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来,语气一下子软了:"到了?在哪个诊室?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原来,她今天来医院,根本不是为了我和女儿。
是陪陆景珩的孩子打新生儿疫苗。
我站在走廊里,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宝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医院门口。
"哥。"
陆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嫂怀里的孩子白白胖胖的,脖子上挂着平安锁,手镯上串着两只小金镯,脚上带着平安符。
而他丝毫看不出刚当爸爸的样子。
反观女儿和我,一个瘦小羸弱,一个狼狈憔悴。
他从孩子手上脱出一个小金镯。
"喏,嫂子买的,太重了,小宝戴多了也不舒服。"
"给你女儿吧,就当是我这个当舅舅的一点心意。"
我抿了抿唇,接过了她的施舍。
手镯有点重量,拿去卖了,也能换点钱。
晚上我打电话给父母。
"爸,孩子要住院,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个赔钱货,就知道打电话要钱,我没钱!"
"爸......"
"行了,我要照顾景珩家孩子,你别总打电话打扰我们。"
对面说完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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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抱着女儿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迷迷糊糊中,我看见姜晚柠弯下腰,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可第二天早上,茶几上又出现了抽签筒。
她坐在对面看軍务简报,下巴朝抽签筒抬了抬:"抽吧。"
我忽然觉得疲惫极了。
"姜晚柠,我不想再抽了。"
简报被捏紧了一瞬。
姜晚柠抬起眼,眼神审视,"又想出什么新花招要钱?上次说孩子病了,这次演哪出?"
我没回答。
转身去给女儿冲那罐陆景珩施舍的奶粉。
喝了会难受,不喝,会饿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陈嘉发来一条消息:"砚川,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下一条还在输入中。
客厅里女儿又开始哭。
我拿起体温枪。
当显示屏变成红色的40℃时,我连鞋都没穿,抱起孩子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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