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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整个互联网最让人猝不及防的消息,莫过于音乐人刘欢的离世讣告。9月25日上午,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布公告,确认该校任教数十年的刘欢老师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遵照生前遗愿,丧事一切从简,不举办告别仪式也不开追悼会。消息刚出来的时候,不少网友第一反应是“不敢信”。毕竟就在去年年底的B站跨年晚会上,他还站在舞台上唱完了整首《千万次的问》,高音稳得一点看不出病态;几个月前的乌镇戏剧节长街宴上,他和黄磊等人坐在一起谈笑,虽然身形清瘦,但端着杯子笑起来的样子,和大家记忆里那个唱《好汉歌》的豪爽汉子几乎没差。没人能想到,看起来已经迈过健康坎的他,会在退休刚3年、女儿刚办完喜事的人生松弛期,骤然停下了脚步。很多人翻出了他2009年确诊股骨头坏死的旧闻,这种被称为“不死的癌症”的病,他整整扛了17年。早在2004年他就出现过右腿疼痛的症状,当时忙着赶演出没当回事,拖到确诊时已经错过了最佳干预期,2010年做完关节置换手术后,他就很少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偶尔被拍到的照片里,拐杖几乎成了随身物件。而在所有关于他病情的讨论里,“爱喝酒”这个标签始终绕不开。熟悉他的圈内人都知道,刘欢是出了名的好酒,尤其爱喝高度威士忌,早年创作的时候手边永远放着酒,家里专门建了酒窖藏酒,朋友聚会常常能从傍晚喝到凌晨,赵忠祥生前还打趣过他喝酒“特别黏人”,不喝尽兴不肯散场。到底长期饮酒和他的股骨头坏死有没有直接关系?现在医学上没法下绝对的定论,但相关的健康警示却足够给所有人敲个警钟。世界卫生组织早就把酒精列为一级致癌物,明确说过不存在所谓的“安全饮酒量”,喝一口就有一口的伤害。长期大量饮酒会直接抑制骨细胞活性、降低骨密度,还会损伤血管影响供血,本身就是股骨头坏死的三大诱因之一。对于已经患病的人来说,持续饮酒几乎等于给病情“火上浇油”。最让人唏嘘的是,刘欢长了一张所有人都说是“有福相”的脸:宽额头、方下颌、厚耳垂,谁看了都说是能安享晚年的模样。可所谓的福气从来都不写在脸上,它藏在你每次端起酒杯的选择里,藏在你对身体小疼痛的重视程度里,藏在每一个不透支健康的日常里。他留下的《弯弯的月亮》《好汉歌》至今还是KTV里的必点曲目,他教了几十年的《西方音乐史》课,曾经是对外经贸大学最抢手的公选课,校歌也是他亲手写的。这些东西会永远留在那里,但那个唱着“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人,却是真的走了。评论区里很多人都在刷“刘欢老师一路走好,下辈子少喝点”,可比起下辈子的祝愿,更值得我们记住的是这辈子的教训:别拿酒量当骄傲,别拿健康换热闹,你往杯子里倒的每一口酒,最后都要自己的身体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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