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给秘书剥虾我笑着说习惯了，第二天他办公室堆满二十斤活虾

⭐楔子

我老公当着我的面给秘书剥虾，我笑着说习惯了。回家路上我攥着包带没说话。第二天他办公室堆满二十斤活虾，快递单上写着我名字。我看着那堆虾，蹲下把最上面一只捏死了。虾须还在动。我把那只死虾装进塑料袋，扎紧口，放进了冰箱冷冻层。

第一章 饭桌上的那双手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老公说公司团建，让我也去。我本来不想去，但他说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换了件衣服就跟着去了。

包间挺大的，圆桌，坐了十来个人。他秘书小周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衬衫，头发扎得高高的。我坐在他对面。

菜上来了，有一盘油焖大虾，个头不小。我老公伸手就把盘子转到自己面前，开始剥虾。他剥得挺熟练，去了虾头，挑了虾线，然后把虾肉放到小碗里。

我一开始没在意。他以前在家也给我剥过虾，后来就不剥了。我以为他就是顺手。

结果他剥了五六只，全放到了小周面前的小碟子里。小周笑着说谢谢王总。我老公说你吃，别客气。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旁边有人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头夹菜。

我想起上个月，我过生日，他送了我一支口红，色号都不对。我说这个颜色不适合我，他说你涂涂看嘛。后来我才知道，那支口红是小周帮他挑的。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他给小周剥了十几只虾，中间还给她倒了两次饮料。我全程自己吃自己的，没人给我倒水，我就自己拿壶倒。

散场的时候，小周走过来说嫂子你今天穿的真好看。我笑了笑说谢谢。我老公在旁边说走吧，我送你回去。我说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头有点发白。我老公坐在副驾驶，低头看手机。我说今天那虾挺好吃的。他说嗯，还行。我说你剥虾的手艺见长啊。他头都没抬，说顺手的事。

到家以后我换了拖鞋，去厨房倒了杯水。他在客厅开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我想起结婚第三年，有次我手烫伤了，他给我剥了一星期虾。那时候他剥完会擦干净手，把虾肉喂到我嘴边。现在他给别的女人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做早饭。煎了鸡蛋，热了牛奶。他坐在餐桌前看手机，我端过去他接了就吃。我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他说不知道，随便吧。我说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他说行。

出门的时候我在玄关换鞋，他已经在门口穿外套了。我说你今天几点回来。他说看情况，可能加班。我说好。他拉开门走了，门带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我站在门口没动。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了活虾。我挑了一家评价最好的，选了二十斤，备注写：活虾，加冰袋，送到城东写字楼。收件人写他的名字，电话留我的。

下单的时候我手指头停了一下。然后我点了支付。

第二章 二十斤虾到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正在公司干活，手机响了。是我老公的号码，但我知道不是他打的。

我接了。一个男声说，请问是王先生的家属吗，这里有他的快递，二十斤活虾，需要本人签收。我说你让他自己签。对方说联系不上他，电话没人接。我说那就放前台吧。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又打回去。我说麻烦你拍张照片发我。对方说可以。

过了几分钟，照片发过来了。一个大泡沫箱，上面贴着快递单。我放大看，收件人写着他的名字，寄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箱子旁边站着前台小姑娘，一脸懵。

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嘴角动了一下就收回去的笑。

中午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他发了微信：你买的那是什么东西。

我回：活虾啊，你不是爱吃吗。

他：二十斤？你疯了？

我：不是疯了，是习惯了。你给别人剥，我就给你买。反正你爱吃。

他没再回。

下午三点，我闺蜜小梅给我发消息：你老公办公室是不是出事了？我听说满屋子虾味，保洁都不敢进去。

我说怎么了。

小梅说：有人发朋友圈了，一箱虾，打开以后全活着，在办公室满地爬。配了视频。

我点开视频看。泡沫箱被打开了，虾从箱子里蹦出来，在地上乱跳。有人拿扫把赶，虾弹到文件柜底下。我老公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

我关了视频，把手机扣在桌上。

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十一点多了，我听见门锁响。他进门的时候身上一股腥味。我躺在床上没动，闭着眼睛。他轻手轻脚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

他出来的时候我翻了个身，假装刚醒。他说你还没睡。我说嗯，等你。他说今天那个虾，你搞什么。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给小周剥了那么多，二十斤应该够你练手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闹。我说我没闹。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我说你明天把虾处理了。他说二十斤活虾我怎么处理。我说那是你的事。

第三章 他去找了小周

第三天是周六。他一早就出门了，说去公司处理点事。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开车走，车尾灯拐了个弯就没影了。

我给小梅打电话。我说今天周六他跑公司干嘛。小梅说不知道，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我说不用，我自己知道。

我换了衣服，开车往他公司去。不是去闹，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到了写字楼楼下，我把车停在对面。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看见小周从出租车上下来，穿着牛仔裤白T恤，头发散着。她刷卡进了大门。

