是怎么砌起来的？答案藏在日本媒体的日常操作里。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项昊宇在一篇分析中一针见血指出，在由五家全国性报纸和核心电视台组成的日本传统媒体格局中，涉华报道几乎全是负面的，关于中国社会发展、科技进步、减贫成就的客观报道几乎完全缺失。

更恶劣的是，有些媒体干脆赤裸裸地造假。去年底，日本网络电视“ABEMA”播出一档节目，声称“和歌山县9个水源中有7个被中国相关人士购买”，搞得当地人心惶惶。结果和歌山县知事亲自出来辟谣，说这是“错误信息，虚假信息”，所谓的“信息源”根本查无此人。

还有更离谱的，有电视台通过恶意剪辑制造出“中国人吃乌鸦”的虚假画面，专门用来强化对华偏见。这些操作已经超出了正常新闻报道的范畴，说白了就是在有组织地制造仇恨，而且这仇恨还能赚钱。

日本众包平台CrowdWorks上出现了大量有偿招募帖，明确要求制作“贬低中国、赞美日本”的短视频，通过算法精准推送给日本网民。“厌中反华”在日本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从右翼政客提供叙事框架，到媒体加工包装，再到自媒体平台流量变现，每个环节都有人在获利。当仇恨可以变现，理性就注定被边缘化。

二、反华这门生意，正在反噬日本自己

有意思的是，日本这套“反华叙事”玩到现在，已经开始反噬自己了。先看政治层面。高市早苗上台后在涉台问题上不断释放错误信号，直接把中日关系推到了邦交正常化以来的最低点。

她的涉台言论引发的连锁反应超出了日本方面的预期，日本贸易振兴机构参与的24场在华活动被取消，包括与中国地方政府合作的研讨会和商务洽谈会。

经济上的损失是实打实的，但日本右翼政客似乎并不在意，因为对他们来说，“反华”本来就是用来转移国内矛盾的工具。自上世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以来，日本经历了长达三十年的经济低迷，而中国的迅速崛起打破了日本作为“亚洲领头羊”的心理优势，社会弥漫着失落和焦虑。

右翼势力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这种焦虑投射到一个“外部敌人”身上，让民众的愤怒有地方发泄，顺便为自己推动修宪扩军制造民意基础。

问题是，这种操作一旦失控，后果就不是政客能控制的了。今年3月，一名日本陆上自卫队现役军官携带31厘米长的刀具翻墙闯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威胁中国外交人员的人身安全。

这不是网络上的嘴炮，这是实实在在的暴力行为。紧接着，中国游客在日本接连遭遇恶性袭击，京都街头有中国游客被持刀袭击，东京马拉松赛上有手持中国国旗的中国观众被右翼分子当街推倒，大阪闹市区有人专门“撞”华人游客。

这些事件说明当政客和媒体长期把中国塑造为“敌人”的时候，社会上的极端分子就会真的把每一个中国人当成可以攻击的目标。薛剑在致辞中引用了日本已故政治家宇都宫德马的一句话：“日中友好是日本最大的安全保障。”

他还提到一位日本友人的说法：“全面如实了解中国是日本最大的安全保障。”这两句话放在今天的日本舆论环境里，几乎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因为现在的日本社会，恰恰是在系统性阻止民众全面如实了解中国。

薛剑话说得很扎心，但更扎心的是他说完之后，日本方面的反应。没有人认真去讨论他指出的问题，没有人去反思为什么日本会成为“反华厌华的世界冠军”，取而代之的是惯例性的“遗憾”和沉默。当一个社会连面对问题的勇气都没有的时候，就知道那堵墙有多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