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前言
2012年2月28日下午,北京望京一套复式公寓里,一个29岁的女演员倒在了血泊里。
动手的,是那个给她买房、投戏、铺路的丈夫。
三年前,他们还在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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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一个死在刀下,一个死在自己手里。
这个故事,比任何剧本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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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戏走出来的女孩,第一部戏就扛女主
白静,1983年出生,辽宁调兵山人。
调兵山是个县级市,在铁岭下面,不算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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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跟母亲过,家里不宽裕,但她很早就认定了自己要走表演这条路。
母亲省吃俭用供她学表演,她也确实肯下苦功,一路考进了中央戏剧学院2002级表演系。
这届学生后来被人叫做"黄金一代"。
同班或同级里,走出了文章、唐嫣、白百何。
放在这群人里,白静不是最显眼的那个,但专业课扎实,老师评价她"吃这碗饭的料"。
2006年9月,白静从中戏毕业,加入中国儿童艺术剧院,成了一名话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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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舞台上演过几十部音乐剧,身段和台词功底都练出来了。
但话剧的圈子再好,出名的速度不快。
她想往影视圈走。
机会来得突然。
2007年,湖南卫视投了一部抗战传奇剧《血色湘西》,两千万预算,全用新人。
导演龚若飞选女主的时候,白静跟着朋友去剧组投简历,顺便试了一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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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没有马上定她,前前后后叫她试了五六次,才最终拍板——女主角田穗穗,就是她。
这部剧2007年播出,反响出乎意料的好。
白静演的田穗穗泼辣、鲜活,观众一下记住了她这张脸。
她在剧里是第一次面对镜头,但演起来像是已经磨了很多年。
戏火了,她的路也开了。
2008年,她参演了刘德华、李美琪主演的历史战争电影《三国志之见龙卸甲》,饰演刘备之妻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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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接了爱情战争剧《给你一生我的手》。
2009年,她和文章联袂主演了喜剧电影《走着瞧》,又参演了纯客家题材剧《滚滚血脉》。
2010年,她凭借人物传记电影《铁人》,获得了第30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提名。
2011年,又拿下第13届中国电影表演学会奖金凤凰奖新人奖,同年还评上了国家三级演员职称。
这些成绩放在入行才几年的新人身上,够看了。
她的起点不低,手里拿的牌不差,放在同龄演员里,算是开了个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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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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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为她离了婚
白静还没毕业,就认识了周成海。
2004年,周成海通过一个话剧导演,认识了当时还在中戏念大三的白静。
周成海比她年长十几岁,做证券和实业起家,手里有实打实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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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见白静,就喜欢上了。
问题是,那时候周成海已经有妻子,还有一个儿子。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2006年,为了和白静在一起,周成海主动跟妻子办了离婚手续。
这个决定,遭到了周母、家人、朋友的强烈反对。
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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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白静和周成海登记结婚。
2010年10月,两人补办了一场婚礼,圈内圈外来了不少人。
结婚之后,周成海对这个小媳妇是真舍得。
白静拍戏缺资金,他往剧组投钱;白静想要角色,他出钱出力去运作;日常生活里吃穿用度,请人伺候,出门有车。
那场《血色湘西》的戏,白静出演时,周成海就已经跟进去投钱了。
从外人眼里看,这是个圆满的结局——一个有才华的年轻女演员,嫁了个肯为她付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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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子久了,白静心里开始起变化。
她嫌周成海年纪大,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
她一年靠自己拍戏就能挣几百万,经济上不依附丈夫。
钱有了,名有了,她觉得这段婚姻开始变成一种束缚。
这种情绪积在心里,等着一个出口。
出口,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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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周成海在北京一家酒店的健身房,认识了一个叫乔宇的人。
乔宇之前做过健身教练,嘴甜,会来事,见谁都能聊上去。
他告诉周成海,自己老爸是政府某部门的副部长,手里有政府工程资源,能帮人办事、能帮人赚钱。
周成海做生意多年,按理说不该轻易信这种人。
但乔宇一来二去混熟了,话说得好听,周成海慢慢放下了戒备。
乔宇不只跟周成海混熟了,也跟白静的关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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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普通朋友,走到了边界之外。
这段私下的关系,成了后来一切事情的引线。
乔宇开始向周成海兜售所谓的投资项目。
什么市政工程、什么内部资源,利润翻着倍往上报。
周成海将信将疑,白静在旁边吹风,说乔宇靠谱、关系硬、不投可惜。
枕边风,加上"兄弟"情,周成海一笔一笔往外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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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2011年2月到3月,乔宇指使他人在朝阳区对周成海的奔驰S350轿车两度泼漆。
然后他出面"摆平",告诉周成海是他得罪了"黑社会老大",自己通过父亲帮他疏通了关系。
周成海信了,给了他50万元、一块百达翡丽手表和一幅字画,价值共计约40余万元。
这套"先制造麻烦,再充当救星"的骗局,后来被法院认定为整个诈骗案的关键一环。
2011年5月到2012年1月,乔宇继续行骗,这次说的是"黑老大"想和周成海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需要通过他父亲运作,能拿到高额回报。
周成海又信了,先后打出去720余万元,外加多块名表和黄金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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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周成海以为自己是在做正经投资,妻子是在帮他把关。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和这个"兄弟",早就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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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在2012年2月崩掉了
周成海最终反应过来,是在2012年年初。
那些所谓的工程,一个都没见回头钱。
乔宇今天推明天推,全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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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海去派出所报了案。
