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读《安迪-沃霍尔》,一本独异而迷人的书。独异自然指的是沃霍尔这个人太特别了,太另类了,但以他独具的这份独异,居然一举征服了独一无二的时尚与前卫之都——纽约。而这个人还既占有着魅人的时尚光环,又脚踩着荣耀的先锋与前卫。但他也太他妈的那个了,完全是对人类即有的传统的观念恶美挑衅与肆意冒犯,甚至颠覆。
过去我对这位后现代主义巨型符号之人物的了解,基本限于他颇为"无耻地"剽窃他人的商品包装盒样式、名人照片(以今日之法律肯定涉及侵权)等,沽名钓誉地制造出归属在他之名下的作品,而且均是本雅明的"机械复制"式的。在此,他个人没有属于自己的独创,只有"拿来"———即所谓后现代式的挪用,仅附加一个后期制作技术进行复制,也就是只贡献了一个"另行包装"式的想法,这想法,亦足可被后现代文化包装成杜尚式的"观念",或叫"概念"艺术。
过去,沃霍尔在我的印象中也就仅止于此,虽然,我亦知他也拍摄了许多电影。
读这本书,我才知道他玩电影玩到一种人性之欲望窥探的极致——这是我的命名,而在一般人眼中,显然完全无法接受,大逆不道,比如,其中一部干脆就叫《口交》,实拍的也是此一过程"享受者"的表情。镜头一动不动地对准这张脸,从平静、激动、,亢奋到最后癫狂的表情。
也就是说,'沃霍尔之名下的电影几乎直接与"性"和欲望发生直接的或隐秘的勾连,大多直奔下三路,而且均以"同性"关系为其主轴———他自己的性偏好亦属此类。
在此,于道德伦理范畴,一般很容易做出评判,但于艺术世界,评价便开始变得暧昧而犹豫了起来。当然,这也正是所谓保守主义者最厌恶与仇恨的一路,因为在他们看来此属于"进步主义"文化的一部分。
怎么看待安迪-沃霍尔及他的影像作品?还有安迪-沃霍尔是在玩人性变态(他的确玩得投入且巨嗨)还是真的因此而探究了人性中许多隐蔽的内容?
还真是值的认真思考,不易轻率地断下结论,虽然在直觉上我对此人颇为抵触和反感。
2026年9月中秋节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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