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结婚我随6千,我结婚她没表示!两月后她:我怀孕你不发红包
我和周宁认识了十二年。
高中时,我们坐过同一张课桌,大学时住过同一个寝室。她失恋的时候,我陪她在操场吹了一夜的风;我父亲住院的时候,她连夜从外地赶回来,替我在医院走廊里守了三天。
所以她结婚那天,我给她包了六千块红包。
不是因为我有钱。
那时候我刚换工作,月薪四千二,房租和生活费扣掉以后,每个月几乎剩不下什么。那六千块,是我从半年工资里一点点攒出来的。
为了凑够这笔钱,我戒了奶茶,没买新衣服,连周末和男朋友程野出去吃饭,都从商场餐厅换成了楼下的小面馆。
可我觉得值得。
周宁穿婚纱站在台上时,整个人笑得像一束光。她接过红包,拆开看了一眼,立刻红了眼眶。
“你给这么多干什么?”她握着我的手,声音发颤,“沈妍,你是不是疯了?”
我笑着说:“你结婚,一辈子就一次。”
她抱了我很久,贴在我耳边说:“你放心,等你结婚,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我没让她把话说得太重,只说:“你人来就行。”
那天晚上,她给我发了很多婚礼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捧着鲜花,笑得特别好看。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一直暖着。
半年后,我和程野领了证。
婚礼没有大办,只在城郊订了一家小酒店。双方父母加上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总共六桌。
我提前两个月就把请柬送到了周宁手里。
她正在咖啡店里挑婚纱照,接过请柬后笑着说:“你终于要嫁了啊。”
“是啊。”我故意逗她,“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当伴娘。”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不太方便。”
我以为她只是孕前焦虑,连忙说:“那你就来吃饭,什么都不用做。”
她点头:“放心,我肯定来。”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给她发了酒店地址和时间。
她没有回复。
我以为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又发了一条:“下午四点开始,你别迟到。”
这一次,她回了一个字。
“好。”
婚礼当天,我从下午三点开始就在门口迎宾。
亲戚来了,朋友来了,连大学里多年没见的室友都到了。
只有周宁没来。
四点十分,我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沈妍,我今天可能过不去了。”她的声音很轻,背景里还有电视机的声音。
我愣住:“怎么了?”
“有点事。”
“什么事?严重吗?”
她沉默了几秒,说:“不严重,你先办婚礼吧。礼金我以后补给你。”
我站在酒店门口,手里的捧花被风吹得轻轻发抖。
“周宁,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真的。”
她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又打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那场婚礼,我还是笑着走完了流程。
交换戒指时,程野问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等一个人?”
我摇头:“没有。”
可我心里清楚,我等的是周宁。
等她出现。
等她像我参加她婚礼那样,站在我身边,替我整理一下婚纱,拍一张照片,告诉我一句新婚快乐。
可是直到宴席散场,她都没有出现。
没有红包。
没有祝福。
甚至连一条微信都没有。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主动问她:“你那天没事吧?”
她隔了很久,才回我:“没事。”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最后只说:“没事就好。”
之后,我们渐渐不再联系。
我努力告诉自己,她可能真的有难处。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也许是家里有事,也许她只是忘了。
我甚至替她想好了很多理由,却没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她为什么连一句“新婚快乐”都没有。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公司楼下买早餐,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周宁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我怀孕了,你不发红包?”
我站在豆浆摊前,反复看了三遍。
卖豆浆的老板问我:“姑娘,要甜的还是咸的?”
我没听见。
那几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得我指尖发麻。
我和她认识十二年,她结婚,我给了六千块。
我结婚,她没有表示。
如今她怀孕了,第一句话不是恭喜,也不是问候,而是问我要红包。
我慢慢退出聊天框,把手机放进包里。
过了几分钟,周宁又发来一句:“怎么不说话?一个红包而已,不至于吧?”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一个红包而已。
她当初收下六千块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她握着我的手,说一辈子不会忘记我的情分。
我最终回了一句:“你怀孕,我当然替你高兴。”
她立刻发来一个笑脸:“那红包呢?”
我打字:“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发红包了吗?”
这次,她没有马上回复。
十分钟后,她发来一段语音。
点开后,她的声音透着不高兴。
“沈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天没去参加你的婚礼,不代表我不把你当朋友。你现在因为一个红包跟我计较,是不是太小气了?”
我听完语音,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回她:“我没有因为红包计较。”
“那你提六千块干什么?”
“因为你让我发红包。”
她那边安静了很久,随后又发来一句:“我怀孕是喜事,朋友之间发个红包不是应该的吗?”
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很累。
原来在她心里,朋友之间的情分,是单向的。
她结婚,我应该随礼。
我结婚,她可以缺席。
她怀孕,我还应该继续送上祝福和红包。
我没有再争辩,只转了两百块过去。
备注写着:给孩子的见面礼。
周宁很快收了。
然后问:“怎么才两百?”
我坐在办公室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车流一点点挪动,忽然觉得那六千块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让我看清了一个人。
我回她:“孩子出生以后,我会送一份礼物。红包就不用了。”
她立刻打来电话。
“沈妍,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沉默片刻,说:“有。”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你结婚那天,我等了你一下午。”我继续说,“我怕你出事,所以不敢催你。婚礼结束后,我又主动问你。你只回了我两个字。现在你怀孕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我发红包。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
“我那天是真的有事。”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
“可你现在知道怎么开口要红包。”
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说:“你变了。”
我笑了笑。
“是,我变了。”
以前我总觉得,真正的朋友不该计较得失。
后来我才明白,不计较不是没有底线,体谅也不是无限退让。
周宁没有解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退回那两百块。
我们最后一次聊天,停在她发来的那句:“你至于吗?”
我没有回复。
几天后,我去整理抽屉,翻出周宁婚礼上给我的伴手礼。那是一个小小的香薰蜡烛,包装盒上印着“永远幸福”。
我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因为那件礼物不值钱。
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有些东西看起来很温暖,点燃以后,只有一屋子的烟。
后来周宁生了一个女儿,朋友圈发了照片。
她没有再找我要红包。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她。
偶尔共同朋友提起她,说她现在过得还不错。我会点头,说一句:“那就好。”
我没有诅咒她,也没有到处说她的不是。
毕竟那六千块,是我当初真心实意送出去的祝福。
只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把一个人的承诺,当成自己必须兑现的责任。
朋友之间可以有来有往,也可以有迟有早。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在付出,另一个人只在需要时出现,那就不是友情。
是消耗。
而我不想再为一段只剩下红包往来的关系,继续省吃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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