警方立案后去乔宇住处找人,推开门——白静也在那里。
就这一刻,周成海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
妻子和这个骗子,不是逢场作戏,是早就绑在一起的。
他的钱,他的信任,被最亲近的两个人一起掏空。
2012年2月13日,白静向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理由是周成海私生活混乱,与他人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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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周成海还保留着一丝侥幸。
据他的好友张旭(化名)后来描述,周成海一直到最后都不愿相信,白静是真的跟乔宇联手来对付他的。
2012年2月27日,事情彻底断了退路。
那天,周成海接到警方电话,被告知:乔宇案证据可能不足,如果证据不够,警方将会放人。
这个消息让他彻底垮了。
当晚,他去了自己当律师的前妻家,两人发生了激烈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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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心情极度糟糕,跟朋友见了一面,饭也没吃,说去找个人,就走了。
2012年2月28日上午,周成海去法院取回了离婚传票。
取完传票之后,他给白静打了电话。
白静在电话里求他放过乔宇,说可以撤销诉状。
就是这句话,把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了。
当天下午,周成海来到望京的住所——那套原本安排给白静母亲住的房子。
他持刀刺向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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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岁的女演员当场死亡。
白静的母亲高明洁当时也在现场。
周成海没有伤害她。
周成海随后自杀。
送医之后,抢救无效身亡。
两个人都没能活着走出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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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海的哥哥周成江后来说,弟弟出事前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离婚是对的,再结婚是错的。"
案发当天,北京某娱乐公司总经理巨春雷在微博上率先爆料了案情,迅速引爆舆论。
乔宇在案发后短短几天内经历了被刑拘、取保候审、再度被刑拘的反复。
2012年2月15日,乔宇因涉嫌诈骗罪被朝阳警方刑拘。
案发当天(2月28日),他一度被取保候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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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后,2012年3月4日,乔宇被北京市公安局重新刑事拘留,经北京市第二分检批准逮捕。
2012年11月11日,乔宇以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被移送审查起诉。
此后,检方三次延长审限,两次退回补充侦查,最终只以涉嫌诈骗罪对乔宇提起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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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中有案,司法程序走了整整四年
乔宇案的审理,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检察院指控的诈骗金额约达900万元,包括泼漆骗局中的50万和名表字画,以及后续房地产项目名义骗取的720余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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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乔宇从头到尾不认罪。
庭审过程中,周成海的哥哥周成江提供了大量谈话录音,成为检方最核心的证据。
这些录音来源清楚,没有剪辑痕迹,是整个证据链里最关键的一环。
2015年3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
法院认定,乔宇虚构房地产项目,在2011年间以合作开发需要送礼为名,在太平洋百货商场地下停车场骗取了周成海236万元。
检察院指控的部分事实,因证据不充分,法院未予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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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乔宇以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
乔宇不服,上诉。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该案发回北京二中院重审。
2016年8月,北京二中院重审后再次宣判:乔宇诈骗罪成立,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
结果没有变。
乔宇再次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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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至此,乔宇案画上了句号。
乔宇账户中的236万元被发还周成海近亲属。
但这个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案发之后,白静的母亲高明洁没有就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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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白静唯一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的身份,将周成海与前妻之子告上法庭,要求分割白静与周成海生前共同居住的房产、三辆豪车以及股票账户。
与此同时,白静家属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将最初在网上爆料案情的巨春雷告上法庭,索赔10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
2014年初,法院驳回白静家属的名誉权诉求。
这场遗产争议、名誉权纠纷、诈骗案三线交织,让这起命案在案发后好几年里,一直以"案中案"的形式反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结语
把这个故事从头捋一遍,所有转折点都清晰得有些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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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2002年进中戏,2007年靠《血色湘西》成名,2010年拿到百花奖提名,手里的演艺资本一直在积累。
她嫁的男人,为她离了婚,为她投戏,为她买房,为她铺路。
从物质条件来说,她拿到的牌,放在当时同龄女演员里,已经算是很好的一手了。
但她把丈夫的付出当成了束缚,把骗子的话当成了机会,把婚姻里的信任当成了可以套现的筹码。
乔宇用了一套成熟的骗局:先制造恐惧,再充当救星,用虚构的身份和关系,把周成海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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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骗局能成立,一个关键因素是白静在旁边持续吹风。
她是"内应"。
周成海被最亲近的两个人同时背叛,这种崩塌不是一般人能消化的。
他在得知乔宇可能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又接到白静求他放人的电话之后,彻底断了最后的念头。
三个人,走进了同一个局,但出口不一样。
白静死在刀下。
周成海死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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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宇用了四年走完司法程序,最终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欲望这东西,踩过界一步,后面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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