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丽姐 · 广东珠海 · 空调安装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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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珠海装空调,第十个年头了。爬楼梯、扛外机、打膨胀螺丝,一身汗一身灰,攒下二十万。二〇一五年那阵,格力电器股价二十来块,我想着这公司就在珠海,咱本地人装了一辈子格力的机器,买它家股票不过分。二十万全打进去,快一万份,账户一分不剩。
去年格力董事长在股东大会上那句"拿我十年分红都回本",网上传疯了,好多人笑我买格力是接盘过气白马。我低头看看自个儿手里这叠分红记录,笑而不语。十年了,格力分红真没断过,我这份没断过。
全网笑我买格力过气,可我装了十年它的空调,分红也拿了十年,谁笑谁?
01 那年我下了决心
二〇一五年春天,格力电器股价二十块出头。我算了算,二十万,按二十块五一股,买九千七百份,刚够。下单那会儿我在拱北一户人家装完空调,满手灰拿手机戳的。老公说你一个装空调的,还懂炒股?我说我装的是格力机器,买的是格力股票,一码事。他乐了,说你这叫"手上有灰,兜里有股"。
那会儿格力还是"家电一哥",街上格力专卖店一家挨一家。我装空调走街串巷,见着谁家装格力多联机,心里就踏实一分。我想,这牌子满珠海都是,股价跌不到哪去。谁知后来白马股不香了,网上都说格力老了、董明珠啰嗦、空调见顶。股价也从高点滑下来,我那二十万浮亏过一阵。
有回装完机,业主是个小伙,说我姐你别买格力了,都过时了,去买新能源。我笑,说新能源我不懂,格力我天天装,它分红年年给,我信这个。他摇头,说我这叫"信息茧房"。我听不懂词儿,只知道自己账户每年叮一声,比他说啥都实在。
那年老家表姐来珠海玩,我带她去格力专卖店,售货员说这牌子返修率低,我听着更踏实。表姐笑我装空调的还帮人推销,我说不是推销,是自个儿也买它股。我想,我装它机器、买它股票,都是信这同一个牌子。珠海满街格力空调外机,我爬楼装的不少,机器耐造,公司就垮不了。十年前下单那会儿街角格力店还挂红幅,如今店换门脸,分红倒一年厚过一年。
02 分红第一年
头一回收到格力分红短信,是二〇一五年底。手机一震,"派息入账一千五"。我正扛着外机爬六楼,差点脚滑。一千五啊,是我装二十台空调的辛苦钱,可它不用我流汗,公司直接打。那阵子一股年分一块五,九千七百份到手一千四五百。
后来格力分红一年比一年厚:一块五、一块七、两块四、三块……高峰那年一股分两块四,我九千七百份到手两千三。十年拢共到我手上分红有两万三四千块。我不花,到账当天又买回格力,份数从九千七百滚到如今快一万一千。老公说这点钱够干啥,我说你别嫌,它年年有,比活期强百倍。
有回片区装空调旺季,我一天跑五家,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床上翻分红记录,心想:白天扛外机赚的是血汗,分红进账赚的是睡梦,两样我都占。格力虽被说"过气",可它每年把利润切一块给股东,这事儿没断过。网上笑我的人,有几个拿到过连续十年的分红?
分红不是吹出来的热度,是公司真金白银切一块,十年不断就是硬道理。
有回装完机业主留我喝水,说格力分红大方,他爸也拿了好些年。我一听乐,说巧了我也拿。他笑说咱俩一个装一个买,都是格力人。我想这公司把利润切给股东,老师傅们拿分红,我拿分红,一条链上的人都有进项。网上说它过气,可链上的人没一个说它差,机器还在千家万户外机上转着。
03 装空调看出的门道
我装空调走街串巷,格力机器见得最多。珠海老小区、新楼盘、商铺、写字楼,格力的外机挂得密密麻麻。有回一个酒楼装了三十台格力风管机,老板说就认格力,耐造。我心里有数:东西卖得动,公司就活着,分红就有着落。
前年网上说空调饱和了,格力增长慢。我装机器没觉着少,反而旧机换新多了——早年装的那批用了十年,该换了。我给老板算过,一户换机一两万,全珠海多少户?这生意长着呢。格力虽不似从前疯涨,可它家底厚、现金流稳,分红底气足。
有回装完机跟业主唠,他说格力股价不涨,拿着没意思。我笑,说你图涨,我图分。他要的是差价,我要的是进项。十年下来,我靠分红回本小一半,份数还多了。他说你这账法新鲜。我说是老理儿,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盯盘熬眼的。
前年旺季我一天跑五家,腰直不起来,晚上翻分红记录,心想白天扛外机赚血汗,分红进账赚睡梦,两样都占。格力虽被说过气,可每年分红没断,笑我的人几个拿到连续十年分红?我装了十年机器,它分了十年红,谁笑谁。老公刷手机念叨说网上都买新能源了,我说新能源我不懂,格力我天天装,它分红年年给,我信这个。
