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未发现暗物质会怎样

如果我们从未找到暗物质会怎样？

寻找宇宙中缺失物质的过程会不会成为科学史上最大的徒劳之举？

光电倍增管在意大利格兰萨索国家实验室的XENONnT实验中用于探测暗物质粒子与液态氙相互作用的迹象。

氙气协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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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有一段更富趣味的清晨通勤经历。天刚破晓，我便挤进一辆小巧的菲亚特汽车，车里坐满了物理学家。我们沿着蜿蜒的意大利山路行驶，随后驶上横贯半岛的高速公路，穿过一座隧道——那隧道正凿穿半岛最雄伟的山脉——大萨索山。当车辆抵达隧道最深处时，头顶上方几乎有一英里的岩层覆盖，我们便在此处拐弯，穿过一道有专人看守的门禁，进入地球上最寂静的场所之一。

我们曾在2019年身处此处，致力于打造一台比历史上任何粒子探测器都更灵敏的设备。我们日复一日地工作，通宵达旦，几乎每个周末都留在这个地下洞穴中，与国际竞争对手展开竞赛，旨在揭开宇宙中缺失的五分之六物质之谜。

在拧螺丝或凝视压力表的零星空闲时间里，我时常会问队友们，我们赢得那场比赛的可能性有多大。零。他们通常这样回答。起初我感到惊讶，便开始向团队之外的同事打听，无论是在学术会议还是聚会上，我发现这并非只有我们如此。很少有专家——尤其是年轻一代——认为任何科学项目正接近于发现暗物质。

七年来，这些质疑声只增不减。四十余年间，我们始终未能确认构成暗物质的粒子——这种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物质，充斥于我们所观测到的每一个星系之中，构成了宇宙中不可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