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世界杯决赛结束才两三分钟，更衣室里的汗还没干，一名球员走到德拉富恩特面前问了一句话。
“教练，现在呢？还有什么可赢的？”
德拉富恩特的回答是：“天哪，9月26日在温布利对英格兰那场。”
这是西班牙主帅在拉斯罗萨斯基地公布新一期大名单时，亲口讲出的故事。他没有透露提问的是哪名球员，只说那是“跟我们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之一”。
冠军班底，只换了四个人
这是7月19日之后西班牙的第一份名单，26名世界杯冠军成员中只有4人落选，而且每一个都有具体原因。
- 马科斯·略伦特已宣布退出国家队
- 霍安·加西亚有伤
- 博尔哈·伊格莱西亚斯身体状态未达百分之百
- 加维因停赛无缘温布利，但他本可以出战克罗地亚和捷克
因伤错过世界杯的费尔明·洛佩斯回归，何塞普·马丁内斯、迪恩·怀森和罗伯托·费尔南德斯一同入选。随后佩德罗·波罗退出，由伊万·弗雷斯内达递补。
“对于拿过一切冠军的球员，怎么可能没有延续性？”德拉富恩特反问。赛季刚开始不久，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证明自己，而三名中锋候选——塞尔吉奥·卡梅略、卡洛斯·埃斯皮和西班牙人的费尔南德斯——竞争的是那个空出的锋线位置。
新面孔其实也是老熟人
名单里唯一的新人、国际米兰门将马丁内斯，其实早就来过。2021年夏天，疫情推迟的欧洲杯开打前，德拉富恩特执教的西班牙U21曾临时顶替成年队出战，马丁内斯在那时拿到了官方意义上的国家队出场记录。
被问到乌奈·西蒙是否可能失去一号门将位置时，德拉富恩特说：“乌奈被公认为世界杯最佳门将，他打破了所有纪录。也许，只是也许，他需要得到一些延续性。”
德拉富恩特与球员之间的纽带有多深，看一个细节就够了：马克·库库雷利亚的手臂上纹着这位主帅的脸。
当然，人员并非永远不变。德拉富恩特说，有很多球员在“敲门”，但能不能走进这扇门、进入这栋房子，取决于他们自己。眼下，关于这支西班牙能说的新东西不多——一句状态报告就能概括：没错，还是世界冠军。
三座奖杯，还差一座
但他们同时也是欧洲冠军，还拿过欧国联。西班牙各地的球场里，球迷向冠军致敬；球员们在自己的小镇上受到追捧。费兰·托雷斯在洋基体育场投出第一球，几乎上了美国所有电视节目。他在大都会球场庆祝制胜球的照片，就贴在拉斯罗萨斯基地更衣室外面的墙上。他们将在温布利穿着多一颗星的球衣出场，那些星星已经加到了西班牙基地各处的队徽上。
作为世界冠军的第一场比赛就去温布利，本身就带着一种仪式感。但他们去那里也是为了竞争，这是意图，也是挑战。某种程度上，他们被要求忘掉那些难以忘怀的东西——不只是两年后的欧洲杯，而是现在。
德拉富恩特承认自己不喜欢这个11天打4场的国际比赛窗口，但别人或许不把欧国联当回事，他喜欢，他想赢。欧国联本就是西班牙新时代的起点：2023年夺冠，是这一代人拿到的第一座奖杯，而他们此前一直活在前辈的阴影下。2025年6月他们打进第二届决赛，点球输给葡萄牙，那很痛。
西班牙是世界冠军、欧洲冠军，有理由放松，但他们或许独一无二地还有一个目标：要追平2008到2012那一代，还差一座大赛奖杯。德拉富恩特说，竞争就是他们做的事。他反复用的一个词是“不知足”。他说的是球员，但这个标签也贴在他自己身上。
13年前，他以一份三个月的合同加入西班牙U19教练组，带队打欧洲杯，此前他已经失业一年多。2022年接手成年队时，他已经是U19和U21级别的欧洲冠军，并且带队的每一届赛事都打进了决赛。本周，他的合同被延长到2032年——这不是对已交付服务的奖励，而是对尚未交付服务的期待，两者在一份合同里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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