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康熙年间,在江南水乡那边有个花溪县,最近县上来了一位新的县令,名叫葛誉桉,今年二十有七。
葛誉桉是个寒门出身的读书人,年纪轻轻便考中了进士,被派到了江南这边任职,这反倒是正中他下怀。
因为葛誉桉的出身并不是很好,从小就吃了许多苦,也看多了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所以一直都有一个抱负,那就是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所以他就想做个父母官,为百姓做事,如今他的愿望也实现了,就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葛誉桉刚来到花溪县的时候就对这里很有好感,因为百姓们都过着自己的日子,非常的安居乐业,对此他也是非常的高兴。
一晃他就在县上任职半年了,这半年来葛誉桉并没有接到什么案子,虽然清闲但心里还是欣慰的。
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一个老汉来到县衙报案,说自己养了三年的两只大鹅不见了,那两只大鹅是老汉的命根子,平日里当做孩子一般对待。
葛誉桉也非常重视这件事,于是立刻升堂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老汉说自己姓周,就是个普通老汉,年轻的时候在地主家负责养鸡鸭牛这些牲畜的,现在年纪大了就在家中做些简单的事,也养了一些鸡鸭。
但是他最重视的就是两只养了三年的大鹅,据周老汉所说,这两只大鹅非常的通人性,平日里还会帮忙做些家务。
因此葛誉桉也非常的重视,就问道:“那这大鹅是什么时候丢的?几时丢的?你可有怀疑的人选?平日里又是否与人交恶?”
周老汉摇了摇头,说自己从来不跟人红脸,跟周边的邻居关系也不错,说他前两天出了一趟门,差不多两天后回来,回来后就发现他的大鹅不见了。
他找了整个家里都没有发现,只好前来报官,葛誉桉闻言就说要去一趟周老汉家中,于是带着两个衙役跟着周老汉来到家中。
没想到一行人刚踏进周家的院门,就发现院子里有一只大鹅,正是周老汉不见的其中之一,但是这大鹅浑身都是脏兮兮的,身上沾着许多枯叶跟泥土。
那大鹅一看到周老汉回来就不断地叫,还用翅膀指着西边的方向,仿佛是在提醒他什么。
![]()
刚开始周老汉也没明白大鹅的意思,只是不断地检查它是否有受伤,但是大鹅一直没有放下过它的翅膀,一直指着西边。
旁边的葛誉桉倒是看出了什么,于是对着周老汉说道:“大叔你这大鹅通人性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这西边有什么东西,住着什么人家?”
周老汉犹豫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说道:“西边住着的是这里最大的地主,张德贵,我曾经在张家做过事。”
葛誉桉不动声色,说要去张家看看,而周老汉却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脸色,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这张地主并不是个好相处的,大人。”
但是葛誉桉却不担心,还说他要调查清楚这件事,还有一只丢失的大鹅是否在张家,于是他就带着衙役跟周老汉一起来到了张家。
张德贵在得知县令上门后也是立刻出门来迎接,满脸笑容地说道:“葛大人亲自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快进来坐,在下给您沏壶好茶。”
不过葛誉桉并没有按他所说的坐下,反而说了句:“不急,我想先转转,这里的风景可真不错啊。”
张德贵也是直接应和着,让他随意转,差不多一刻钟后,葛誉桉才坐下来,就说起了周老汉的大鹅丢失一案。
张德贵闻言反倒是哈哈大笑,说道:“大人,我好歹也是一个地主,家中产业并不少,怎会去偷他一只大鹅呢!这事定有误会。”
但是葛誉桉也没有生气,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既然有人来报案,我们就要调查这件事。”
之后葛誉桉便带着人来到了张家的库房那边,张德贵见他来到库房就说道:“大人,这是存放粮食的库房,没什么好看的。”
但是葛誉桉却指着门口角落里的好几根鹅毛说道:“把门打开吧,我看过你这庄子,也问过府上的下人,你们这却有鹅毛,不要说是意外。”
![]()
张德贵最后还是把库房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当当的麻袋,葛誉桉随机打开了几个,的确都是粮食。
就在张德贵放心的时候,葛誉桉却绕到了后面打开麻袋,但这些麻袋里面却不是粮食,而是满满当当的粗盐。
张德贵瞬间就白了脸,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这是自己为了做生意才囤的,但是葛誉桉却是冷笑着开口:
“这恐怕不是做生意这么简单吧,这是海盐,花溪县可不产海盐,而且官盐都是有定数的,你私囤这么多的盐,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该当何罪?”
张德贵也无话可说,只能强撑着求饶:“大人我错了,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这也是第一次这样做,求您从轻发落啊,而且那什么大鹅丢失,真的不管我事啊,我没必要去偷一只鹅啊。”
葛誉桉没有理会,让衙役去宅子中搜查,没过多久,衙役就说在厨房有发现,他们过去后果然在厨房发现了一只大鹅。
那大鹅看到周老汉立刻扑了过来,非常的亲热,一看就是周老汉养的,而周老汉见到大鹅也是十分的激动。
之后葛誉桉便让人来处理这里的事,而他自己则是跟着周老汉走了出去,路上开口道:“周大叔好计策啊。”
这话也让周老汉直接变了脸色,说道:“您知道了?”
葛誉桉却笑了笑,回道:“原来是没有想到的,但是这一切太顺利了,而且很不可思议,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你故意引我来到张家,
让我发现他囤私盐的事,而且我也让你调查了,你之前在张府做事的时候明明差事做得很好,却老是被那张德贵辱骂,
甚至克扣工钱,最后你也是受不了才决定不干,之后你无意间发现了张德贵囤私盐的事,便训练大鹅来做局,我说的对吗?”
周老汉也没有否认,直接说道:“大人明鉴,我自己的事可以忍,但是那张德贵明显不是个好人,
他要是成功了,肯定会有不少人遭殃,这段时间我也观察过,您是个做实事的,所以我才把这件事告诉您,希望您可以提百姓解决这个恶人。”
![]()
这时候葛誉桉也是好奇地问:“这件事你应该发现也不短了,为何不告诉之前的县令呢?”
周老汉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张德贵跟之前的县令关系很好,他给那位大人送了不少银子,
所以之前的县令从来不管张德贵做事,我哪敢说啊,说了遭殃的是我自己,好在现在您来了。”
葛誉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第二天他就在县衙上宣布了张德贵的审判,直接判了对方杖责50,家产全部充公,并且流放千里之外。
这时候外面旁听的百姓们却是高兴地不得了,因为这张德贵本就不是个好人,经常欺压百姓,所以现在他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大家都很开心。
这个案子也就这样了结了,葛誉桉也因为名声大振,百姓们也真的接受了这个新来的县令。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