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你连最初答应过我的事也不算了吗？你说过，我的第一部片子，你一定在。”
“我答应的是和你一起拍我的剧本，不是看着你把它送给别人。”
顾言攥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几天后，唐柔把新版剧本发给我，请我帮忙看看。
其中一段和我推荐过的获奖短片高度相似。
我立刻把原片链接发回去。
这段不能直接使用，必须删掉重写。
唐柔没有回复，却把消息转给了顾言。
顾言只回了一句：
知道了，后面的事我们负责。
我保存好聊天记录，不再过问。
3
退出剧组后，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自己的拍摄上。
原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可晚上收工，我打开手机，却发现班级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
有人发了几张日记照片。
纸页泛黄，字迹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父母去世后，我把旧课本和日记寄存在唐柔家里。
那些本子里，写满了我从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从第一次见到顾言，到他在我生病时守了一夜，再到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
那些被我小心藏起来的秘密，就这样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姚瑶喜欢顾言这么多年？
唐柔，你怎么把别人的日记发出来了？
照片很快被撤回。
唐柔连着道歉：
对不起，我原本想私发给顾言，不小心点错了。
我的指尖发冷。
她明明知道我有多害怕顾言看见这些。
也知道我曾经为了掩饰喜欢，装作若无其事了多少年。
我强忍着难堪，私聊：
把日记本还给我。
消息刚发出去，顾言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赶到教学楼时，唐柔红着眼站在他身后。
顾言神情复杂，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件早已猜到的事。
“照片已经撤回了，你在群里解释一句，别让大家继续猜。”
“日记的事，她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压低声音。
“瑶瑶，你别这样。”
“你喜欢我的事，我以前就知道。”
我怔在原地。
原来那些我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心思，他早就看在眼里。
只是从未回应，也没有拆穿。
“所以你现在是来安慰我，还是替她解释？”
顾言沉默下来。
走廊有人经过，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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