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订20箱大闸蟹寄我家到付,我反手发群:众筹吃蟹,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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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二十只白色泡沫箱堵在我家车库门口时,我还以为送货师傅找错了地方。
箱盖上贴着红纸,写着“鲜活大闸蟹,请勿倒置”。每箱四公四母,二十箱,摞起来比我肩膀还高。
送货师傅把单子递给我:“林秀梅是吧?一共九千一百六十元,到付。您扫这个码。”
我盯着单子看了两遍。收货人确实是我,电话也是我的,寄件备注里却写着:林国强家宴用蟹。
林国强是我大伯,大伯母周桂芬平时管着家里的大小事情。昨晚她给我打电话,只说今天有几箱螃蟹送到,让我帮着收一下。
我还特意把车库靠墙的杂物挪开,找出两块旧木板垫在地上,怕泡沫箱直接沾潮。
她一个字都没提到付,更没说是二十箱。
我当着送货师傅的面打给她:“大伯母,螃蟹到了,要付九千一百六十。”
她答得很快:“你先付上。天气热,别让人家师傅等。晚上我把名单发给你,你一家一家送过去。”
“送给谁?”
“都是亲戚。中秋节快到了,我早就答应人家了。你家有车库,又在一楼,放你那里最方便。”
我握着手机,愣了几秒:“你答应送人,为什么让我付钱?”
“先垫一下怎么了?你和老周两个人都有退休金,还差这点钱?亲戚们一年也吃不了你几回东西。”
旁边的送货师傅低头整理绳子,假装没听见,耳根却有些发红。
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拿自己的名字做人情,用我的地址收货,要我掏九千多元,还要我开车挨家挨户送。听她的口气,这些事落在我头上,竟像是我应该做的。
“大伯母,我不会垫。”
“你先别犯犟,货都到门口了。退回去死了算谁的?我正在打麻将,没空跟你说。先收,晚上再算。”
电话被她挂了。
送货师傅看了一眼车上的温度表,说这批货从邻县水产基地直接送来,必须整单结清才能卸货。他可以等半小时,时间再长,就得联系下单人改地址。
我打开家族群。
群里有二十三个人,大伯、大伯母、几个叔姑,还有堂兄妹都在。我拍下二十箱螃蟹和到付单,把金额也拍得清清楚楚。
随后,我在群里发了一句话:
“众筹吃蟹,人人有份。大伯母订了二十箱,合计九千一百六十元,每箱四百五十八元。想要的把钱转给我,按付款顺序留箱;不想要的不勉强。剩下的请下单人付款并收走,我不垫钱,也不负责送货。”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安静了足足两分钟。
第一个说话的是堂弟林建军:“什么众筹?大伯母昨晚跟我说,这是她请大家吃的,不要钱。”
紧接着,堂妹也发来一句:“她也跟我说,今天让二姐给我送到店里。”
群里一下热闹了。
而大伯母的电话,也再次打了进来。
第2章
我没有马上接电话。
送货师傅还等在门口,二十箱螃蟹也不能一直晒着。我先请他把车往车库阴凉处倒了两米,又问清了水产基地的联系电话。
这时,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冒。
小姑说,大伯母前两天问过她家地址,说今年螃蟹由她统一安排。堂哥说,大伯母告诉他,是我认识水产基地的人,拿货不要钱。还有两位亲戚根本不在本市,大伯母却连他们的份也订了,说让我找快递转寄。
我看着那些话,脸上一阵阵发热。
这些年家里买年货、订饭店、给老人置办寿礼,大家确实常找我。退休前我是单位出纳,做事细,谁出了多少钱,谁家要几份,我都记得清楚。
大伯母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把我的名字、电话和地址全填了上去。
以前她让我帮忙,我能做的都做。她腿疼时,我陪她去医院排过号;大伯住院,她不会用手机缴费,也是我跑前跑后。就连这次,她只说帮收几箱螃蟹,我也提前把地方收拾好了。
可帮忙和替她付账,根本不是一回事。
电话第三次响起,我按了接听。
大伯母劈头就问:“你在群里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大家掏钱了?”
“你说你请客,那就该你付。”
“我手头一时周转不开。你先垫上,过一阵再说。”
“过多久?”
她顿了一下:“都是亲戚,非要把账算得这么死吗?”
我问她:“二十箱里,你自己准备留几箱?”
