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撕破脸！900亿援乌贷款迟迟未发，冯德莱恩：欧洲快被吸干了

联合国大会开到一半，泽连斯基和冯德莱恩坐到了一张桌子前面。本来是盟友见面，气氛应该和和气气。结果彭博社一句"会议气氛紧张激烈"，直接把场面掀了。

紧张在哪？不是吵架，是谈钱谈崩了。乌克兰张口要钱，欧盟开始提条件。这一幕，放在两年前几乎不可想象。

那么问题就来了，欧盟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改变呢？乌克兰260亿欧元的预算缺口由谁来填补呢？冻结的2100亿俄罗斯资产到底能不能动呢？

一、联大会场外的一场"摊牌"：泽连斯基要钱，冯德莱恩要改革

9月22日晚间，联合国大会间隙，泽连斯基和冯德莱恩在纽约举行了一场闭门会谈。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的话说，会议"气氛紧张"，双方在资金问题上分歧明显。

泽连斯基政府的要求很简单：前线的压力越来越大，军费开支也在不断上升，今年的预算赤字已经达到了260亿欧元，约合300亿美元。他要求欧盟加快发放900亿欧元贷款的第二笔分期资金，以填补眼前的缺口。

900亿欧元的贷款是今年欧盟批准的一揽子对乌援助方案，在今年4月份第一笔资金到位之后，泽连斯基宣布全部投入到国防生产中去，包括无人机和军工技术。但是第二笔钱一直没有动静，乌克兰等不了了。

冯德莱恩的回应出人意料。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拍板答应，而是当场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乌克兰必须在打击"影子经济"的立法上取得进展；第二，国家税收要有明显改善；第三，相关法律要跟欧盟的立法框架对齐。

说白了，欧盟的意思是：钱可以给，但你得先把自己的家收拾收拾。

会后冯德莱恩公开表示，乌克兰推进改革的进程“将会为欧盟额外预算援助打开大门”。说得很外交，但是翻译过来就是：不改革，就没有钱拿。9月23日，欧盟批准给乌克兰30亿欧元，算是给一个台阶，但是30亿和260亿的窟窿相比，杯水车薪。

更让泽连斯基窝火的是，在同一天里，欧盟把两个俄罗斯寡头从制裁名单上移除了。乌方对此非常不满，认为这是在减弱对俄施压。一边要求乌克兰进行改革才能得到资金，一边给俄罗斯寡头解绑，这笔账怎么算都让基辅咽不下。

二、从"有求必应"到"附带条件"，欧盟援乌为什么变了调？

两年前，只要泽连斯基一开口，布鲁塞尔几乎是二话不说就掏钱。当时俄乌冲突才打了不到两年，欧洲社会的支持率还很高，各国领导人争相表态支持基辅。

现在形势已经很不一样了。冲突已经持续了四多年，欧洲人对于这场“无底洞”式的援助越来越感到厌烦。根据多个国家的民意调查结果来看，人们对继续大规模援助乌克兰的支持率正在下降。欧洲经济本身也不太好，虽然通胀有所缓解，但是财政压力摆在那儿。选民们也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自己的生活还没有搞好，为什么还要一直给乌克兰送钱？

更糟糕的是，美国也撂了挑子。特朗普重返白宫之后逐渐退出对乌援助，不仅不再提供新的援助，9月初还突然向欧洲“追债”，要求盟友偿还拜登时期美国对乌军火援助的费用。这样一来，欧盟就占据了主导地位，以前美欧分担的局面没有了，现在基本上是欧盟一个人扛着。

因此，欧盟的策略也随之改变。以前是直接“无偿援助”，现在改为“贷款”的名义。900亿欧元就是用贷款这个框架来解决内部矛盾的，钱不是白白给的，是借来的，以后要还。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考虑到乌克兰目前的经济状况，这笔贷款大概率是不能还的。但是至少在面子上是过得去的。