我坐在车里没动。又过了十分钟，我老公从车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也进了大门。

我攥着方向盘，指甲掐进手心。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去年这个时候的照片。我们去海边玩，他给我拍的，我站在沙滩上笑。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跟现在不一样。

我退出相册，打开备忘录。我写了一个数字：2019。这是我们结婚的年份。然后我又写了一个数字：2026。七年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梅发的：他真去找她了？

我说：嗯。

小梅：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

我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他们没出来。我启动车，慢慢开走了。

回家以后我打开冰箱，拿出那个冻了两天塑料袋。里面的虾已经硬了，须子还是翘着的。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厅擦桌子。他进门说今天公司有点事，加班处理了。我说哦。他说你信吗。我说信不信有什么要紧的。他说你最近怎么了。我说我怎么了？我笑了笑。我说我挺好的。

他站在玄关换鞋，没说话。

第四章 我开始记账

周一开始，我开始记账。不是记花了多少钱，是记他做了什么。

我拿了个本子，翻开第一页，写上日期。

周一，他回家比平时晚四十分钟。手机放在玄关柜上，屏幕朝下。我翻过去看了一眼，没新消息。但我注意到他最近把小周的聊天框置顶了。

周二，他换了一双新鞋。我问他什么时候买的。他说上周网购的。我看了眼鞋盒，是实体店的袋子。

周三，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三次。我隔着门问要不要接。他说不用。出来以后他看了手机，表情松了一口气。

周四，我翻到一条消费记录。一家花店，三百八十八。收件人不是我。

周五，他说明天团建，不回来了。我说好。

我把这些一条一条写在本子上。字不大，写得工整。写到第七天的时候，本子用了三页纸。

周六他又说加班。我说行。他走了以后我打开他放在家里的备用手机——不是偷看，是之前他换手机留下的旧手机，我还没来得及处理。我开机，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有微信，没退出。我点开，聊天记录还在。

我看到了他和小周的对话。从三个月前开始，频率越来越高。一开始是工作的事，后来聊午饭吃什么，再后来发一些表情包，说一些我不太想在这里复述的话。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关了机。

周日他休息在家。我们一天没怎么说话。他看手机我看电视。中午我做了饭，他吃了两口说饱了。我说你最近胃口不好？他说可能天热。

下午他睡午觉，我坐在客厅，把本子翻到第四页。我写：第七天，他不知道我知道了。

第五章 我约了小周

周一我请了半天假。我给小周打了电话。我说我是王哥爱人，想跟你聊聊。她说好啊，在哪。我说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她说行，下午两点。

我提前十分钟到的。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写字楼大门。

两点整她来了。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坐下来第一句话是：嫂子你真年轻。

我说坐吧。她说喝什么我请。我说我喝美式。她点了杯拿铁。

我说今天找你不为别的，就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老公怎么样。她愣了一下，说王总人挺好的，对下属很照顾。我说怎么个照顾法。她笑了一下说工作上挺负责的。

我说我听说他给你剥虾。她脸红了一下，说那次是团建，王总顺手的事。我说顺手的事做了十几次，那不叫顺手，叫习惯。她不说话了。

我说小周，我不闹你，也不找你麻烦。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他给你买花了吗。

她低头搅咖啡。我说三百八十八那束，你收到了吧。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

我说你别怕，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是想知道，他跟你说我们之间怎么了。她沉默了很久，说王总说你们感情不太好，经常吵架。我说我们多久没吵过架了你知道吗。她摇头。我说因为没必要吵。

我说小周，你年轻，长得好看，工作也不错。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一个男人在外面给别的女人剥虾，回家给老婆买错色号的口红。你觉得他是大方还是抠门。她不说话。

我说我老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也别把自己放太低。她眼眶红了。我说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咖啡店里没动。服务员过来问我还要加点什么。我说不用了。

我拿出手机，给我老公发了条消息：今晚早点回来，有事说。

第六章 摊牌

他七点半回来的。进门换了鞋，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

我坐在沙发上，本子摊在茶几上。我说你过来看看。他走过来低头看。我说从周一开始记的，今天周五，五天的。你看看。

他翻了两页，脸色变了。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字面意思。你几点回家，手机怎么放的，鞋在哪买的，花送了谁。我都记着呢。

他说你跟踪我？我说用不着跟踪。你自己的破绽够我记一本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想怎么样。我说我想听听你怎么说。他说说什么。我说说你和小周的事。

他说没什么事。我说没什么事你周六跑公司干嘛。他说谈工作。我说周六上午九点谈工作，还让她先到？他说你别胡搅蛮缠。我说我胡搅蛮缠？你给秘书剥虾我笑着说习惯了，你以为我真习惯了吗？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