“我和你大伯哪里吃得完?当然是送人。你大姑家两箱,建军家一箱,我娘家几个侄子也要送,还有你大伯以前的同事……”
“那都是你答应出去的人情。”
“也是林家的人情。”她的声音高了起来,“你姓林,帮家里出点钱,有什么不应该?”
我听见这句话,手指不由自主地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父亲去世得早。父亲在世时,逢年过节总让我多想着大伯一家,说兄弟之间不能生分。正因为这句话,我这些年对大伯母一直客气,哪怕她说话不好听,我也很少当面顶回去。
可她今天拿我的姓氏压我,仿佛我的退休金也是林家公用的。
送货师傅轻声提醒:“林姐,还有二十分钟。”
我压住发哑的嗓子,对电话那边说:“师傅只能等半小时。群里谁愿意买,我代收钱。剩下的,你把钱转给水产基地,货送到你家。”
“我家住四楼,哪放得下这么多?”
“下单前你就知道自己住四楼。”
“秀梅,你别让我在亲戚面前下不来台。”
“这些话不是我说出去的,货也不是我订的。”
她不再跟我讲,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本来高高兴兴请大家吃螃蟹,秀梅偏要算账。你们别转钱,这事我跟她说。”
她这句话发出后,原本准备付款的几个人也停住了。
我没有和她在群里争,只联系水产基地,报了订单号。
接电话的老板查了一下,说下单人留的是周桂芬,前一晚确认过数量和价格。因为是第一次合作,基地才要求货到付款。我的姓名和地址,是大伯母后来发过去的。
我请老板把二十箱拆成两处交货:群里愿意付款的留在我家,其余送到真正的下单人家中。
老板说可以,但必须有人把余款结清,另外加八十元改址费。
我答应把这句话原样转给大伯母。
这一次,我没有再私下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发进了家族群。
第3章
半小时快到时,共有八户亲戚把钱转给了我。
有人要一箱,也有人要两箱,一共订走九箱。我自己留了一箱,也把四百五十八元转进了专门收款的银行卡。
十箱的钱,共四千五百八十元。
剩下十箱和八十元改址费,需要大伯母支付四千六百六十元。
我把数字发给水产基地,也把付款码单独转给大伯母。她没有付款,却让大伯骑着电动车赶来了。
大伯七十五岁,进门时额头上全是汗。他看了看门口那一排泡沫箱,小声对我说:“你先把钱付了吧。你大伯母脾气急,回头我慢慢劝她。”
“大伯,你知道她订了二十箱吗?”
他摇了摇头:“她只说买几箱送亲戚。”
“她答应请客,却让我出钱。还要我挨家送过去。您觉得这合适吗?”
大伯搓着手,没有回答。
十几分钟后,大伯母坐着出租车到了。她一下车就冲我摆手,让送货师傅卸货。
我挡在车库门口:“十箱可以卸,另外十箱送你家。你把余款付了。”
“你非要当着送货人的面闹吗?”她压低声音,“我话都放出去了,说今年我安排螃蟹。你现在让大家掏钱,人家以后怎么看我?”
“你想让人家怎么看你,就花自己的钱。”
“我没说不花。”她说,“我这两天卡里钱不够,你先垫一下,月底你大伯退休金到了再给你。”
大伯刚想开口,我先问:“月底一定给?现在能不能写清楚?”
她脸色立刻变了:“四千多块钱,还要我给你写欠条?我当了你几十年大伯母,连这点信用都没有?”
“你刚才让我垫九千多,现在变成四千多,是因为群里有人已经付款。要是我不发群,这笔钱是不是全算我的?”
她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道:“谁让你平时最爱张罗?亲戚有事不都找你吗?你家条件又不是出不起。你把事情办漂亮了,大家念的也是你的好。”
这一句话,比她说我小气更让我难受。
原来我这些年认认真真帮忙,在她眼里不是情分,只是我爱张罗,只要夸我几句,我就该继续出钱出力。
我鼻子一酸,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当着送货师傅和大伯的面,我觉得难堪,抬手擦了一把,转身却把车库里的折叠推车收了回去。
“大伯母,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付款,十箱送到你家;或者明确拒收,由水产基地按订单找你处理。我的十箱我负责,你的十箱我不收。”
她盯着我:“你真不管?”
