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男闺蜜走出卧室,抬头看见双方父母瞬间僵住
我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坐满了人。
我爸妈坐在沙发左侧,手里还拎着从老家带来的土鸡蛋和腊肠。
岳父岳母坐在右侧,岳母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岳父正低头看手机。
他们四个人同时抬头看我。
我也愣住了。
“你们怎么来了?”
我妈笑着站起来:“今天不是你和知夏结婚五周年吗?我们想着过来给你们做顿饭。”
岳母接过话:“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我看了一眼茶几。
上面摆着蛋糕,白色奶油上写着五个字——结婚五周年。
蛋糕旁边放着两只高脚杯,杯里的红酒只剩了半杯。
可宋知夏不在客厅。
“她呢?”我问。
岳母笑了笑:“知夏说去卧室换件衣服。”
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阵笑声。
是男人的声音。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妈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岳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玄关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尖一点点发凉。
那声音我听过。
周衡。
宋知夏口中的男闺蜜。
他们高中同学,认识十六年。结婚前我就见过他几次。每次见面,他都叫我“姐夫”,语气亲近得像一家人。
宋知夏说,他只是朋友。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卧室门开了。
宋知夏先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没有散尽的笑意。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条深蓝色领带。
周衡跟在她身后,低着头整理衣服。
他穿着衬衫,外套搭在手臂上,袖口的扣子还没有扣好。
宋知夏走了两步,才发现客厅里不对劲。
她抬起头。
先看见我。
然后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双方父母。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手里的领带掉了下来,落在脚边。
周衡也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没有人说话。
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我妈看了看周衡,又看了看宋知夏,声音很轻。
“他怎么会在卧室里?”
宋知夏的嘴唇动了动。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叫我妈。”我妈打断她。
她说得不重,却比大声质问更让人难受。
岳母站了起来,手里的保温桶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知夏,到底怎么回事?”
宋知夏往后退了一步,肩膀碰到了门框。
周衡低头去捡领带。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双手正在发抖。
“姐夫,”他说,“你别误会,我今天只是过来帮忙。”
“帮什么忙?”我问。
他没有回答。
宋知夏急忙接过话:“他是来帮我布置房间的。”
我看向卧室。
房门后面挂着几串彩灯,床头贴着红色的“囍”字,地上堆着几个没有拆开的礼盒。
墙角还立着一块木牌。
上面写着:结婚五周年快乐。
如果只是这些,我或许会觉得他们确实在准备惊喜。
可卧室里的床单被掀开了一半。
床头柜上放着两只喝过的酒杯。
其中一只杯沿,沾着宋知夏的口红。
另一只杯子旁边,放着周衡的手机。
我的视线落在那部手机上。
周衡下意识走过去,想把手机拿起来。
“别动。”我说。
他停住了。
宋知夏的脸色更白了。
岳父皱起眉:“知夏,你跟这个男人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
“爸,真的没什么。”宋知夏哭了出来,“我们只是……”
“只是一起喝酒,一起关门,一起从卧室里出来?”我问。
她看着我,眼泪很快涌了出来。
“江淮,你相信我。”
“我一直都在相信你。”
我这句话说完,客厅里更安静了。
五年婚姻,我很少查她的手机,也不限制她交朋友。
她和周衡联系,我从来没有阻止过。
她手机里有一个置顶聊天,备注是“老同学”。
他们会在晚上聊天,会约着吃饭,会分享彼此工作的烦恼。
我问过她:“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会不会多余?”
她当时笑着捶了我一下。
“你想什么呢?他就是我哥。”
我信了。
可现在,她陪着这个“哥哥”从我们的卧室里走出来。
双方父母全都看见了。
我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都做不到。
周衡终于开口:“姐夫,今天真的是我不对。我只是……”
“你闭嘴。”我爸突然说。
父亲平时很少发火。
他看着周衡,脸色铁青。
“你一个有家室的人,跑到别人家里,跟别人的老婆关着门待在卧室。你觉得这叫帮忙?”
