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秋,华东战场济南城下,粟裕把攻城与打援摆在同一张作战地图上。华东野战军一面猛攻济南,一面防备徐州方向的援军。有人问:“兵力够用吗?”粟裕的回答很简洁:“关键不在多,而在用得准。”这场战役,正是第三野战军作战风格的缩影。
解放战争中的主力部队,通常指西北野战军、晋冀鲁豫和中原野战军、华东野战军、东北野战军,以及华北军区部队。1948年11月,中央军委统一编制后,华东野战军改称第三野战军,东北野战军改称第四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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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大型战役、战役影响和作战类型的丰富程度衡量,第三野战军创造的经典战例最为集中。它既打过运动歼灭战,也打过攻坚战、渡江战和城市争夺战,战场跨度与任务变化都十分突出。
华东野战军最早打出名声,是在鲁南和苏北战场。1947年2月的莱芜战役,人民军队以较小代价歼灭国民党军大量兵力,体现了分割、包围和迅速聚歼的特点。战役规模并非解放战争中最大,却因部署紧凑、指挥果断,成为运动战的典型范例。
同年5月,孟良崮战役更具象征意义。华东野战军集中力量围歼整编第七十四师,这支部队装备较好、训练较强,被视为国民党军队中的精锐。战斗发生在山东沂蒙山区,敌军虽据险抵抗,仍未能等到有效增援。孟良崮的意义,不只是消灭一个整编师,更在于改变了华东战场的攻防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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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第三野战军并没有停留在山地歼灭战上。1948年6月至7月,豫东战役在中原大地展开,华东野战军主力与中原野战军部分力量协同作战,先后攻取开封,并在睢杞地区重创援军。此战牵动河南、山东、苏北多个方向,说明人民军队已经能够主动调动对手,在较大范围内寻求战机。
济南战役则是另一种考验。1948年9月,华东野战军攻克济南,守军主力被歼,山东战场的战略要地由此落入人民军队手中。攻城与打援同时进行,既考验部队突击能力,也考验指挥机关对战场节奏的掌握。济南失守后,国民党军队在华东的防线出现明显松动。
真正决定全国战局的,是淮海战役。1948年11月6日至1949年1月10日,华东野战军担负主要作战任务,中原野战军等部队密切配合,经过碾庄、双堆集、陈官庄等阶段,歼灭国民党军主力。淮海战役不是单纯的兵团对撞,粮道、民工、交通和战场调动同样重要。数以百万计的群众支援,使前线部队具备持续作战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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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第四野战军与第三野战军并列比较。四野确实战绩辉煌,辽沈战役、平津战役、衡宝战役、广西战役以及海南岛战役,构成了从东北决战到华南推进的完整战绩。尤其辽沈战役结束后,东北全境基本获得解放,人民军队取得了重要的战略基地。
不过,四野的经典战役更多集中于大兵团决战和连续追击,而第三野战军的战例类型更加多样。1949年4月渡江战役打响后,第三野战军与第二野战军共同突破长江防线,随后展开南京、镇江、苏州、上海等地的作战。上海战役尤其复杂,既要迅速解除守军抵抗,又要尽量保护城市工商业和居民区,这与野外歼灭战完全不同。
第二野战军同样不可忽视。鲁西南战役为挺进大别山创造条件,1947年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迫使国民党军重新调整部署。淮海、渡江和西南战役中,二野都承担了重要任务。只是从独立创造经典战例的数量看,它更突出战略机动和大纵深作战。
西北野战军的宜川战役、陕中战役和兰州战役,打出了以弱胜强、逐步推进的特点;华北军区部队的临汾、晋中、清风店和平津战役,也为全国战局作出了重要贡献。各部队所处地区、兵力条件和作战任务不同,不能只看歼敌数字评高低。
因此,若题目问哪支王牌野战军创造经典战役数量最多,较稳妥的答案是第三野战军。莱芜、孟良崮、豫东、济南、淮海、渡江、上海等战役,既前后相连,又各有战术特点。它的特殊之处,正在于从华东山河一路打到长江以南,几乎覆盖了解放战争最关键的几个作战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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