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你别委屈自己，宝宝需要什么你跟我说，我去买。"
"佳佳，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你在我心里排第一。"
我鼻子一酸，至少还有人愿意维护我。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塞进行李箱。
姜晚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我。
突然哼笑了一声："陆砚川，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理她。
她走过来，忽然从背后揽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
冷香带着酒气窜入鼻尖，她声音很轻："砚川，别闹了。"
我恍惚了一瞬，很多年前，她也这样抱过我。
只是这个怀抱，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我轻轻把她的手拿开："我不闹了。"
凌晨三点，女儿哭了。
给她冲了奶粉后，她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我摸了摸额头，有点热。
我用小毛巾沾水，给她轻轻擦拭身体降温。
三点半，体温降下来了。
她哭累了，满脸红紫色慢慢褪下，睡了过去。
姜晚柠躺在主卧里，睡得很沉。
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宝宝，爸爸对不起你。"
"再等几天，爸爸一定带你走。"
第3章
第二天一早，女儿又烧了起来，这次很烫。
我抱着她冲进急诊，挂号，排队，浑身在抖。
医生摘下听诊器，皱了眉。
"孩子早产，免疫力本来就差，昨晚喝奶情况怎么样。"
"喝了三次，昨晚有点烧，我给她物理降温后就睡过去了。"
他抬头看我，语气很重："新生儿这种情况很危险，不了解她的体质就乱喂奶粉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营养不良，奶水不足，也没钱买奶粉。
如果不喝那罐奶粉，我怕女儿饿晕。
我给姜晚柠打了电话。
她居然来了。
我心里涌上一丝希望。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开口求她。
"孩子需要特殊配方奶粉，还有营养补剂，看在女儿的份上，你能不能不抽签，直接给钱。"
她看了我几秒，从軍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卡包。甩出一张卡。
"三千，总够了吧。"
"不够。医生说后续检查和......"
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陆砚川，八十八万八都填不满你的胃口，三千又嫌少？"
"当初设计让我抽红签的时候，怎么没看在我们相爱的份上少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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