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停经五年，老公比年轻时还黏人，守寡闺蜜一句话点醒了我
我今年五十四，停经整整五年了。
说实话，到了这个岁数，我早就把那事看淡了。身体不像年轻时，干涩、烦躁、睡不好，哪还有那份心思。可我老公不一样，他今年五十六，反倒比年轻时还黏人。
以前他忙工作，回家倒头就睡。现在退休了，天天围着我转，动不动就往我身边凑。我拒绝吧，怕伤他自尊；不拒绝吧，我自己难受。为这事，我心里憋了好几年，跟谁都没法说。
想来想去，我想到了秀兰。
秀兰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男人十年前得病走了，她一个人守寡到现在。这些年她什么事都自己扛，嘴严，心也细。我觉得跟她说说，她能懂。
那天下午，我提了点水果去她家。她正在阳台上浇花，见我来，笑着让我坐。
我憋了半天，才把话绕到正题上。
“秀兰，我问你个事……你说男人到了五十六，还老想那事，正常吗？”
秀兰手里的水壶停了一下，转头看我：“你家老陈？”
我点点头，脸有点发热：“我都停经五年了，实在没那个心思。可他隔三差五就……我拒绝多了，怕伤他自尊，不拒绝吧，我自己难受。你说我该怎么办？”
秀兰把水壶放下，坐到我旁边，半天没说话。
我以为她会劝我“忍忍就过去了”，或者说“男人都这样”。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我一句：
“你有没有想过，他黏的不是你，是他自己不服老？”
我一愣：“什么意思？”
秀兰看着我，声音很轻：
“一个五十六岁的男人，退休了，没事干了，孩子也不在身边了。他拼命往你身边凑，不是他多想要你，是他怕自己没用了。他想证明自己还行，还年轻，还是这个家的男人。”
“你呢？你只想着自己难受，你有没有想过，他比你更慌？”
我坐在她家沙发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秀兰又说：“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家那口子走之前那两年，也是天天黏我。我当时烦得不行，觉得他老不正经。等他真走了，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正经，他是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想多跟我待一会儿。”
“你现在嫌他黏，等哪天他不黏了，你哭都来不及。”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老陈已经睡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秀兰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他黏的不是你，是他自己不服老。”
我开始回想。
这半年，老陈确实变了。以前他话不多，现在天天跟我念叨年轻时候的事。以前他不爱出门，现在拉着我去散步、去赶集。以前他不在意穿着，现在出门前还照照镜子。
我当时只觉得他烦，现在想想，他哪是烦，他是慌。
退休了，没事干了，孩子不在身边了，他怕自己没用了。他想证明自己还行，还能被需要，还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而我呢？我只顾着自己难受，从来没想过他心里在想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老陈起床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一宿没睡？”
我笑了笑，说：“睡不着，想点事。”
他“哦”了一声，去洗漱了。我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跟我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吃早饭的时候，我跟他说：“老陈，今天陪我去趟公园吧，好久没一起走走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你等我换件衣服。”
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去翻衣柜，我鼻子一酸。
有些事，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有些话，你不问，他永远不会说。
秀兰点醒了我。中年夫妻之间，最怕的不是没那事，是没话说、没心听、没看见对方的慌。
现在我懂了，他黏我，不是他精力旺，是他心里空。
那我就陪他把这个空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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