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男闺蜜走出卧室,抬头看见双方父母瞬间僵住
我推开门时,卧室里传出一阵笑声。
紧接着,妻子林知夏扶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松开,像是刚从床边起身。
她抬头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的双方父母,整个人瞬间僵住。
手还停在男人的胳膊上,嘴里的笑声断了一半。
“你们怎么都来了?”她脸色发白。
我岳母手里的保温桶磕在门边,盖子滚出去,里面的汤洒了一地。父亲扶着门框,母亲则把我刚买回来的水果袋攥得变了形。
卧室里还有一盏没关的床头灯,床单皱成一团。那男人叫周屿,是知夏从高中就认识的男闺蜜。她说他们认识太久,早已像家人。
此刻,他站在我们的卧室门口。
“周屿,你怎么会在这里?”岳父先开了口。
周屿没答。他看了看知夏,想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
知夏却像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松了手,退开半步。
我把门带上,声音很轻:“先说清楚。”
那天是周六。两家父母约好来家里吃饭,我提前结束了值班,没告诉知夏,想给她一个惊喜。惊喜没成,客厅里多了一双男鞋,卧室里多了一个人。
母亲把水果放在鞋柜上,没进屋:“知夏,你先回答。你们在卧室做什么?”
“没做什么。”她急忙说,“周屿头晕,我扶他进去坐一会儿。”
周屿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刚才确实有点不舒服。”
“那为什么不坐客厅?”我问。
没人回答。
知夏的睡衣领口歪着,发尾有些湿。她伸手整理衣领,越急越扣错,最后干脆停住了。
岳母走到她面前,声音发颤:“你不是说今天在家整理东西吗?”
“我就是在家。”
“他也算东西?”岳父忍不住问。
“爸!”知夏急得眼泪一下涌出来,“你们别把事情想得那么难听。”
“我们还没想。”我看着她,“是你先告诉我们,你们没什么。那就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在卧室。”
周屿抬起头:“是我不该进来。我今天过来找她,聊到一半不舒服,她让我躺一下。”
我问:“你们聊了什么?”
他停了一下:“一些老同学的事。”
“老同学的事,要关卧室门聊?”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能接上。
双方父母站在客厅里,谁也没坐。那一刻,屋里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知夏望着我,眼神慌乱,像在等我替她把这件事说轻一点。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替她说。
“江澄,我们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她伸手来拉我,“你先听我解释。”
我避开了她的手。
岳母红着眼问:“知夏,你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一直这样?”
知夏低下头,眼泪落在衣襟上。
周屿忽然开口:“伯母,是我的问题。我知道她结婚了,不该来得这么频繁。”
“频繁?”岳父抓住了这两个字。
知夏猛地看向周屿:“你别说了。”
这句制止,比解释更让人难受。
我把他们分开,问周屿:“你今天来之前,知道我们两家父母要来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今天值班吗?”
他没说话。
知夏抹着眼泪:“我跟他说你今天要上班。他只是来坐坐,后来我有点累,才进卧室躺了一会儿。”
“你不是说在整理东西吗?”
她一怔。
那句话是她上午发给我的。我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回我:在家收拾柜子,随便买点就好。
我没再追问,只把门口那双男鞋看了一眼。
“你让我以为你一个人在家。”我说,“现在告诉我,他只是来坐坐。”
知夏的脸色更白了。
岳父拉住岳母,像怕她再问下去。母亲轻轻拍我的背,没说话。她向来喜欢知夏,这会儿却连一句“年轻人难免有误会”都说不出口。
周屿拿起外套:“我先走,之后我会向你道歉。”
“等一下。”我说,“你们是不是普通朋友,不是靠今天一句话就能定的。但她是我妻子,你今天走了,这件事也不会跟着你一起消失。”
周屿停住脚步,转头看知夏。
那一眼里有为难,也有熟悉的依赖。知夏看见了,眼泪掉得更急。
她终于承认:“我们最近确实见得多。我一个人在家,他会来陪我,有时一起吃饭。有时我心情不好,也会跟他说。”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怕你多想。”
“所以你就瞒着我?”
“我没想伤害你。”她哭着说,“我只是觉得跟他相处很轻松,你总在忙,我不想每次找你都像是在给你添麻烦。”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年我常值晚班,回家时她多半已经睡了。她曾说过几次一个人在家很闷,我总说忙完这阵就好。可我也记得她后来对我的每一次搪塞——说在家,说要休息,说只是和朋友聊两句。
孤独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想找人说话,却不能替她解释为什么要把一个男人带进我们的卧室。
岳母终于走过去拉住她:“你先跟我们回去,冷静一下。”
知夏摇头,目光仍盯着我:“我不走。我跟江澄说。”
我问她:“你要说什么?”
“我可以以后不见周屿。”她擦掉眼泪,“也可以把今天的事说清楚。你别当着双方父母说离婚,好不好?”
“我没说离婚。”我说,“但我也不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像是抓住了希望,往前走了一步:“那我们好好谈。”
我看着卧室敞开的门。床头灯还亮着,床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刚才那一幕就在几步之外,清清楚楚,没法被一句“没发生什么”盖过去。
“今晚你和我妈去住一晚。”我对她说,“不是赶你走。我们都需要停下来,别在两家父母面前继续吵。”
她摇头:“我不想走。我怕你今晚就决定不要我了。”
“我现在没法给你保证,也没法替你把事情变小。”
周屿把外套穿好,向两家父母道了歉,独自离开。没人挽留他。
知夏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着门框,眼圈通红。她看了看卧室,又看向我:“你真的不信我?”
“我信你现在很后悔。”我说,“可后悔不能让我当没看见。”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最后还是跟岳母走了。临出门时,她回头看我,像还想说什么,却只喊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拦她。
父母留下来陪我吃了晚饭,饭菜却一口没动。岳父收拾地上的汤,父亲把卧室灯关掉,母亲坐在沙发上,问我还要不要再想想。
我说会想,但不会因为今晚双方父母都在,就急着给她一个原谅的答案。
那一晚,我睡在客房。第二天,知夏发来消息,说她愿意结束和周屿的来往,也愿意把最近的事从头讲清楚。我没有马上回复。
傍晚,她亲自回来。门打开时,她停在客厅中央,没再往卧室走。
“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信我。”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昨天我扶着他出来,看到你和双方父母站在门口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句‘我们只是朋友’能解释的了。”
“你之前不知道吗?”
她低下头:“我知道不该瞒你,但我一直觉得,只要没发生更严重的事,就不算真正越界。”
我看着她:“界限不是等到最严重的时候才算数。”
她坐到沙发边,手指绞在一起。没有再说“你别多想”,也没有求我当晚就原谅她。
我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们先分开住,婚姻要不要继续,等她把隐瞒的事说清楚、也等我能面对之后再决定。她点了头,没有把这当成原谅,也没有逼我立刻离婚。
卧室门还开着。那张床仍旧是我们两个人的,可从那天起,知夏没有再踏进去。
她陪男闺蜜走出卧室时,抬头看见双方父母,整个人瞬间僵住。那一刻没有替她定罪,却让她再也不能把隐瞒说成普通。至于我们的婚姻能不能走下去,不由父母替我们做主,也不能只靠一句“没发生什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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