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唐朝有个伺候过三朝皇帝的宰相,临死把儿子叫到床前,开口就说我走之后,咱们全家肯定要被灭门,直接给儿子们吓得脸都白了。结果他不慌不忙掏出一个计划,说照着做,不光能保住命,还能让咱们的死对头老老实实帮咱们兜着底。这件事正史上明明白白记着,主角就是撑起开元盛世的大功臣姚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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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崇跟一般文臣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不好死读书,就爱骑马打猎,玩到中年才沉下心钻研学问。这样出来的人,既不是认死理的书呆子,也不是不懂变通的莽夫,脑子活泛得很,办事特别靠谱。第一次被武则天看中,还是契丹入侵河北那回。前线战报堆得像山一样,满朝文武没人捋得清楚,全乱套了。
就姚崇坐在那儿,一份份拆开处理,条理分明,发出去的命令清清楚楚,一点不乱。武则天一看当场就说了,这人才华不凡,直接提拔他当了宰相。等到唐玄宗掌权,那才是姚崇真正的舞台。那时候李隆基刚搞定太平公主,亲政没几天,整个朝廷就是个烂摊子,就想找个能扛事的人。
他专门把姚崇叫来密谈,聊来聊去,说要封姚崇当宰相。换了别人,当场就得跪倒谢恩感激涕零,姚崇偏不,直接说我有十条治国的意见,陛下全答应我才干。这十条条条都是对着当时最大的弊政下刀,全是割权贵既得利益的话,换谁都得掂量三分。唐玄宗愣是一口全答应了,开元盛世的大幕,就从这儿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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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崇当宰相,有两件事特别出圈。一件就是灭蝗灾。那时候山东闹蝗灾,蝗虫铺天盖地啃庄稼,老百姓迷信不敢杀,说那是天神降罪,只能跪在地里烧香磕头,眼睁睁看着庄稼被吃干净。朝廷里大半官员也说不能杀,杀了有伤天和,连皇帝都拿不定主意。
姚崇直接站出来说,哪有什么天神,这就是虫子,古人早就说过要烧蝗虫,我拿全族性命担保,按我的法子来肯定能灭成。最后靠着点火诱杀挖坑埋,真把蝗灾控住了,那年虽然减产,愣是没闹出大饥荒,救了不知道多少人。还有一件,他生病请假十天,回去一上班,大半天就把堆了十天的公文全处理完了,每件都办得妥妥当当,把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所以大家都叫他救时之相,就是说什么烂局到他手里都能盘活。但这么风光的他,身边一直蹲着个不对付的人,就是同样当过宰相的张说。张说是当时文坛一把手,文章写得天下第一,才华高野心也公元721年,七十一岁的姚崇得了疟疾,病得快不行了。唐玄宗天天派几十个人来看他,还让他住到条件最好的四方馆养病,那是官方接待贵客放公文的地方。姚崇死活不去,说我一个病人住进去,亵渎了公署,说什么都不肯去,临了都守着规矩。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赶紧把儿子们叫到床前,把计划说了出来。
大,和姚崇斗了半辈子,积怨深到解不开。姚崇心里门儿清,自己走了之后,张说肯定不会放过他家人,得提前留后手。姚崇说,张说和我仇深似海,我死了他肯定会来吊唁。你们把家里所有值钱的珍玩字画,全摆到灵堂最显眼的地方。张说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贪这些好东西,把持不住。如果他进来一眼都不看这些东西,那就是记着旧仇要动手,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跑回乡下保命。如果他盯着这些东西摸来摸去,那这事就成了大半。
只要他看上了,你们就把这些东西全送给他,接着就请他给我写神道碑文。就说天下就他的文章最好,我们信得过他。拿到他写的稿子之后,当天夜里就得刻到石碑上,一刻完,马上把原稿送给皇帝看,半刻都不能拖。儿子们当时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违逆父亲的遗命,只能一口答应下来。没几天姚崇就咽了气,计划也按部就班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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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果然来吊唁,一进灵堂,眼睛直接就粘在那堆珍玩上了,拿起来这件摸摸那件看看,爱不释手。姚家儿子一看,心里石头立马落了地,上前就按爹说的来,说先父仰慕大人的文才,只要肯写碑文,这些东西全当谢礼送给您。张说高兴得不行,提笔就写,一气呵成文辞华美,把姚崇夸得是大唐擎天立柱,功业盖人。
姚家儿子拿到稿子,一刻都没耽误,连夜就让工匠刻好了石碑,转天一早直接把原稿送进了宫给唐玄宗看。唐玄宗看完连连称赞,说这么好的宰相,就配这么好的文章。过了没几天,张说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啊,我和姚崇是死对头,我写了这么一篇夸他的文章,皇帝都看过夸过了,我回头再收拾姚家,那不就是当着皇帝的面打自己脸吗?他赶紧派人骑马去姚家,说稿子写得不好,我拿回去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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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使者到了姚家,人家直接领他去看已经立好的石碑,说稿子皇上都看过了,碑也刻好了,没法改了。使者回去把话带给张说,张说气得没办法,只能仰天长叹,说死姚崇还能算计活张说,我到今天才知道,我的才能真的远不如他。就这么着,姚崇一盘提前布好的棋,轻轻松松保住了全家满门的性命。
很多人只知道姚崇会算计,却不知道他这辈子最厉害的,是敢说真话敢扛事。皇权至上的年代,当宰相最省心的就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顺着来就能安稳升官。姚崇偏不,每次拜相都要先开条件,皇帝不同意他就不干。他不在乎宰相的位置,在乎坐上这个位置能不能真的为天下办事。
三朝皇帝都离不开他,就是信他这个人,知道他不会瞎来,能收拾烂摊子。而且他一辈子清廉,当了那么久宰相,连长安的房子都买不起,一家人只能住在郊外,就靠着朝廷发的俸禄过日子。他自己写过,要以不贪为宝,以廉慎为师,说了一辈子,也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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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能有开元盛世,姚崇真的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生前给大唐铺好了盛世的底子,临死给家人留好了保命的路子,一辈子走一步看三步,从来都是脑子清楚拎得清,说他是大唐第一聪明宰相,真的一点不夸张。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旧唐书·姚崇传》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明皇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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