“不管。”
送货师傅也开口了:“阿姨,订单是您下的。活鲜货没法长期压车,您如果不结算,我只能请基地直接联系您。”
大伯从口袋里掏手机:“桂芬,付了吧。你答应送人的东西,不能让秀梅拿钱。”
大伯母转头瞪他:“你倒会做好人!”
她站在车边磨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打开手机,把四千六百六十元转给了水产基地。
送货师傅当场核对到账,只卸下属于我这边的十箱。剩下十箱重新绑好,改送大伯母家。
车开走时,大伯母没有上出租车。
她站在车库门口,问我:“那十箱你真不帮我送?”
我把十户付款名单贴到箱子上:“谁付的钱,我通知谁来取。你答应出去的那十箱,你自己安排。”
第4章
螃蟹卸下后,我先给付款的亲戚逐个发了取货时间。
堂弟林建军来得最早。他原先以为是大伯母请客,知道实情后,还是付钱要了一箱。
他搬箱子时有些不好意思:“二姐,我昨晚还夸大伯母大方。她说货从你这里走,我以为你们早商量好了。”
“没商量。你付了钱,这箱就是你的。”
“那她订那么多干什么?”
“她答应了谁,就送给谁。”
我没有再评价大伯母。
当天傍晚,十箱螃蟹全部被取走。每个人来,我都让他看一眼箱上的规格,确认没问题再搬走。收进来的钱和我自己那一份,已经直接付给水产基地,账上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我原本为大伯母准备的折叠推车、保温袋和送货路线,全都没再拿出来。
晚上七点多,大伯给我打电话,说剩下十箱已经送到他们楼下。送货车只负责送到门口,不负责搬上四楼。大伯母嫌加钱贵,起初不肯请人,只让大伯一箱一箱往楼上搬。
我听见这话,马上说:“大伯身体不好,不能搬。”
“那怎么办?你大伯母说你家有推车,让我来借。”
“推车上不了楼。让她找搬运工,费用她出。您别逞强。”
大伯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我没有赶过去,也没有替他们联系。大伯母既然有能力订二十箱活鲜,也应该有能力安排搬运。
过了半个小时,大伯在群里问有没有人认识附近的搬运工。堂哥发了一个电话。后来大伯告诉我,他们花了一百二十元,请两个人把箱子抬上楼。
十箱堆进客厅后,大伯母才发现,送礼并不是发几条消息那么简单。
她答应送的人分散在城东、城西和郊区。有两户当天不在家,有一户临时说血糖高不吃螃蟹,还有一位大伯的老同事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大伯母给我发来一张手写地址单:“你明天开车带我跑一趟,油钱算我的。”
我回了她一句:“我不送。你可以叫同城配送,也可以让收礼的人自取。”
她很快发来语音:“我钱都付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和她继续争,只回复:“钱是货款,送货是另一件事。我从没答应。”
随后,我联系水产基地,把自己的地址从大伯母的订单备注中删除,并请老板以后凡是写我姓名、电话的订单,都必须先向我本人确认。
老板答应后,给我发来确认信息。
我又在家族群里说明:“以后谁订东西,谁提前付款,谁提供自己的收货地址。需要我帮忙可以先问,我答应了再安排。未经同意送到我家的货,我不代付、不代存、不代送。”
这条消息发出后,群里没人反对。
大伯母看见了,也没有再说话。
第5章
第二天早上,大伯母开始给那十箱螃蟹找去处。
她先在群里通知,说答应过的亲戚可以去她家自取。可她之前说的是送到家,现在突然让人爬四楼取,几个人都有些为难。
大姑年纪大,住得又远,直接说不要了。大伯的老同事也回话,说家里孩子送过螃蟹,不必再破费。
到中午,真正取走的只有四箱。
泡沫箱里的冰袋开始融化。大伯母怕螃蟹死了赔得更多,只能花钱叫同城配送。城东两家一百一十元,城西三家一百六十元,郊区那一家单独要八十元。
这些费用,都从她自己的手机里付。
她本来想用别人的钱做成一份体面的人情,最后货款、搬运和配送一样也没省下。
下午,她在群里发了一段话:“秀梅这次把事情弄得太生硬。本来一家人高高兴兴吃点东西,非要谁出钱谁拿货,亲情都算没了。”
这不是争论事实,只是想让我背上让她难堪的责任。
我没有发长篇大论,只把到付单和水产基地确认下单人的信息重新发了一次,随后写道:
“我没有阻止任何人吃螃蟹。愿意购买的十箱已经拿走,你答应赠送的十箱也由你付款。货物和钱都清楚,这件事到此为止。”