附带改革条件，也是同样的逻辑。冯德莱恩要向欧盟内部作出解释：我们不是无条件地给钱，乌克兰要朝入盟方向前进，法治、税收、反腐都要推进。这套话术对内管用，对外也站得住脚，因为欧盟的钱本质上就是欧洲纳税人交的钱。

三、2100亿俄资产成了"烫手山芋"：想动，不敢动

既然自己的钱给得不痛快，能不能用别人的钱？欧盟内部一直在讨论一个方案：动用被冻结的俄罗斯主权资产，拿来给乌克兰用。

这笔钱的数额很大，大约有2100亿欧元的俄罗斯央行资产被冻结在欧洲金融体系里，大部分都存放在比利时的欧洲清算银行里。9月初，瑞典、荷兰、波兰、西班牙等国公开表示要直接使用这笔资金来支持乌克兰的防御和战后重建。

但是比利时坚决反对。比利时政府的态度很明确：如果要动这笔钱，欧盟必须全额兜底所有的法律和财务风险。理由也很简单，俄罗斯一定会打官司，一旦败诉，由谁来承担赔偿？这些资产在比利时的银行里，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比利时。

有欧盟官员发出警告说“不能一直僵着”，但是这个僵局在短期内是很难打破的。简单来说，动用主权国家的冻结资产在国际法上属于灰色地带，并没有先例。冒这个险，如果引发连锁反应，其他国家效仿，随意冻结外国资产，对整个国际金融秩序的冲击就不是小事了。

所以现实就是：这2100亿放在那里，谁都知道是一块肥肉，但谁也不敢先动刀子。

四、欧盟会不会最终"断供"？大概率不会

会后泽连斯基透露，他和欧盟代表约定一周后再碰面，继续谈方案。看上去双方暂时没谈拢，但这不意味着欧盟真的会断供。

原因很实际。四年多来，欧盟在乌克兰问题上已经投入了上千亿欧元。此时若撤手，则前面所付出的钱就都白费了。更重要的是，欧洲多个国家安全部门最近不断发出警告，说俄罗斯以后可能会用“灰色地带”的方式来攻击，比如网络攻击、情报渗透、政治干涉等，来挑战北约。因此，在这样的判断之下，让乌克兰在前线牵制住俄罗斯主力部队，就成为了欧洲安全的第一道防线。

这也是泽连斯基继续要钱的理由。他心里明白得很清楚：欧盟并不是不给钱，而是给得不那么痛快了。但是给与不给之间的差别其实很小，附加条件也好，拖延节奏也罢，最后钱还是能到的。对于欧盟而言，停止援助的代价要比继续援助大得多。

但是泽连斯基也面临着一个尴尬的事实：以前那种“我说你给”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谈条件，每一个条件后面都有一场欧洲内部的政治博弈。260亿欧元的预算缺口不是开一次会就能解决的，它背后是整个欧洲对于这场冲突的态度正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五、援乌这笔账，谁也算不清

这场联大期间的"摊牌"，折射出的是一个更大的困局：欧洲已经被这场冲突拖得够呛了。

冲突刚开始的时候，欧洲的态度是同仇敌忾，钱要多少给多少，武器要什么送什么。打了四年之后，战线基本僵持住了，和平遥遥无期。欧洲产业空心化，能源价格虽然从高峰回落但是还远没有回到冲突之前的水平，经济增长乏力，民众的耐心也到了尽头。

美国又在最紧要的时候退出了，而且还反过来追债。欧盟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继续援助乌克兰，财政压力越来越大，内部分歧越来越大；停止援助乌克兰，之前的投资全部白费，俄罗斯得势之后欧洲的安全格局就会被彻底改变。

进退两难，但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所以出现的局面是：钱还会给，但是要有条件；条件会满足，但是要讨价还价；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双方的信任一点一点地被消耗掉。

泽连斯基跟冯德莱恩约的下一次会面，大概率还是围绕那个老问题，钱。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再取决于乌克兰需要多少，而是取决于欧洲还愿意承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