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人吃饭,一天三顿。这事搁今天不值一提,但在宋朝之前,老百姓一天只吃两顿,上午一顿,下午一顿,天黑就睡。不是不想吃,是没得吃。而到了宋朝,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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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长出了“救命稻”
北宋初年,江南农民遇旱灾,水稻减产甚至绝收,吃饭成了大问题。宋真宗即位后,发现福建沿海在种一种叫“占城稻”的品种,耐旱、早熟、不挑地。他派人取来稻种,分发给江淮、两浙地区种植。几年下来,江南一些产区的亩产从六十公斤提高到一百公斤以上。粮食多了,普通人家碗里的米饭也就多了。同一个时期,南方水稻种植面积和产量全面超过北方,“苏湖熟,天下足”的说法就是从这时候传开的。有了粮,才有底气谈“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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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终于能出门了
宋朝以前,城市实行宵禁。唐代长安入夜后行人禁止上街,饭馆店铺天黑就得关门。宋朝打破了这条规矩。北宋初年宵禁时间缩短,到北宋中后期,禁夜制度彻底松弛,夜市不再受限制。
汴京的夜晚是什么样子?有记载写道:夜市到三更才散,五更又重新开张,热闹的地方通宵不停;冬天刮大风下大雪,夜市照常摆。夜市上卖的东西不少:现烤的猪肉烧饼、热腾腾的灌肠、各种香糖果子,沿街还有小贩担着担子卖香辣罐肺、腊肉、姜虾。夜市开了,老百姓的晚饭就不止在家里吃了,街边小摊、面食店、包子铺,花不多的钱就能吃上一顿热乎的。有面食店通宵营业,天亮了才收摊,普通人家不想做饭,直接去店里买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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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锅炒出了新味道
宋朝以前做菜,主流是蒸、煮、烤。炖一锅、焖一锅、烤一烤,翻来覆去就这几样。到了宋朝,两件事凑到了一起:一是冶铁技术进步,质优价廉的铁锅进入普通家庭,一口锅能用十多年;
二是榨油技术提高,芝麻油、菜油越来越便宜。铁锅有了,油不贵了,“炒”这种烹饪方式才真正普及开来。热油下锅,猛火快炒,菜吃起来脆嫩爽口,跟炖煮出来的口感完全不一样。炒菜的流行还带来一个变化:蔬菜终于不再只是肉食的“配菜”,素菜开始以独立身份上桌了。苏东坡写诗一口气列了十多种春天常吃的素菜,陆游为荠菜专门写了一首长诗,这些文人不经意间还带火了一波吃素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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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宋朝百姓吃得比前朝好,不是某一项发明带来的,而是好几件事同时发生了:粮食够了,晚上能出门了,铁锅和油便宜了。从种地到做饭再到上街吃饭,每一环都在松动。这种全方位的“能吃上、能吃到、能换着花样吃”,才是宋朝饮食真正厉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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