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67岁,从事精神科临床工作已经四十多年了。这大半辈子,我看过成千上万的精神分裂症患者,走过急性期发作、住院控制,再到常年居家服药维持的全过程。
很多患者、家属普遍有一个固化认知:只要把幻听、妄想、躁动压住,病就算稳住了。但在我几十年的临床观察里,这只是治疗的一半,甚至可以说是一小半。
现在临床上用得最多的四种药:奥氮平、喹硫平、阿立哌唑、利培酮,确实比早年的老药安全、温和,控症效果也稳定。
短期用药看不出明显问题,长期累积下来,药物对身体的消耗是实实在在、潜移默化的。
很多病人最后不是症状复发困扰人,而是吃药吃出来的一身问题,生活质量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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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
一、四种常用西药,长期吃,各有各的“消耗点”
我接触过的长期服药患者,体质变化都有很明显的规律,大家可以参考!
奥氮平,镇静稳、好用、不容易出大波动,但最磨人的就是代谢问题。
很多病人服药一年半载,体重悄悄往上走,人懒得动、整天犯困乏力,血糖血脂慢慢偏高。不是药不好,是长期抑制代谢,身体慢慢变虚、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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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医嘱用药
喹硫平适合睡眠差、情绪烦躁的患者,性子温和,但吃久了病人普遍反应记性差、脑子转不动、容易头晕心慌。
很多家属跟我说,病人稳住了,但人“木了、迟钝了”,这就是长期中枢抑制带来的状态下滑。
阿立哌唑算是这四种里最温和的,代谢影响小,多数人能耐受。
可长年服用,不少人会出现激素波动,女性月经紊乱、情绪焦躁、坐立不安,男性精力下降,这些小问题不致命,却很磨人,常年累积就会影响心态和体质。
利培酮控症力度强,我临床上也经常用,但它对肢体运动影响最明显。
很多长期服药患者,慢慢出现手抖、肌肉僵硬、走路不自然,时间越久,肢体不适感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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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医嘱用药
二、5类长期服药后遗症
精神分裂症长期服药,真正困扰患者的,往往不是发病症状,而是这五类慢慢熬出来的副作用。
第一,代谢悄悄变差,体型、体质逐年下滑。
这是最高发、最容易被忽略的问题。很多患者逐年发胖、腹型肥胖,爱吃高热量食物、不爱动。
时间久了,血糖血脂异常、脂肪肝都找上门。看着是长胖,本质是脏腑代谢功能被长期药物压制、运化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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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
第二,肢体僵硬、手抖,运动状态变差。
不少老病人常年手脚发紧、轻微抖动、行动迟缓。轻症只是不舒服,严重的会影响日常起居,甚至让人自卑、不愿出门。
这类问题单纯靠调西药,很难彻底缓解,很多人只能常年忍耐。
第三,内分泌紊乱,身心双重煎熬。
激素波动带来的经期紊乱、情绪烦躁、精力减退,在中青年患者身上尤为多见。
很多病人情绪明明稳定了,却因为身体不适、内分泌失调,变得自卑、敏感、封闭,间接又不利于病情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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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煎熬
第四,认知减退、情感淡漠,人越来越“没精神”。
这是我最惋惜的一点。很多患者病情控制得很好,不闹、不想、不妄想,但人变得麻木、淡漠、不爱说话、记性差、反应慢。看似治好了症状,却把人的精气神耗没了。
第五,肝肾慢性负担,体质长期偏弱。
是药三分毒,西药需要肝肾代谢,常年累积,脏腑负担一定是重的。
患者大多没有剧痛大病,就是常年疲惫、面色差、便秘、上火、免疫力弱,处于一种长期亚健康、体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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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力弱
三、常规缓解方法有局限
门诊里,我常会叮嘱患者:控制饮食、适度运动、规律作息、定期复查指标。这些基础调理确实能减轻一部分不适,延缓副作用加重。
但行医这么多年,我很客观地说:生活调理只能“减轻一点”,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因为药物造成的脏腑失衡、气血亏虚、痰湿淤积、神经内分泌紊乱,是内在的体质问题。
外在的作息、运动,撼动不了长期服药形成的内在体质偏差。这也是为什么无数患者多年来,一直陷入两难:吃药伤身,减药、停药又容易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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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万君主任
四、40年临床心得
那到底该怎么治?难道就要一辈子带着副作用硬扛?
其实,从中医角度看,长期服用抗精神药物,大多会造成人体肝郁、脾虚、痰湿堆积、气血不足、肝肾亏虚。患者发胖、乏力、迟钝、僵硬、情绪淡漠,本质都是体质失衡的外在表现。
所以我这些年,对长期维持期的患者,大多提倡中西医结合治疗。
我从不主张随便停西药、减西药。西药是压舱石,是稳住病情、防止复发的根本,绝对不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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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万君主任
但在西药稳住症状的基础上,搭配中医辨证调理,优势非常明显,也是我几十年临床实打实看到的变化:
第一,减毒护脏,慢慢改善药物副作用。通过疏肝健脾、祛湿化痰、补益肝肾,把常年吃药堆积的体内“淤堵、虚损”慢慢调理开,患者的乏力、肥胖、便秘、僵硬、情绪郁结都会逐步缓解,帮身体减负。
第二,调和气血,减少病情波动。很多患者复发,不是药量不够,而是体质太差、气血不稳、心神不宁。中医固本扶正,体质养好了,情绪自然更稳,复发的概率会明显降低。
第三,恢复精气神,找回社会功能。很多病人不是傻了、懒了,是药物压制、体质虚弱导致的淡漠迟钝。通过养心安神、醒脑通络,不少患者记性、反应、主动性都会慢慢回来,愿意说话、愿意做事、愿意融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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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医嘱用药
40多年的临床经验告诉我:只靠西药,是压制症状、带病生存;中西结合,是标本兼顾、固本康复。
西药守住病情底线,中医调理身体根本,既不让患者病情复发,又能慢慢摆脱药物副作用的折磨,这是一条长期治疗稳妥、人性化的康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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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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