04 十年账怎么算
这事儿我干了十年。每年分红到账,我一分不花,全数买回格力。份数从九千七百到快一万一千,没再掏新钱,全是公司分的钱变的股。有人问我,你这不是把鸡蛋搁一个篮子?我说对,可这篮子我装了十年机器,底细门清。
十年分红拢共两万三四,平摊一年两千三,够小半年孩子学费。剩下那近一万一千份,权当公司送的。对门开肠粉店的阿芳,追热点赔了万把,见我就叹气,说丽姐你这笨办法反倒灵。我笑,说不是笨,是没动。她愣了,说我这说法她信。我说是嘛,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
我算过,十年分红两万三,加上份数多了,账户总算从浮亏爬回成本线上。要是我那二十万存定期,利息也就三四万,可我少了个每年给我打钱的公司。账怎么算见仁见智,我就认一个理:本地龙头,我天天装它的机器,心里踏实。
我图的是进项不是差价,分红回本小一半,比盯盘熬眼舒坦。
对门肠粉店阿芳追热点赔万把,见我叹气说丽姐你这笨办法灵。我笑说不是笨是没动。她愣说信了。我说是老理儿,钱挣来过日子不是赌大小。分红回本小一半,比盯盘熬眼舒坦,这是我装空调悟出的理。 十年分红两万三,份数多了,账户爬回成本线,比存定期强。前楼开五金店的强哥听风追涨套两万,碰见我苦笑,说还是你稳。
05 网上笑我那阵
去年格力那句"十年分红回本"刷屏,评论区笑我的不少:说格力过气、说董明珠该退、说买它不如买AI。我看着乐,没回嘴。十年前我下单那会儿,他们也笑我装空调的懂啥股。如今十年过去,笑我的人换了一批,我手里的分红单倒一张没少。
老公有回刷手机念叨,说网上都说格力不行了。我说行不行,看它给不给我分红。去年一股又分了一块多,九千七百份到手一千多,雷打不动。他说你这人心大。我笑,说不是心大,是没贪。贪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我信。格力涨不涨我管不着,它分不分我看得到。
前楼开五金店的强哥,听风就追涨,套了小两万,碰见我苦笑,说丽姐还是你稳。我说我哪叫稳,我是不懂那些新词儿,只认老牌子年年给钱。他点点头,说你这装空调的,反比他坐办公室的清醒。我说是嘛,活儿干久了,啥机器好啥不好,手知道。
去年格力那句十年分红回本刷屏,评论区笑我不少。十年前我下单他们也笑,如今笑的人换批,我手里的分红单一张没少。老公有回说网上说格力不行了,我说行不行看它给不给我分红,去年一股又分一块多,九千七百份到手一千多,雷打不动。他笑说我这人心大,我说不是心大是没贪,贪字头上一把刀。
06 我不喊人买
我写这些,不是喊谁买格力电器。每家情况不一样,我二十万压上去睡得着,你要是借钱炒、拿买房钱炒,那叫赌。格力被说"过气"那几年,我账户也绿过,没吹它翻倍,也不说它完蛋。
我装空调见多了,新牌子起起落落,格力这老机器还在一户户装。它分红十年没断,这就是给我的底气。全网笑我买格力过气,可我装了十年它的空调,分红也拿了十年,谁笑谁?我不求它涨成妖股,求个每年分红到点进账,跟我装空调赚工钱一样,都是辛苦换来的踏实。
前阵子给自家换了台新格力,站在梯子上想想,这公司早年机器我装,如今还装,股票也拿了十年。账户绿着我不急,红了我也不躁,反正它到点给我分红,跟换季装空调一个准。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个底,也给跟我一样的普通人提个醒:别瞧不上那点分红,它比网上的热闹靠谱,年年进账,看得见摸得着。
有人问我后悔没多买。我摇头,说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二十万变出分红,还白捡了份数,我心里踏实,夜里睡得着。明年分红到账那天,我大概会再补百八十份格力——就这么着,慢慢攒。
年初店里新来的小伙子问我要不要跟他炒热点,说格力过气了。我笑,说你姐我是装空调的,不懂新词儿,只认老牌子年年给钱。他愣了,说丽姐你这套土。我说是土,可土办法十年下来分红两万三,份数还多了一截,比他追的票睡得着。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前阵子给自家换了台新格力,站在梯子上想,这公司早年机器我装如今还装,股票也拿了十年。账户绿过我不急,红过我不躁,反正它到点分红跟换季装空调一个准。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底,也给跟我一样的打工女人提个醒:别瞧不上那点分红,它比网上热闹靠谱,年年进账看得见摸得着。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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