我说我记了五天，其实我知道三个月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聊天记录我看了。三百八十八的花，置顶的对话框，周六的写字楼。你当我瞎吗。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说。我说我在等你自己说。等了七天你一个字没提。

他坐到沙发另一头，双手捂着脸。过了很久他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说那就别开口了。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跟她断了，把聊天记录删了，以后工作上的事通过工作群说，别私聊。第二，我们离婚。

他说能不能别这样。我说就这样。你选。

他说我想想。我说给你三天。三天以后我要答案。

第七章 三天

第一天他没提。第二天也没提。第三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早，六点不到。

进门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个蛋糕。我看了眼，是我喜欢的那个牌子，巧克力味的。我说今天什么日子。他说没什么，路过就买了。

我说你选好了？他说我选好了。我说哪个。他说第一个。我说真的？他说真的。

我说那你跟她说了吗。他说说了。我说她怎么说。他说她说早就知道会这样。我说然后呢。他说没了，就这样。

我说你把聊天记录删了。他拿出手机当着我面删了。我看了他删的，小周的对话框没了。

我说行。我说但我要看到行动。他说什么行动。我说从明天开始，手机不用屏幕朝下放了。下班准时回家。团建我去不去你提前跟我说。还有，以后别给别人剥虾了。

他说好。

我说还有一件事。我说那二十斤虾，你处理了吗。他苦笑了一下说保洁帮着收拾了，赔了人家两百块钱。我说不是问你这个。我说那二十斤虾是我买的，快递单上写的是我名字。全公司都知道是我干的。

他说我知道。我说你知道什么。他说我知道你生气了。我说我不是生气。我说我在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底的。你踩到底了，我就掀桌子。

他说我记住了。

第八章 小周辞职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小梅给我打电话说小周辞职了。我说什么时候的事。小梅说前天办的手续。我说去哪了。小梅说不知道，听说回老家了。

我没说话。小梅说你老公知道吗。我说应该知道。小梅说那你……我说我没事。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小周走了你知道吗。他说知道了。我说你什么态度。他说我能有什么态度。人家自己选的。

我说你有没有劝过。他说劝了。没用。我说那行吧。

晚上他回来，我做了四个菜。他坐下吃饭，说今天公司开了个会，新来了个行政。我说哦。他说男的。我说那挺好。

他说你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我说想吃了就做了。他夹了一块排骨说好吃。我说嗯。

吃着吃着他说对了，那二十斤虾，前台小刘跟我说，有几只活的被她拿回家养了。我说养着吧。他说她说活得挺好，还下籽了。我说那挺好。

我夹了口菜，说以后想吃虾我自己剥。他说我给你剥。我说不用。他说我学。我说你学什么。他说剥虾。我说你不是会吗。他说给外人剥不算会，给老婆剥才算。

我没接话。

第九章 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日子慢慢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他下班准时回来，周末在家待着，偶尔跟我一起逛超市。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来消息我瞄一眼他也不躲。

但我那个本子没扔。我翻到最后一页，写上了日期。

第十天，他准时回家了。手机屏幕朝上。没新消息。

第十五天，他买了束花回来。不是三百八十八的，是路边花店十五块钱一把的向日葵。我说这什么。他说路过看见的。我说丑。他说丑你也拿着。我拿着了。

第二十天，我们出去吃饭。点了一盘虾。他伸手去剥，我挡了一下说我自己来。他手缩回去说好。

第三十天，他妈妈打电话来，说想我们了。我说周末回去看看。他说好。

第四十五天，我翻开本子数了数，写了四十五天。后面还有空白。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写。

有一天晚上他问我那个本子写的什么。我说记账。他说记什么账。我说记你什么时候变好。他说那现在呢。我说还在记。他说记到什么时候。我说记到你不需要我记的时候。

他说好。

第十章 虾

入秋以后天气凉了。有一天他说想吃虾。我说那买点。他说你剥还是我剥。我说我剥。

我去超市买了两斤活虾，回来洗干净，下锅煮了。端上桌的时候他夹了一只，自己剥。剥得不好，虾线断了，肉碎了一小块。他说你看，我还是不熟练。我说多练练就好了。

我说你还记得那二十斤虾吗。他说怎么不记得。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二十斤吗。他说因为生气。我说不是。我说二十斤，一只一只的，我想让你知道，你欠我的不是一只两只，是一整箱。

他说我知道。

我说那箱虾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他说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我说然后呢。他说然后我知道你不是习惯了。你是忍着。

我说对。我说我笑着说习惯了，是因为我还想给你留面子。但留面子不等于没底线。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说对不起。我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跟自己说。

我说以后别再让我买虾了。他说不买了。我说不是不买。是说别再让我用买虾的方式告诉你我生气了。

他说好。

那天晚上我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写了最后一行字：第四十六天，他说以后自己剥。

然后我合上了本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