堂妹在下面回了一句:“二姐没做错。谁请客,谁付钱。”
只有这一句,群里没有人跟着围攻。
大伯母也没再发语音。
当天傍晚,她剩下两箱没送出去。活鲜不能久放,她在自己小区群里按每箱三百八十元转让。两位邻居买走后,她又少收了一百五十六元。
这件事是她自己在家族群里说的。
她原本想证明自己损失了钱,盼着有人埋怨我。可群里只提醒她,以后别一次订这么多活鲜。
晚上,大伯来我家送那块被落下的红纸标签。
他进门后先叹了口气:“你大伯母今天跑了好几趟,嘴上还硬。她就是爱面子,总想着先把话说出去,后面的事让别人替她补。”
我把标签放到桌上:“她爱面子可以,但不能拿我的钱和时间去填。”
大伯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一百二十元,说是昨天的搬运费,想让我帮他们承担一半。
我没有接。
“大伯,这钱更不该我出。她不先问我,就把地址写成我家。我要是再替她分担,她下次还会觉得这样做没问题。”
大伯把钱慢慢收回去。
临走前,他说以后家里的东西,他会先问清价格,也会管住大伯母,不让她再随便写我的地址。
我没有要他的保证,只当着他的面,把车库备用钥匙从原先的家庭钥匙串上取了下来。
那把钥匙以前放在大伯家,是为了他们偶尔来我家存年货方便。
现在,不需要了。
第6章
中秋前两天,水产基地的老板给我打来电话,问那批螃蟹有没有问题。
我说货没有问题,钱也已经结清。老板松了口气,又告诉我,大伯母后来问过他,能不能把搬运费和配送费从货款里退一部分。
老板没有答应。货按订单送到了,她临时改地址产生的费用,本来就该由她承担。
我请老板以后继续按先付款、再发货的规矩办。老板说,大伯母也给他发了消息,把收货地址改回了她自己家。
这个变化很小,却比一句道歉更实在。
大伯母没有再把我的家当成她可以随时使用的仓库,也不再把我的电话留给商家。
中秋当天,家里人在饭店吃了一顿饭。
大伯母进包间时,手里提着最后留下的一箱螃蟹。她没有再说是谁请的,只让服务员蒸了,放在大家中间。
席间,堂弟问她:“明年还统一订吗?”
她夹菜的手停了停:“谁想吃谁自己买,我不管了。”
大伯在旁边接了一句:“这样最好。提前问清楚,省得弄得大家都不舒服。”
大伯母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吃完饭,她走到我身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秀梅,那天我说话重了。你让我在群里没面子,我当时是真生气。”
我把外套穿好:“我发的是货和价格,没有编一句话。你的面子该由你自己付钱维持,不能让我替你付。”
她抿着嘴,过了片刻才说:“以后不用你的地址了。”
“这样就行。”
我没有等她再提旧事,转身去前台结我和老周那一家的餐费。大伯原本想把整桌都算在一起,我让收银员按各家的桌位小票分开。
几位堂兄妹也各自付了自己的那份。
没有人觉得难堪,反而很快把账结清了。
从饭店出来时,大伯母提着空螃蟹箱走在最后。以前这种箱子,她一定会顺手塞给我,让我带回家处理。这次,她自己走到垃圾分类点,把箱子拆开,放进可回收物那一栏。
第7章
中秋过后的第一个周末,我把车库重新整理了一遍。
二十箱螃蟹留下的水印已经擦干净。靠墙那片空地,我没有再留作亲戚们临时堆年货的地方,而是放上了老周新买的工具柜。
折叠推车收在柜子旁边,车库备用钥匙挂在我自己的钥匙板上。
下午,堂妹来取上次落在我家的保温袋。她进门前先发消息问我在不在,到了车库,又站在门口等我开锁。
她拿到袋子,笑着说:“二姐,以后我们要团购什么,先把钱转你。你愿意帮忙就帮,不方便就算了。”
我点点头,把门重新锁好。
老周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两张小折叠椅。我们把椅子放到车库门口,趁着太阳不晒,坐着剥了一盘花生。
墙边没有替别人存放的泡沫箱,手机里也没有催我送货的地址。钥匙安安稳稳地挂在我腰间,一下午都没离开过。
如果亲戚没商量就让你垫钱、出力,你会像我这样把账当众说清楚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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