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黄抓到一个72岁的嫖娼者,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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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深秋的雨下得很绵密,像是一层甩不脱的蛛网,把城中村逼仄的街巷牢牢罩住。我带着治安大队的三中队,正在执行一次代号为“秋风”的扫黄突击行动。

干我们这行的,什么肮脏龌龊的场面没见过。廉价的出租屋、气味刺鼻的粉灯发廊、满地狼藉的小旅馆,门一脚踹开,里面多半是惊慌失措往被窝里钻的男女,有的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满嘴求饶或者狡辩。我的心早就被这些千篇一律的丑态磨出了茧子,遇到再奇葩的借口也能冷着脸公事公办。

但那天晚上,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后,我却结结实实地愣在了原地。

那是巷子深处一家没有招牌的黑旅馆,二楼走廊尽头的204房。年轻的警员小李负责破门,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门锁应声断裂。我握着手电筒,习惯性地大喝一声:“警察!都不许动!把衣服穿上!”

没有尖叫,没有鸡飞狗跳的躲闪。

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去,眼前的画面极其诡异。一张铺着劣质印花床单的破床上,坐着一个染着一头黄发、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她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身上却穿着一件极其不合时宜、肥大且款式老旧的暗紫红色针织老太太衫。

而在距离床铺不到两米远的塑料圆凳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老头。他穿着洗得发灰的藏青色夹克,风纪扣竟然都严严实实地扣在最上面,手里还捧着一个掉漆的保温杯。

屋子里的空气十分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楼道里其他房间传来的嘈杂抓捕声。老头被手电筒的光晃得眯起了眼,他没有逃跑,也没有露出那种被抓现行的惊恐,反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窘迫和羞愧的神情,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我,干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出了那句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话:

“警察同志,我没脱裤子,我也没碰她……我就是给了她两百块钱,让她坐在这里陪我待半个小时……这在法律上,也算嫖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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