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兜里翻出避孕套,我悄悄用针戳破,一月后他秘书突然请假
那天晚上,周砚回家得很晚。
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一点,厨房里的汤凉了两遍。我关掉灶火,把砂锅盖好,刚转身,就听见玄关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他进门时带着酒气,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
“还没睡?”他换鞋的时候问我。
“等你吃饭。”
“吃过了。”
他说得很自然,像这张桌子上没有摆着我炖了两个小时的排骨汤,也像我不是从晚上七点一直等到现在。
我没再说话,拿起抹布擦桌子。
周砚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却一直攥在手里。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嘴角很快地弯了弯。
那不是对着我才会有的笑。
我看见发消息的人备注是“小乔”。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立刻把手机扣在掌心。
“公司事情。”他说。
“我没问。”
“我只是解释一下。”
我把抹布放进水池,水龙头哗啦啦地响。周砚站在客厅里,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以后,我走到沙发旁,拿起了他的外套。
我以前从来不翻他的口袋。
结婚八年,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点边界。后来才明白,所谓边界,有时候只是一个人不愿意面对真相时,替另一个人保留的体面。
外套右侧口袋里有车钥匙、几张停车票,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
我把它拿出来。
包装上的字很清楚。
避孕套。
只剩一只。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包装袋,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
周砚和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避孕套了。
不是因为我们感情多稳定,而是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近过。他回家越来越晚,手机越来越不离手,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几次他靠近我,我闻到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像一块被人含过的水果糖。
我问过一次。
他说是客户身上的。
我又问,什么客户用这么浓的香水。
他当时正在系领带,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心里。
此刻,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东西,忽然觉得那根针已经不够用了。
我没有等他出来。
我从抽屉里拿出针线盒,坐在餐桌边。屋里的灯很亮,塑料包装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件事有多荒唐。
可那一刻,我只想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哪怕只是一点。
我没有检查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再多想。针尖落下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做完以后,我把东西重新放回他的口袋,把针线盒放回原处,甚至还把沙发扶手上的褶皱抚平。
周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你怎么坐在这儿?”
“等你。”
他看了我一眼,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盖住了酒味,却没能盖住那股陌生的香水气息。
“今天怎么这么乖?”他低声笑。
我没有回答。
那晚,他睡得很快。
我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穿上那件外套,拿起车钥匙,站在门口低头系鞋带。
“晚上不用等我。”他说,“小乔要跟我去见客户。”
我正在给女儿装牛奶,手指停了一下。
“小乔?”
“秘书。”
“她不是女的吗?”
周砚抬起头,脸色沉下来。
“女的怎么了?工作而已。”
我把牛奶盒塞进女儿书包,抬头看他。
“没怎么。”
他盯了我几秒,拿起外套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半天没有浮上来。
接下来一个月,我没有再提那件事。
周砚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依旧每周有两三天晚归,依旧会在阳台接电话,依旧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只是那股香水味没有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谨慎。
他开始频繁洗手。
出门前会检查口袋。
回家以后会把外套挂进衣柜,不再随意丢在沙发上。
我知道,他也许已经猜到了什么。
但他没有问。
我更没有说。
一个月后的周一上午,我正在公司财务室核对报销单,周砚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他很少在工作时间联系我。
电话接通后,那头很安静。
“你在单位吗?”
“嗯。”
“你认识小乔的朋友吗?”
“怎么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
我听见打火机咔哒一声,又听见他很重地吸了一口气。
“小乔今天突然请假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心口轻轻一跳。
“请多久?”
“她没说。”
“家里有事?”
“她只给人事发了条消息,说身体不舒服,需要回老家处理事情。然后手机就关机了。”
周砚的声音越来越低。
“小乔的工位还放着包,电脑也没关,桌上有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她不是那种不交接工作就走的人。”
我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又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不见了。”
“那你去找她。”
“我找过了。”
他语气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慌乱。
“她租的房子没人,房东说她昨天晚上回来过,收了几件衣服,连行李都没带走。”
我握着笔,笔尖在纸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可能只是临时有事。”
“她给我发了一句话。”
“什么?”
周砚沉默了几秒。
“她说,‘周总,别再找我了。’”
办公室里有人在旁边打印文件,机器发出规律的嗡鸣。我看着窗外,楼下的公交车正慢慢驶过,车顶被阳光照得发白。
“小乔为什么要这样说?”我问。
“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这句话说出口后,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很久以后,他才问:“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她前几天一直问我,避孕的事是不是可靠。”
我闭了闭眼。
“她问你这个?”
“嗯。”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没问题。”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
“可她说,她不相信我。”
我没有再说话。
周砚像是终于忍不住,把压了许久的情绪全部倒了出来。
“她是不是怀孕了,我不知道。她不肯见我,也不肯接电话。医院那边我问过,她前几天去做过检查,但具体结果不会告诉我。苏敏,如果她真的怀孕了……”
“那孩子是谁的?”
我问得很平静。
周砚没回答。
这个问题,他显然不敢回答。
窗外的阳光落在玻璃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想起自己坐在餐桌边,捏着那只小小的包装袋,觉得只要戳破它,就能让所有人都得到报应。
可现在,我没有胜利的感觉。
只有一种越来越重的寒意。
晚上回到家,周砚没有开灯。
他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个纸袋。看到我进门,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她今天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说了什么?”
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我不想再被任何人骗了。”
我看了很久,把手机还给他。
周砚忽然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不是动过我外套里的东西?”
他的力气很大,指节泛白。
我看着他。
“你觉得呢?”
“回答我。”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
“那是我和她的事。”
“你说得对。”
我抽回手,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可你把那件外套穿回家,把她的香水带回家,把你们的谎话也带回家了。”
周砚张了张嘴。
我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确实动过。”
他僵在原地。
“我用针戳破了那只避孕套。”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声音。
周砚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疯了?”
“可能吧。”
“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
他抬手狠狠抓了抓头发,转身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他狼狈的影子,和我身后那盏冷白色的灯。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你不能这样。”
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你呢?”
他没有回头。
“你背着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能这样?”
周砚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走到餐桌边,把女儿落下的作业本合上,放进书包里。纸页之间夹着一张她画的全家福,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站在太阳下面,手牵着手。
我看了几秒,把画折好。
“明天我们去民政局附近的律师事务所。”
周砚猛地转过身。
“你要离婚?”
“不是明天办离婚。”我说,“是明天先咨询。”
他脸上的惊慌,比听到秘书突然请假时更明显。
我拿起女儿的书包,走进卧室。
门关上前,我听见他站在客厅里,一遍遍拨打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
无人接听。
就像过去八年里,我一次次等他回家时,那个始终没有等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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