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难产！俄罗斯：一个都看不上，五常该谈谈了

所有联合国秘书长候选人，俄罗斯都不满意，希望五常坐下来谈谈。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即将卸任，但新一任秘书长的选举却陷入了困境。俄罗斯外交部国际组织司司长洛格维诺夫在联大高级别会议前夕表示，新任秘书长“不能通过纯粹的算术来确定”，需要五常展开磋商。

目前，安理会已经进行了三轮意向性投票，现有候选人中没有人能同时满足“至少9票赞成”和“五常无一否决”两个条件。在这样的背景下，俄方此言确实有着特殊意义。

但到了9月份，俄方的措辞明显收紧，洛格维诺夫表示，“从俄罗斯立场来看，没有一个人是明确可以接受的”，并且不排除新候选人出现的可能。

这个表态针对的是选举程序。俄罗斯想要在五常层面获得一个“筛选”的机会，在正式表决之前，先把现有候选人中那些无法获得五常认可的人排除掉，然后由五常磋商出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新面孔。

俄副外长阿利莫夫此前也明确表示，俄罗斯争取让新任秘书长重新考虑古特雷斯时期秘书处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偏袒方针”。这说明莫斯科对新秘书长有明确的政策期待，而现有候选人在俄方看来无法承载这一期待。

截至目前，秘书长的八位候选人中，真正的竞争集中在三个人身上，格林斯潘、罗德里格斯-比尔基特和奥图努，其余候选人的竞争力有限。

格林斯潘的问题是“反对票来源不明”。第三轮投票中她拿到了9票鼓励，但5票不鼓励来自哪些国家尚未确认，其中可能有五常国家。如果五常的任何一方投了反对票，格林斯潘即使在大范围投票中领先也无法当选。

罗德里格斯-比尔基特的情况更微妙。她的反对票从3票跳到6票，说明随着投票轮次推进，对她的疑虑反而在增加。她作为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在安理会内部事务中的经验是优势，但在大国博弈层面的分量可能不足。

奥图努是乌干达前常驻联合国代表，非洲集团的支持是他的基本盘。但按地区轮换惯例，下一任秘书长应来自拉美和加勒比地区，非洲候选人“基本只是陪跑”。奥图努本人可能也清楚这一点，他的参选更多是为非洲集团争取一个在遴选进程中的发言位置。

在这次秘书长遴选过程中，美国的策略发生了显著变化，突然提出打破地区轮换传统，主张“全球择优录取”。中方随即指出，这种做法“人为制造分裂，是对历史的不负责”。

美国为什么急于打破轮换？按照惯例，下一任秘书长应来自拉美。一个来自拉美的秘书长，在移民、贸易、气候等议题上的立场很可能与美国存在冲突，美国则希望候选人能与美国保持一致。

而中国对地区轮换的坚持，是因为中方认为，如果允许打破轮换惯例，那么未来候选人都有可能被“空降”进来，这就把遴选权进一步集中到少数大国手中，削弱了中小国家在这个过程中的发言权。

俄罗斯的策略则更为迂回，要建立一个由“全球多数”国家组成的广泛联盟，推动联合国秘书处的“彻底改革”。这意味着莫斯科的着眼点不仅是这一次选举的结果，而是借这次选举重新界定秘书长与五常之间的关系。

这次遴选的僵局，暴露出联合国机构存在的一个内在矛盾，一个需要五常一致同意才能上位的人，很难在上任后对五常本身发起实质性的制衡。

古特雷斯任期的后半段已经充分暴露了这个问题。俄乌战争爆发后，俄罗斯多次指责秘书处在乌克兰问题上“偏袒”，而西方则批评古特雷斯对俄罗斯过于软弱。这种“两面不讨好”的局面，不是古特雷斯个人能力的问题，而是秘书长职位在大国对抗升级时的结构性困境。

洛格维诺夫提出的“五常磋商”方案，实际上是在承认这一困境的前提下寻求出路，与其让安理会15国进行多轮意向性投票、再由五常行使否决权来淘汰候选人，不如让五常从一开始就介入筛选过程。

这样做的好处是效率更高，坏处是透明度进一步降低，中小国家在遴选中的话语权更加边缘化。

目前“加强问责制、一致性和透明度国家集团”等27个成员国已经致函安理会，要求在每轮投票后公开发布结果。但在五常内部尚未就候选人达成共识的情况下，这些透明度诉求很难得到实质回应。

而俄罗斯提议的五常磋商一旦启动，可能会出现两个显著变化。首先是俄罗斯是否会在磋商中提出具体的“不可接受”名单，明确哪些候选人已经被实质性排除。

是否有新候选人被“空降”进遴选程序，已经有外媒提到，阿联酋国务部长努塞贝、哈萨克总统托卡耶夫等人可能被添加进候选人名单。

这次遴选的最终结果，主要看五常国家能否达成交易。新的秘书长将在2027年1月1日上任，接手的将会是一个财政吃紧、在全球危机中日益被边缘化的联合国。

人选固然重要，但五常通过这次遴选确立的规则和惯例，将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联合国职能的发挥，产生重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