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丈母娘给我和妻子两人传授经验,妻子听完后脸红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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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我结婚是什么感觉,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绝对不是浪漫,而是——脱胎换骨的累。那天晚上十一点半,送走最后一波闹洞房的死党,伴郎们把满地狼藉的婚房稍微收拾了一下,替我们带上门离开。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原本喧闹得仿佛要把屋顶掀翻的房子,瞬间陷入了巨大的安静。

林夏连拖鞋都没脱,直接呈“大”字型瘫倒在铺着大红喜字刺绣的婚床上,头上的几十根黑色一字夹还没拆,婚纱的裙摆像一团沉重的云朵一样堆在地上。我揉着笑得快要僵硬的腮帮子,走过去帮她把高跟鞋扒下来。她的脚背已经肿了,脚后跟被磨出了两个晶莹剔透的水泡。

“林夏,咱们终于熬过来了。”我长舒了一口气,顺势躺在她身边,侧过身去看着她。

哪怕妆容已经有些斑驳,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她依然美得让我心里发烫。我凑过去,刚想吻一下她满是疲惫的额头,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和林夏像触电一样同时弹了起来。

“谁啊?”我心里一紧,心想别是哪个喝醉的哥们儿又杀了个回马枪。

“是我。”门外传来丈母娘压低的声音。

林夏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我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丈母娘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呢子外套,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还在冒热气的汤。

“妈,您怎么还没去休息?”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爸呼噜打得震天响,我睡不着,想着你们今天一天都没正经吃东西,肚子里肯定全是酒和凉菜,就去厨房给你们熬了点百合莲子羹。”丈母娘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挤进房间,把托盘放在了靠窗的梳妆台上。

林夏走过去,挽住丈母娘的胳膊撒娇:“妈,您这也太操心了,我和程宇刚刚还说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丈母娘没接话,只是拍了拍林夏的手背,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转头看向我:“小宇,你也过来坐。”

丈母娘平时的性格是很爽利的,说话做事雷厉风行,但那一刻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静和郑重。我拉过一把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她们对面。

“这羹你们趁热喝,喝完我再走。”丈母娘指了指碗。

我和林夏一人端起一碗,百合炖得很烂,莲子去了芯,甜丝丝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确实把这一整天的疲惫和寒意驱散了不少。

房间里只有调羹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等我们喝得差不多了,丈母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林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按老家的规矩,新婚头一天晚上,当妈的是不能进女儿婚房的。但现在不兴那些老黄历了。”丈母娘看着我们,语气很平缓,“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趁着你们俩刚成一家人的时候,给你们传授一些经验。”

我和林夏都放下了碗,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你们现在肯定觉得,结了婚,以后就是王子公主,天天你侬我侬了对吧?”丈母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话锋却很犀利。

林夏脸一红:“妈,您说什么呢……”

“别不好意思,谁结婚那天不是这么想的?”丈母娘摆摆手,“但我得提前把你们这层梦幻的窗户纸给捅破了。婚姻是什么?婚姻不是你们今天穿的这身行头,光鲜亮丽的。婚姻是明天一早,你们俩蓬头垢面地醒来,小宇可能会发现夏夏睡觉流口水,夏夏可能会闻到小宇嘴里的口气;是以后为了谁洗碗、谁倒垃圾、过年回谁家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急红眼。”

我咽了口唾沫,丈母娘的话太直白,直白到让我这个新郎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腔。

“我跟你们爸过了三十年,这三十年里,我起码有一万次想掐死他,有一千次想直接离婚走人。”丈母娘说到这里,眼神有些飘远,似乎在回忆那些鸡飞狗跳的岁月,“但为什么最后没离?因为我们熬过了那个最恶心人的阶段。”

“什么阶段?”林夏忍不住问。

“就是把对方当神仙,最后发现对方是个凡人,会拉屎放屁打呼噜的阶段。”丈母娘直截了当地甩出这句话。

林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了。

丈母娘也笑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色:“小宇,夏夏从小被我娇惯坏了,脾气倔,遇到事情喜欢冷战。你是个包容的孩子,妈知道。但我今天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两口子过日子,吵架是免不了的,我不要求你永远让着她,如果你占理,你们吵个天翻地覆都没关系。”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但是,有两条底线,你们今天当着我的面必须答应我。”



“妈,您说。”我立刻挺直了腰板。

“第一,不管吵得多凶,摔碗砸盆都可以,但绝对、绝对不能分房睡。”丈母娘的语气不容置疑,“哪怕你们俩背对背贴着床沿,中间能塞下一头牛,也必须躺在一张床上。一分房,心就远了。”

林夏咬着嘴唇,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妈。”

“这第二点……”丈母娘突然看向林夏,眼神里多了一丝作为一个母亲特有的狡黠和温柔,“这就是我要教给你们的绝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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