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够厚！菲律宾爆发燃油危机，紧急向中美俄求助，中国还会帮吗

9月23日，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莎朗·加仁对外说了一句话：菲律宾政府已经与包括中国、美国、俄罗斯在内的“几乎所有国家”接洽，确保石油供应。她说，菲律宾80%的石油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最坏的情况不是价格高企，而是“没有石油”，“没有石油，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国家的能源部长，公开向“几乎所有国家”喊话求援，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54天的储备，菲律宾撑得不住

先看菲律宾这次危机的真实程度。

加仁说菲律宾还有54天的石油供应，听起来不少。但菲律宾的石油储备长期在50天上下徘徊，远低于国际能源署建议的90天安全红线。菲律宾超过90%的石油依赖进口，其中绝大部分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本土的马拉帕亚气田已经进入枯竭期，国内天然气产量在逐年下降。换句话说，菲律宾的能源命脉，攥在别人手里。

今年3月，中东局势升级导致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菲律宾已经经历过一轮严重的燃油危机。当时全国400多家加油站关门，航空公司航班要自带燃料往返，春耕农机停摆，柴油价格翻了一倍多，通胀率突破7.2%。马科斯签署了第110号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能源紧急状态。

那次危机中，菲律宾首先找的是美国。马科斯政府向美国申请豁免，希望从受制裁的国家进口石油。美国给了什么？一个仅有30天的短期豁免，并且只限于已经在海上运输途中的俄罗斯原油，过期就不管了。找俄罗斯，也只是临时救急，没法长期供应。走投无路之下，马科斯转头求到了中国。

菲律宾眼下的能源困局，不是一次突发性危机，而是逐年持续恶化的结构性难题。国内，马拉帕亚气田储量枯竭，是一个客观现实。海外，中东的紧张局势短时间看不到缓和，霍尔木兹海峡这条能源通道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在能源供给方面，菲律宾年复一年掉进同一个坑里，却始终不想办法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加仁还自吹自擂地说，能源部的应对做得相当不错。可讽刺的是，一个国家的能源安全，年年都要靠着四处求援才能撑得过去，那这句“应对不错”，显然应该打个问号。

中国曾经帮了，换来的是什么？

今年3月，中国帮了。

当时中国自己也在收紧成品油出口。3月12日，发改委下令暂停所有成品油出口，国内自己也紧着用。但菲律宾通过外交渠道求援之后，中方还是开了绿灯，紧急调配两艘油轮，运了26万桶柴油到马尼拉。这等于直接给菲律宾续了命。

马科斯当时在记者会上公开感谢中国，说“中方没有以任何方式从中牟利，他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还夸中国是“好邻居”，表态愿意深化合作。除了柴油，中方还在春耕关键期提供了15万吨化肥，解了菲律宾农业的燃眉之急。

但拿到物资之后发生了什么？3月26日，马科斯签署行政令，单方面给南沙群岛131处岛礁设立菲律宾名称。5月底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直接把中国的人道援助说成“包装和欺骗”，声称中国对菲律宾的合作没有长期诚意。之后，菲律宾在南海的挑衅动作不断。

中国帮菲律宾，不求图什么回报。邻里之间出了事，搭把手，这是人之常情，国之常情。但“搭把手”和“被当成理所当然”是两回事。菲律宾的问题在于，它把中国的善意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资源，却从来不知感恩。

中方的善意不是无限的，它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你把我当邻居，我就把你当邻居。你把我当冤大头，那这个邻居就没法做了。6月9日，人民日报旗下的“零时差”栏目发表过一篇评论，直接用了“农夫与蛇”这个标题，说菲律宾政客“端起碗吃饭、放下碗砸锅”。这种措辞在外交语言里已经非常重了。中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说明耐心已经接近极限。

经济靠中国，安全靠美国，这条路走不通了

菲律宾现在的做法，说穿了就是两头下注。经济上，它需要中国的市场、投资、能源和农资。中国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菲律宾的农产品、矿产、旅游服务都离不开中国。但安全上，菲律宾紧紧抱住美国。

今年美国拿到了菲律宾更多军事基地的使用权，美菲联合军演的规模更大、场次也越来越密。菲律宾防务体系一步步和美国绑定在一起，靠着渲染南海紧张局势，换取美方的安全承诺与军事援助。

这套“经济靠中国、安全靠美国”的打法，在杜特尔特时代尚能运转。杜特尔特选择把南海争议暂时放一边，换来中国大量经济合作与援助。可马科斯上台之后，这个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他一边在南海接连制造摩擦，一边还盼着中国继续给经济上的支持。

这套盘算说白了就是：安全上主动招惹，经济上还想继续拿好处。这算不上外交博弈，更像是耍赖。

菲律宾真正的难题，不在于中国愿不愿意伸出援手，而是它自身找不到清晰而明确的外交方向。既想要中国的能源、投资，又指望借美国牵制中国。可这两件事本身就互相冲突。中美战略博弈持续加剧，留给菲律宾两头下注的空间只会不断收缩。马科斯政府原本想着在大国之间左右逢源，到头来，反倒慢慢落到两边都难以信任的处境。

“农夫与蛇”戏码上演过一回，这次中国还会帮吗

回到加仁那句“已与几乎所有国家接洽”。

这句话里包含了一个假设：中国还会像3月份那样，在菲律宾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但这个假设能不能成立，取决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菲律宾这次准备拿什么诚意来换？

3月份中国帮菲律宾，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没有附加任何政治条件。但善意不等于可以被无限透支。就在加仁喊话求援的前几天，即9月18日，菲律宾公务船还在仙宾礁附近故意冲撞中国海警艇。

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是一贯的：主权问题不容谈判，但合作的大门是敞开的。如果菲律宾愿意回到务实合作的轨道上来，在南海油气联合开发等问题上拿出诚意，中方是愿意谈的——仅此一项，其实就是菲律宾解决能源问题的措施。但如果菲律宾一边在海上挑衅，一边伸手要油要粮要化肥，就行不通了。

要不要出手援助菲律宾，主动权握在中国手上，不是看加仁口中那份所谓“几乎所有国家”的名单。中方需要评估的是：帮了之后，菲律宾会不会继续在南海挑事？会不会继续把中国的人道援助说成“别有用心”？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这份援助本身就失去了意义。

更何况，当下中国所处的国际环境并不宽松。中东局势持续紧绷，全球能源供应链不断收缩，国内成品油出口本就处在管控状态。这种情形之下，把有限资源，优先给到一个不停在背后捅刀子的邻国，不说别的，就国内舆论也很难接受。

加仁说“没有石油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这句话本身不假。但菲律宾落到如今这个局面，怪不得旁人。它本土有气田，南海海域也蕴藏资源潜力，只是受制于政治层面的摇摆与短视，亲手堵上了解决能源问题原本可行的路子。菲律宾如今遇到困境再向中国求助，得先要想清楚一个问题：中国凭什么帮？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