周衡的脸涨得通红。
我这才注意到,他无名指上也戴着戒指。
他结婚了。
他的妻子曾经来过我们家,还笑着叫宋知夏“好姐妹”。
岳母捂住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女儿:“你们到底有没有越界?”
宋知夏哭得肩膀发抖。
“没有。”
“没有什么?”我问。
“我们没有发生关系。”她说。
这句话落下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妈闭上了眼睛。
岳母踉跄着坐回沙发。
我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愤怒。
“所以你承认了?”
宋知夏抬头看我。
“我承认我们之间有些不正常,但真的没有发生关系。”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我替她说:“是不是从半年前开始?”
她猛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半年前,她开始频繁加班。
我出差回来,她会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
周衡给她发消息时,她会拿着手机去阳台。
有一次我在她外套口袋里发现一张餐厅小票,时间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
她说是同事聚餐。
可那家餐厅距离周衡公司只有两公里。
我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我害怕答案。
“那天是我生日。”宋知夏低着头说,“你答应陪我,最后却临时去了外地。”
“所以你找他?”
“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说话需要去卧室吗?”
她再次沉默。
周衡低声说:“是我不该来。”
“你当然不该来。”我看着他,“你有妻子,她也有丈夫。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们都觉得只要没有发生关系,就不算背叛。”
周衡的脸色变了。
他想解释。
我抬手制止了他。
“现在出去。”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指着门口:“我说,出去。”
周衡看向宋知夏。
那一眼里有担心,也有不舍。
我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在我家里,看着我的妻子,等我的妻子替他做决定。
“周衡。”岳父冷冷地开口,“你还嫌事情不够难看吗?”
周衡终于拿起外套,走到门口。
临走前,他对宋知夏说:“我会等你。”
我走过去,挡在他面前。
“你等不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周衡说。
“从你走进这扇门开始,就已经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
我打开门。
他沉默了几秒,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宋知夏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岳母想去扶她,被我妈拉住了。
我妈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桌上那个五周年蛋糕。
奶油上的字还很完整。
可我觉得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嘲笑我。
“江淮。”宋知夏抬头看我,“我真的爱你。”
“爱我,就不会瞒着我。”
“我只是太孤独了。”
“孤独不是背叛的理由。”
“那你呢?”她突然问,“你出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记得我上一次生日是什么时候吗?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吃饭,生病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我没有说话。
这些话,我无法反驳。
过去两年,我确实把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工作。
她的委屈不是假的。
但她选择了用另一个男人来填补那些空缺,也是真的。
我可以承认自己的疏忽。
却不能因此替她的背叛找理由。
“知夏,我们离婚吧。”
她像是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我们离婚。”
她扶着茶几站起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知道。”
“双方父母都在这里。”
“我也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
“你一定要在今天说吗?”
“如果他们没有来,如果我没有提前回家,你会告诉我吗?”
她张了张嘴。
没有回答。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岳父重重叹了一口气。
“知夏,跟江淮道歉。”
“爸……”
“道歉。”岳父看着她,“不是因为你跟谁聊天,而是因为你明知道不该做,却一直骗他。”
岳母低头擦眼泪。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儿子,想清楚。”
我点头。
“我想清楚了。”
那天晚上,双方父母没有吃蛋糕。
我把蛋糕切成了六块,谁也没有动。
后来,宋知夏收拾东西去了朋友家。
周衡的妻子当晚也来了电话。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人,只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早就开始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有些关系,真正开始的那一天,没人说得清。
可能是第一次单独吃饭。
可能是第一次隐瞒行踪。
也可能是第一次把心里的话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人。
一个月后,我和宋知夏办完了离婚手续。
民政局门口,她瘦了很多。
她问我:“如果那天双方父母没有来,你会不会原谅我?”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我又说:“但我知道,真相迟早会被看见。”
她低下头,轻声问:“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朋友不会陪着另一个人的妻子从卧室走出来,也不会让双方父母抬头看见自己。”
她哭了。
我没有再停留。
走下台阶时,阳光落在身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民政局的大门,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但至少,这一次空出来的地方,不再装着谎言。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