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求我陪他见家长,我答应,包间门打开,老公冰冷看着我们
“姐,求你帮我一次。”
电话那头,许川的声音少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我正把洗好的青菜放进沥水篮,听见他又说:“我妈今晚非要见我女朋友。我刚分手,实在找不到人。你陪我吃顿饭,帮我应付过去,行不行?”
我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五年,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许川是我大学学弟,比我小两岁,认识十年,平时总叫我“姐”。我丈夫陆沉出差去了外地,原本说好晚上回来,我以为他要很晚,便没多想。
“我已婚,你妈见了我算怎么回事?”
“就说是我交往没多久的对象,吃完我就告诉她分手了。”许川急忙解释,“她最近身体不好,总担心我一个人。姐,就今晚,两个小时。你不帮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给陆沉发了消息:“晚上同事聚餐,不用等我。”
他回了个“好”。
六点半,我到了餐馆。许川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提着一盒水果。他看见我,明显松了口气:“我妈就爱问工作、家庭,你正常回答就行,别紧张。”
“你倒是轻松。”我瞪他,“这事只能一次。”
包间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阿姨。许川介绍我时,她立刻起身握住我的手,笑得亲切:“你就是小许的女朋友?姑娘看着真稳当。”
我手指一僵,刚想解释,许川先一步把椅子拉开:“妈,先吃饭,别一上来就审人家。”
阿姨笑着坐回去,给我倒茶,又问我在哪儿工作、父母身体怎么样。她越热情,我心里越不自在。
我几次想说“我们其实不是”,许川便在桌下轻轻碰我的鞋尖,低声提醒:“帮我把今晚撑过去。”
我便把话咽了回去。
菜上齐后,阿姨夹了块鱼放进我碗里:“小许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以后你多管管他,他脾气倔,但心不坏。”
我握着筷子,勉强笑了笑:“阿姨,您别这么说。”
“怎么不能说?”她笑着看许川,“我盼着他安定下来,盼了好几年。你们好好相处,我就放心了。”
许川低着头,没接话。
我看着碗里的鱼,终于觉得这顿饭不只是“帮个忙”那么简单。阿姨把期待当真,而我却配合着演下去。
我放下筷子,正准备开口,包间门忽然被推开。
陆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手里拎着我的围巾,大概是去家里发现我落在玄关的。他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又移到坐在我旁边的许川身上,最后停在桌上那两只并排放着的茶杯上。
他的神情一点点冷下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筷子还夹着一块鱼,手腕停在半空。那块鱼掉回碗里,汤汁溅到了桌布上。
“陆沉……”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许川也慌忙起身:“姐夫,你听我解释。”
陆沉没看他,只看着我:“同事聚餐?”
短短四个字,叫我脸上一阵发烫。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堵住了。阿姨看着我们,笑容渐渐收了起来:“这位是……”
陆沉把围巾放在门边,没有进来:“我是她丈夫。”
桌上的声音一下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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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看向许川,像是在等他给个说法。许川脸色发白,低声说:“妈,这事是我求姐帮忙的,我刚分手,怕你担心,才……”
“你怕你妈担心,就让别人家的妻子来扮你女朋友?”陆沉终于看向他,“你觉得这叫帮忙?”
“我没别的意思。”许川急着说,“真的就是吃顿饭。”
陆沉轻轻点了下头:“那你应该找个单身朋友。”
我看着阿姨尴尬又受伤的神情,终于走到她面前:“阿姨,对不起。我不是许川的女朋友。我答应得太草率,也不该瞒着我丈夫。”
她没责怪我,只是把筷子慢慢放下:“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
那句话比责备更让我难受。
陆沉转身往外走。我追出去,抓住他的袖口:“你别走,我们回家谈。”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
我松开手,答不上来。
“我以为只是一顿饭。”我低声说。
“你以为的事,不能替我做决定。”他看着我,眼里的失望比怒气更重,“你可以帮朋友,但你不能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不需要交代的事。”
我站在走廊里,听见包间内许川在向他母亲解释。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只是答应演一场戏,还用一句“同事聚餐”把丈夫排除在了这件事之外。
陆沉没有等我,独自下了楼。
我回到包间,向阿姨再次道歉。她摆摆手,说:“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说清楚就好。”许川送我到门口,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轻松。
“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你想到没想到都不重要。”我看着他,“你要见家长,就该自己面对。以后别再让我替你扮女朋友。”
他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给陆沉打电话。他接了,却只说:“我在家。”
我推开门时,他坐在客厅里,桌上的水杯一口没动。
我没有再说“只是帮忙”,而是把刚才在包间里的每句话都告诉了他,包括阿姨的期待、我的犹豫,还有我为什么没当场说出真相。
陆沉听完,沉默很久。
“我生气的不是你有男性朋友。”他说,“我生气的是你明知道这件事会让人误会,还是瞒着我去了。”
“我知道。”我坐在他对面,“我当时觉得说出来,你会反对,所以就先斩后奏。是我做错了。”
他看着我:“以后再有这种事呢?”
“先告诉你。也会先问自己,这个忙是不是该我帮。”我顿了顿,“今晚我会给阿姨打电话,亲自解释清楚,不让她继续误会。”
第二天中午,我给许川发消息,让他把母亲的电话给我。许川没有推辞。电话接通后,我向阿姨说明了自己的婚姻状况,也为昨晚的隐瞒道歉。她沉默片刻,只说:“说清楚就好,小许的事,还是让他自己操心吧。”
挂断电话,我把这件事告诉陆沉。
他没说原谅,也没再追问,只把温好的汤推到我面前:“先吃饭。”
许川之后没有再找我假扮女友。我们还会联系,但他不再把我的“姐”当成随时能替他解围的理由。
几天后,陆沉出差回来,我把那条落在餐馆的围巾重新挂回玄关。他看见了,伸手替我把边角理平。
包间门打开时,他冰冷的目光让我当场说不出话。现在想起那一幕,我仍觉得难堪,却也终于明白:朋友的请求可以拒绝,婚姻里的信任不能靠事后解释来补。
那顿饭,我答应陪许川见家长;后来,我亲自把误会说清,也亲自向丈夫承认了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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