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怒江大峡谷,江风裹着稻谷的清香吹过腊竹底中心小学的操场。9月20日上午,当周林频谱的回访车队沿着盘山路缓缓驶入云南省怒江州福贡县腊竹底村时,校门口早已站满了身着鲜艳民族盛装的孩子,他们踮着脚往山路的方向望——这群孩子盼来的,是阔别十年、从北京跨越三千公里赶来的“周林爷爷”和“张雪珊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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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挂着“周林希望小学”铭牌的校园,是周林频谱三十余年公益助学路的起点。1995年之前,这里的孩子们还在漏风漏雨的房里上课,不少家住江对岸的学生,每天要攥着溜索的钢绳横跨奔腾的怒江,才能摸到教室的木板课桌。从云南大山里走出去的周林,始终记着年少时见过的山区求学模样,一笔资金投下去,峡谷里第一栋三层高的标准化教学楼拔地而起,当地老百姓说,那是当年整条峡谷里最亮的建筑,亮在明晃晃的玻璃窗,也亮在让孩子们看见了“未来方向”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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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第一次回访,山路的凶险至今仍被当地师生记在心里。2016年怒江遭遇罕见强降雨,沿途山体滑坡留下的泥块还堆在路边,落石时不时从崖壁上滚落,但周林和张雪珊想到越来越近的校址,执意要往山里走——他们怕答应了孩子们的见面,不能如期赴约。十几个小时的颠簸,车轮碾过没过脚踝的泥浆,当一行人站在学校门口时,看到孩子们闪光的眼睛,望着峡谷间迎风舒展的红旗,这一路艰难险阻都变成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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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约,一场跨越山海的“团圆”情深意长。这次重逢的场景,比十年前的颠簸路途多了太多暖意。孩子们在校门一路排到教学楼前,用峡谷里最隆重的夹道欢迎,迎接远道而来的亲人。周林董事长和张雪珊董事蹲下身,把奖学金和新的文具包递到每个孩子手里,指尖碰到的是孩子们暖乎乎的小手。听到张雪珊对着每一位老师郑重说出“你们守在这里,辛苦了”的时候,这场“关于爱与希望”的奔赴化作温柔和声,湿润了老师们的眼眶。书法家张纬东写下的“崇学尚礼”四个大字,墨香混着学校的香气,成了孩子们心中永远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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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的民族打跳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孩子们拉着回访团队的成员一起踩节拍,彩色的裙摆跟着风一起扬起来,奔腾的怒江在不远处发出低沉的声响,像在为这场跨越山海的相聚轻轻和声。今天,当年被爱心托举着走出大山的孩子,已经站回峡谷里,把手里的光递给下一批少年。
三十余年的公益路,从来不是捐完一栋楼就画上句号。从福贡的峡谷出发,周林频谱的助学足迹走到了宾川的白族山坳、巍山的彝族坡地、永善的金沙江畔……五所希望小学先后在红土高原上落地。一批又一批山里的孩子,第一次坐上飞机、第一次看见天安门,在研学夏令营里把“去外面看看,再回来建设家乡”的念头种进了心里。后来,公益文体活动中心、乡村频谱治疗室也陆续建起来,越来越多周林频谱的员工和全国的合作伙伴加入这场爱心接力,把细碎的暖意一点点铺满云南的山山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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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落在周林希望小学的五星红旗上,风卷着琅琅读书声飘向峡谷深处。31年前播下的那颗希望种子,如今早已长成了能遮风挡雨的大树。孩子们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在平整的操场上奔跑,当年溜索过江求学的日子成了长辈口中的旧故事,而这份跨越千里的牵挂,还会像峡谷里奔流的怒江一样,一直往前,永远不停。(中国网记者王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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